东樱看着她们两个说话,倒觉得两个人不像是主仆关系,很像是好朋友,心里面莫名有些羡慕。

“我看你们两个也别争了,不就是块石头,又不是什么宝贵东西,都是有钱人拿来玩儿的,没什么价值,今楼阁今天没拿出什么好东西呀。”她叹了一口气,已经没什么兴致了。

夙一羽听她这么评价今楼阁心里边儿有些不高兴了,“今楼阁是上京数一数二的拍卖行,只不过是今天没来巧罢了。”

“那咱们要不要回去?这也是最后一件了。”锦林觉得还是尽快回去为好,不然她家小姐已经动了这个心思,就不会轻易放弃的。

夙清桐向下看了一眼,夙暖鸢还在那坐着,没有打算走的意思,“等下面那位走了之后,咱们再走。”

“怎么着你还怕她不成?”东樱一边说着,一边率先站起来,“今儿你们还要在这儿坐一会儿,那我就先走了,刚好能赶回去用午膳。”

池竹也赶紧跟着她出去了。

果不其然她们刚下去夙暖鸢就站起来了,果然是在这等着她们呢。

故意提高了一些声音问她,“公主殿下总算是下来了,看来公主和二妹妹的感情很好。”

“我和谁感情好,感情坏,难道还要向你报备不成?”东樱最厌烦她这一副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面不知道在算计什么事儿呢。

夙暖鸢面不改色的抬头向上面看了一眼,刚好和夙清桐对视,四目而对,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还是锦林拉了一下夙清桐,小声说,“小姐,你今天和这人计较干嘛?咱们也下去吧。”

“你们如果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就在这里待着,没人能打扰。”夙一羽说罢看了一眼下面的裴娘。

裴娘收到他的眼神,点了点头,赶紧笑着说,“今天的东西都已经落到在座的手中了,各位也就算了吧,等下一场拍卖会今楼阁会提前通知的。”

那些买到自己心爱物件的人,自然高高兴兴的走了,不过今天倒是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来找事儿。

只见一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不动,凶神恶煞的看着裴娘,“我说你们今楼阁是怎么回事?大爷我都来几次了,一次东西都没有拍到,我看你们就是有内幕吧?”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儿勾了一个长凳,放在自己屁股底下,大大咧咧的堵住门口坐下。

夙清桐挑了一下眉头,看向旁边的夙一羽,“你不打算出面解决这件事情?这人看起来是有备而来。”

今楼阁背后做那么大生意,确实也会得罪人。

夙一羽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站着看向下面,“这些小事交给裴娘就行。”

只见还没来得走的那些人,都被堵在了屋内,一时间出不去,只能在原地大堂坐着,不过他们也不着急走,刚好在这里看看热闹。

而夙暖鸢也在其中。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们的路?”

青杏打了一个冷战,小声说,“大小姐,咱们还是在旁边,先等一会儿吧。”

这个人长的五大三粗的,一看就不好惹。

夙暖鸢没搭理她,看向旁边的东樱笑了一下,“你知道我身边的这位是谁吗?她可是东樱公主,识相的你就赶紧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东樱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女人是在把战火往她身上引吗?她明明只想站在旁边看热闹,现在莫名其妙的被她扯进去了。

那人一听果然就不高兴了,拿一双刀疤眼看着她,“公主?你在这里诓骗谁?公主会来这种地方?我看你们要对我怎么个不客气?”说着站起来就要伸手抓她。

夙暖鸢吓了一跳,赶紧将青杏扯到自己面前挡住。

青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领子就被对方抓到手里了,只听“撕拉”一声,整个胸前的衣服都被拉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衣。

池竹惊呼了一下,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看向夙暖鸢,大小姐也太狠了,不过她也不敢上去帮忙,要是惹到了夙暖鸢的不快,就算她现在在公主身边伺候,也逃不了被罚。

东樱不耐烦了,突然抄起来旁边的凳子就朝他砸过去,“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欺压良家女!我看你才是无法无天的那一个!”

大汉反应迅速,直接甩开了青杏,一把抓住了她手里面的凳子。

夙清桐感觉到身边的夙一羽开始紧张了。

“刚才那什么小姐就说的是你吧?就你这个样子还是公主?”大汉伸手勾了一缕她的发丝,放在鼻间痴迷的闻了闻,“虽然不知道你这个公主是真的是假的,但是我看你长得还不错,不如以后就跟在大爷身边儿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池竹怒了,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就咬了一口,“你这个流氓,放开我家公主。”

“滚!”

“啊!”池竹直接被甩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东樱怒了,抬手抓住这人的头发,用力的拉扯,“你奶奶的,你居然敢欺负我的人!你今天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

裴娘见这事情闹得差不多了,再大就没办法收场了,赶紧上前来一把拽开了两个人。

大汉看到她,又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今天能有幸碰到裴娘,我也不算是白来一场。”

“是吗?”裴娘放开东樱,笑呵呵的看着大汉,突然一把扣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了地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依旧在笑,但是气氛已经冷的吓人,“你知道上一个在今楼阁闹事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大汉的脸因为无法喘气,已经憋的通红,即使他想开口说话,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着嘴巴,惊吓的看着她。

“呵!”裴娘冷笑了一下,但是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看着他的眼睛,不在意的解释,“想必已经做了后院的花肥了,我看你今天过来,也是想和他做伴儿的吧?如果你点头,我就成全你。”

旁边原本只是想看热闹的人,这个时候也吓住了,见门已经开了,都慌忙离开了。

只有夙暖鸢还没回过神儿来,在原地站着。

青杏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服,低着头双肩在发抖,但是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东樱扶着池竹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这种人死有余辜,我看你就直接送他上路吧。”要不是因为她现在对于东临来说,还是一个外人,她就自己动手了。

裴娘当然不敢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