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昊天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走出了房间。

明昊天离开了之后,年怀没有耽搁时间,直接动手医治老夫人。

他现在的医术已经可以说是出神入化了,所以扎了几针在老夫人脑袋上之后,就收了针。

整个过程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所以外面的明昊天还以为他还没有开始。

收了针之后,年怀安静的坐在老夫人对面,等待着她的醒来。

等了一两分钟之后,老夫人终于悠悠的转醒,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老夫人神志已经恢复了正常,先是打量了一下房间,然后才转头看到了年怀的存在。

“你是何人?”

见老夫人已经清醒,年怀开口道:“我叫年怀,是来救你的大夫。”

听到他是大夫,老夫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最后松了一口气,从**坐了起来。

“原来是年怀大夫,真是麻烦你了。”

见她脸色平静,年怀想了想,直接开口道:“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听他提起这件事,老夫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下来,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年怀有些着急,老夫人若是不说,他也没办法。

“老夫人,我这是为你好,害你的人,肯定会有第二次出手,我可以救你一次,但我不可能一直待在明府,一直救你。”

他的时间有限,若是老夫人真的不想说,他也只能离开。

“我……”

抬头看着年怀,老夫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有了巨大的变化。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我看到了一个死去多年的人回来了,那件事是我一直的心结,所以才会觉得害怕。”

一听这话,年怀就知道这肯定是件古老的往事引起的。

他对别人的往事没什么兴趣,但是这件事事关他的病人,他总是要问清楚一点才行。

“老夫人,你可以说说发病那天的情况吗?”

老夫人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告诉他。

整理了一下思路,老夫人开口道:“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在祠堂礼佛,傍晚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种奇怪的香味,那股香味出现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是,脑袋就变得有些迷迷糊糊的起来。”

原本她以为是自己在祠堂待久了,被香熏时间长了,所以脑子有些不清楚。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那股香味对她的影响很大,她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祠堂,出去透透气,却发现自己看到有人闯进了祠堂之类。

而闯入祠堂里面的哪个人,原本是个应该死了很多年的人。

“神志迷迷糊糊的,我的恐惧被放大了数百倍,在对方的恐吓下,我就发了疯。”

“我的心里承受能力还不错,以为这样的事情只会发生一次,就不会再发生了。”

可她想得太简单了,这种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四五次之后,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就越来越弱,最后就直接变成了这副状态。

如果不是年怀帮忙,她这辈子只怕是要在疯疯癫癫中度过余生了。

心中对年怀充满了感激,老夫人对他的态度比较友好。

不过她说的话年怀并不是很满意。

感觉她给年怀解释了那天发生的时候,但实际上,她什么都没有说,重要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吐露出来。

“老夫人,我不知道你想隐瞒什么,但我想知道你知不知道是谁要害你?”

听到这话,老夫人的脸色变得不太对劲,似乎有些为难,又似乎是不在想说。

“年怀大夫,虽然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有些事情,我不能说。”

一听这话,年怀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不高兴。

“老夫人,我是为了救你,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你想一下,若是害你的哪个人知道你恢复了,他肯定还会动手的。”

这一点,老夫人自己也十分清楚,只是她有她自己的坚持,不愿意说出来。

问了几次老夫人都不说,年怀也就没有了耐性。

“好吧,不说就不说,我让你儿子进来,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年怀起身就准备离开。

可是他觉得有些奇怪,在他提到明昊天的事情,他看到老夫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的表情。

老夫人的这种表情让年怀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这母子两人相依为命,听到儿子,老夫人应该高兴才对,不应该是恐惧的表情。

难道害老夫人的人就是明昊天?

想到这一点,年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把人性想得太可怕了。

明昊天那么在乎自己母亲,又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想到这一点,年怀摇了摇头,就准备走了。

可是这时,老夫人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有些怯弱的开口道:“你可以在陪我聊聊吗?”

老夫人的这种状态是真的不对劲,所以年怀准备离开的步伐停了下来。

重新坐回位置,年怀开口道:“老夫人还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吧。”

“对我你不必有什么隐瞒的,因为我与你素不相识,不会把你的事情到处乱说的。”

见年怀坐了回来,老夫人脸上露出了一抹放松的表情,似乎松了一口气。

把人留下来,她就知道自己要把心中的秘密说出来了。

这个秘密,她原本是不打算说,想着直接带进棺材里面去了。

可是现在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个秘密就不能不说出来了。

叹了一口气,老夫人有些不情不愿的开口道:“这件事,其实要从三十几年前说起。”

老夫人是明家唯一的子嗣,所以从小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使得性子有些嚣张跋扈。

不仅如此,她的性格还十分强硬,自己看中的东西,哪怕是机关算计,也要得到。

在她成年之后,家里就开始给她张罗亲事,可她眼高于顶,根本就看不上那些上门求亲的人。

“我从小性格乖张,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看不上家里人给我介绍的那些成亲对象。”

“那时候,我十分任性,看不上家里安排的亲事,就决定自己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命运就是从这个时候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