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想去王爷手下做事?”这个问题夙一羽早就想问了,凰梧那边难道就那么好吗?
“因为属下有幸见识过王爷在战场上的雄姿,所以就一直想要归到王爷麾下,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夙公子可一定要要满足我这个愿望。”李剑自认为自己经过那么多年的历练,这个时候去凰梧身边应该能帮上一点小忙的,就算是在王爷身边打杂也可以。
夙一羽笑了一下,看来凰梧的魅力不小,男女通吃。
一行人到了军营。
沈丘看到他们那么快就回来了,赶紧问,“怎么回事?”
两人从马匹上跳下来。
李剑看了一眼夙一羽,笑道:“西岳向夙公子递了求和书,我们胜利了!”
“当真?”沈丘兴奋又紧张的看着他。
夙一羽点头,从怀里将那一封求和书拿出来,“千真万确,咱们可以传信回上京了,不日我们就可以启程回去。”
“太好了!”沈丘又说了一句。
帐篷里面的吴永听到他们的谈话,也迫不及待的出来了,看到夙一羽手里面的求和书就要去拿,“快让我看看。”
李剑先一步握住夙一羽的手,顺势又把求和书放到了他的衣服里,“西岳那边说了,这封求和书要让夙公子亲手交给圣上,不容有半点闪失,吴大人还是等咱们回京之后再看吧。”
吴永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放在半空中的手甚是尴尬的收了回来,“确实应该谨慎一些,保管好。”眼睛还在盯着放求和书的地方。
“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将军吧。”沈丘提议,如此一来,夙君贤也就可以洗脱嫌疑了吧?毕竟西岳都已经投降,那也就没必要放一个细作在他们这里。
李剑点头,“确实应该让将军知道。”
夙一羽掀开帐篷进去,夙君贤半坐在**养伤,他们刚才的对话他都已经听到了。
“还真是要恭喜夙公子,第一次上战场就立了如此大功,还真是运气好。”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从一个将军口中说出来的,倒像是一个嫉妒人的小人。
李剑听他这么说,心里面很不舒服,不过见夙一羽都没有反驳,他也就没说话。
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面吐槽,这个夙君贤一点胸襟都没有。
夙一羽面色无常的坐下来,依旧是笑呵呵的,“多亏王爷和将军能给我这个机会,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幸运。”
吴永心里面也很是憋屈,如果王爷没有从中插一脚,这个军功一定是他们的,现在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换做是谁,心里面都不会舒服。
“既然战事已经结束,那么咱们何时启程回上京?”李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凰梧了。
夙君贤看了他一眼,“为了防止西岳反悔,我们需要再在这里待上两三日,先让人传信回上京告知圣上。”
李剑不乐意了,“既然他们已经写了求和书,那咱们何必多此一举?”
“李副将!”夙君贤不耐烦的轻叱了他一声,“这里是战场,不是闹着玩儿的。兵不厌诈这一句你应该听过,我们谨慎一些总归是没有错的,不然到时候出了差错,谁来负责?”
李剑不说话了。
沈丘在旁边附和,“末将觉得将军说的有理,西岳本来就狡猾,我们确保万无一失再回去也是应该的。”
吴永点头。
就这么定下来了,他们要在这里待够三日再回去。
另一边,凰池和凰梧在隔天早上都收到了这个消息。
凰池将信条握在手里,揉成一团,用旁边的烛火烧掉,“西岳也就只有这点能耐。”
温连看着他面色不好,试探的问,“圣上,是西岳那里出了什么变故吗?”
既然夙君贤都亲自去了,应该没有拿不下的理由。
“西岳求和了。”凰池阴森的看着他,“而且夙君贤还被西岳俘虏了一段时间。”
“什么?”温连无比惊讶的看着他,夙君贤居然被俘虏了?这怎么可能?
“消息属实吗?”虽然他和夙君贤不和,但是也不相信这个消息。
“不会错。”凰池心中已经怒火中烧,他派人暗中观察了西岳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为这次战事准备了很久,为什么会轻易投降?
难道是夙君贤被俘虏的那段时间发生了变故?
温连看他面色变换不断,心里面也有些打鼓,看来圣上是在怀疑夙君贤了。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毕竟被俘虏还能平安回来的人,可一个都没有,夙君贤居然能做到,也许真的和西岳达成了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温爱卿。”
“微臣在。”
凰池走下来看着他,“他们后天就会回来,你去城门外迎。”
温连点头应下,凰池走到他身前,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温连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勾了一下嘴角,“臣定不会辜负圣上的嘱咐。”
“退下吧。”
……
清桐居。
锦林端了一碟点心放下来,“小姐没吃早饭,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旁边刚过来的凰梧看了她一眼,“怎么不用早饭?”
“起得晚了些。”夙清桐捏了一块儿点心放进嘴里,又看向锦林问,“临娘那边一切还好吧,在那里适应吗?”
锦林点头,“一切很好。”转身退下了。
“夙一羽的事情已经全部办好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夙君贤会乖乖的让出家主的位置吗?”
“他当然不会那么听话。”
如果夙君贤如此省事,她也不用大费周章的折腾那么多事情。
凰梧喝了一口茶,他这几天几乎每日都会过来一趟,发现夙清桐用的东西虽然其貌不扬,但都是一些有市无价的。
天鹿书院的女弟子会得到那么多宝贝吗?
“夙君贤被西岳俘虏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她抬头认真的看着他,“你以为如今的东临朝堂,还有多少人相信他?”
“没有证据也只不过是口说无凭罢了。”凰梧转头看着外面的落叶。
夙清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声一笑,“人言可畏,即使是假的,又能怎么样?只要别人信了,那他就是真的。”
在她这里夙君贤叛变的这件事情就必须是真的,况且凰池这个人素来多疑,从今往后,夙君贤就再也近不了他的身了,那么依照夙君贤的性子,这种被世人猜忌的情况,他能忍受多久呢?
等到他忍受不了的时候,就是他灭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