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梧低头看了一眼,他觉得锦林这个丫头有点儿扫兴,本来他还想在这里多待上一会儿。
“下去。”直接揽着她的腰下来。
夙清桐已经习惯了,这几天这家伙经常把她抱到房顶上,然后再这样下来,美约其名赏月,没有月亮的时候就看星星,反正总能找到理由。
锦林赶紧低头不去看他们,但又忍不住悄悄的偷看。
凰梧一脸不高兴的走了。
夙清桐走了两步,拍了一下锦林的肩膀,“走吧,去休息。”
“小姐,王爷这几天天天过来,也不怕别人发现。”锦林一边铺床一边念叨,主要是想打听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我们两个已经定亲了,还怕什么?”夙清桐笑着看了她一眼,“你去休息吧。”
锦林行礼退下了。
隔天一早,二夫人过来了。
“清桐,也不知道你二哥现在怎么样了,这个臭小子去了这些天了,也不给我写封信报平安。”沐雨看起来有些疲惫,说话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
夙清桐倒了一杯茶给她,安慰道:“二夫人不用担心,二哥在那边挺好的,如果有什么事儿王爷会告诉我的,相反,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毕竟军营不像别的地方,不能随便往外面传信,否则,恐怕会被当成细作。”
沐雨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不过看起来还是没有完全放心,“是我关心则乱了,不过可不可以让王爷传个话,让那臭小子报个平安。”这几天晚上她只要一闭眼就会做噩梦,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睡好了。
夙清桐笑了一下“既然二夫人那么担心,那我就和王爷说一声,让二哥来家里传几句话报个平安。”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还有一件事,我想着有必要告诉你。”
“有什么事情二夫人直接说就好了。”她这几天都在院子里面待着,除了夙君贤的事情,其他事情都没有派人盯着。
沐雨好像有些顾忌,犹豫了一下之后,特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昨天晚上我收到你二叔的来信,你父亲好像被西岳的人抓走了,不过这消息我也不确定属不属实,毕竟咱们这边好像没有半点风声。”
夙清桐挑了一下眉头,她这个二叔好像还真的有点本事,夙君贤才被抓起来他就知道这个事儿了?
“这事我也不清楚,二夫人暂且不要告诉别人,免得误传了消息惹来麻烦。”
“我知道,我就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不过……这事王爷没听说吗?如果是真的,想必咱们和西岳的战事不好,眼看着东捷国就要来和亲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打了败仗,恐怕对咱们不利。”
沐雨从昨天晚上收到消息,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毕竟若是东临不好过,那他们这些底下的老百姓也一定不能好过。
夙清桐没多大反应,反而是劝慰道:“既然东捷国选择与我们合亲,那就证明别国暂时不会威胁到咱们,否则与一个战败国和亲有什么用?所以二夫人就放宽心。”
“希望如此。”沐雨打了一个哈欠,“那你二哥的事情我就拜托你了。”
“嗯,我下午就去寻王爷说这件事。”
“你不用特意跑一趟。”她这么认真反而让沐雨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什么时候见到王爷再说也不迟。”
她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二夫人和二妹妹聊什么呢那么开心?也不叫上我?”夙暖鸢一身红衣从外面进来,青杏在她身后跟着。
锦林安分的拿了一张椅子给她。
她趾高气扬的坐下来又说,“二妹妹自从和王爷定了亲,这脸色是越来越红润了。”
沐雨有些不喜,不请自来也就算了,还在这儿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清桐可比不上大小姐,母亲去世,半夜出宫,还能坐在这里和我们有说有笑的,大小姐这才是心宽。”
“二夫人说话也太刻薄了些,暖鸢自认为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二夫人。”夙暖鸢的脾气好像收敛了不少,沐雨刚才那一番话竟也没惹她生气。
不过谁知道她肚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锦林给她添了一杯茶,这个女人还真是没事找事,看不出来这里不欢迎她过来吗?自己上赶着往这里凑。
“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沐雨喝了一口茶消消气,“大小姐今后若想要在上京找如意郎君那可就难了。”
毕竟被皇上连夜赶出宫的人谁敢要?这不是明摆着要和皇上做对吗?
夙暖鸢冷笑着,握紧了茶杯,低声说,“这就不劳二夫人费心了。”
沐雨看到她不爽的样子,自己就高兴,“如今大房没有管事的女主人,这事我当然要帮衬一把,大小姐也不必和我客气,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们当家的在江南,也许能把大小姐介绍给那边的权贵,也不会委屈了大小姐的身份。”说的她好像没人要一样。
锦林简直要为沐雨的这一番话拍手叫好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二夫人这么能说会道呢?
夙清桐见气氛僵住了,慢悠悠的开口,“大姐突然来访,找我是什么事儿?”
夙暖鸢瞪了一眼沐雨,把目光放到夙清桐的身上,“二妹妹应该也听说了东捷国的太子要来和亲,同时还有东樱公主,我听说这个东樱公主对王爷甚是崇拜,皇上好像也有意许给王爷。”
果然,夙清桐笑了一下,凰池那个家伙果然把主意打到了凰梧身上。
不过,这次他恐怕要一厢情愿了。
“哦?还有这事?”她假装不知,悠闲自得的吃着水果,好像这件事情和她毫无关系。
“二妹妹难道没听懂我说的是什么吗?你就不怕王爷被这个公主抢走了?毕竟公主的身份可比你高多了,而且与公主和亲也是两国之间的大事,到时候就算王爷不愿意,恐怕也没有办法吧?”夙暖鸢一脸得意,“二妹妹难道要嫁过去做妾室吗?”
“大小姐以为谁都像萧姨娘一样上赶着来做妾吗?”沐雨毫不留情的呛了她一句。
夙暖鸢倏然看着她,眼神不善,“二夫人说话不要太过分,逝者为大。”
沐雨撇了撇嘴,“哼。”逝者为大也是别人尊出来的,被人唾弃的妾室有什么资格享受这句话的待遇。
夙清桐轻笑了一下,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这事儿就不劳烦大姐操心了,反倒是东捷太子,”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吊她的胃口。
果然夙暖鸢皱了一下眉头,“东捷太子怎么了?人家可是一国太子,其容你随意编排?”
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已经开始维护了。
“我听王爷说,东捷太子心中早就已经有太子妃的人选了,两人青梅竹马,感情甚好。”
夙暖鸢的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