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他们没来,是他们自己不守时,难道我们要等着他们吗?”东樱最不喜欢的就是等待,拿了一块儿点心塞进嘴里,“这个和无风楼那边的点心有的一拼。”
“公主殿下,这就是无风楼的,只不过是今楼阁从那边买过来的。”锦林在旁边坐下来,也吃了一块。
东樱没说什么,毕竟这丫头看起来和夙清桐的关系非常好,她主子都没有说什么,自己自然不能说别的。
等了大概有半个时辰,下面才正式开始。
“他们要再不开始,我可就真的走了,有这个功夫在这里等着,我还不如去华澜阁逛逛,我发现你们这有趣儿的铺子还是挺多的,等找个时间,咱们一块儿把这里逛个遍。”东樱兴致很大,脚腕受伤的这几天,她一直在**待着,都快把她憋死了。
夙清桐笑了一下,“如果公主殿下愿意,那小女也没什么。”
夙一羽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下面裴娘已经上台了,还是以往的开场白,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今天拍卖的第一件东西,就是重量级的红珊瑚,而且非常大,足足有一个人那么高,看起来红光闪闪,一副爆发户才能买得起的模样。
这东西确实有很多有钱人喜欢,所以一抬上来下面就吵翻了,价钱更是一路飙升到了一千两。
东樱不屑,“这东西有什么稀奇的?我们东捷海边每年都会有人去打捞,有的比这个还大,我们都丢在沙滩上不要了。”而且她以前的房间里就有这个东西,看了好几年,早就看腻了。
夙一羽好像听到了一个发财之路,“在东捷的哪片海域里面有?”
“就是南边的那片海域,里面有很多甚至还有不同颜色的,等什么时候,我要是回去的话,带过来一些给你们。”东樱说到这里就不往下说了,她好像不会回去了。
夙清桐看了一眼夙一羽,这小子的眼里果然只有钱财。
第一件红珊瑚最后以两千两的价格成交了。
“今天不会都是这种东西吧?”东樱觉得有点儿没意思了,打了一个哈欠,发现池竹那个丫头正在给夙暖鸢端茶倒水,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心里面瞬间就不爽了,她的丫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使唤的。
“噌!”站起来,“我下去一趟,你们两个继续,一会儿就上来。”说完就风风火火的下去了。
夙清桐往下面看了一眼,她从楼梯口下去到了大堂,直奔池竹那里,直接要把那丫头拽上来了。
夙暖鸢自然不愿意,抓住池竹的另一只手,“公主殿下要做什么?”她声音很大,而且站了起来,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刚才还一直注意着台上动静的人都朝她们这边看过来。
“公主?这是哪位公主?”
“不是妤倾公主,那就是东樱公主了?”
“这怎么回事?”
旁边的人窃窃私语,台上的裴娘也没有要制止他们的意思,安静的在台上站着不打扰。
东樱笑了一下,“你在这使唤我的丫头,还问我要干什么?我当然是把她带上去伺候我了,把你的手放开。”
夙暖鸢没放手,而是一副祈求的样子看着她,“公主殿下,不如和我们坐一块儿?都是一家人,何必分两处地方坐呢?也让二妹妹下来吧。”说着往上看。
夙一羽觉得这女人的段位还真是高,再看旁边坐着无动于衷的夙清桐,“小清桐要不要下去看看?毕竟人家已经指名道姓找你了。”
夙清桐笑了,“每天想找我的人多了,我都要去见吗?你如果想下去就自己下去,把你的身份亮出来,吓死她。”
“这女人可没资格知道我的身份。”夙一羽站起来,“我下去把那公主拽上来,你就别下去了。”这种时候,还是需要他这个外人来出面。
“去吧。”夙清桐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
夙一羽下去了,裴娘看到他居然亲自下来的时候,眼神有些变化,他们这个掌柜,虽然平日里平易近人,但是通常情况下,是不会和他们多说话的,所以总让人有一种距离感,没想到这种小事儿还用他亲自出手,难道是因为遇事的人不同吗?
“夙大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小清桐的位置是王爷特意留的,你是说王爷的面子还没有你的一句话有用?”他一边说着,一边拉住了东樱的手,直接用力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后。
东樱一个慌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他身后站着了,看着他的后背,没想到这家伙关键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池竹觉得场面有些尴尬,本来想说几句来缓和气氛,但是大人物都在这儿,她这个小奴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思量了很久,觉得还是乖乖的站在东樱身边好。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是觉得这么做让一家人生分了罢了。”夙暖鸢也想去上面做,下面实在是太嘈杂了一点,也显示不出她的身份。
青杏觉得有些丢脸,旁边那些人都看着她们呢,今天这事儿指定瞒不住大少爷了。
夙一羽笑了,“是不是一家人,大小姐心里面不清楚吗?一家人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变得生分了呢?”
旁边的人似乎也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难道说公主在他们府中过得并不好,看起来和他们不是很亲近的样子,这家人不会连公主殿下也敢欺负吧?
夙暖鸢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心平气和的看着他,“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是我带着公主殿下出来的,理应照顾好她才对,既然二妹妹不肯屈尊下来,那我上去也可以。”
“还真是抱歉,王爷不让别的人进入那间房间,大小姐就暂且在这下面委屈一会儿吧。”说完也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拉着东樱就上去了。
池竹赶紧跟上去,自己如果再待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受欺负的。
青杏咬了一下嘴唇,为什么别人的主子都那么好,而自己却处处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