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墨真的是个信守承诺到极致的人,答应了华玉言之后,她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保护他。

这样一来,好处是有了,但是也有一些坏处,那就是他没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

有些时候,他有一些事情需要自己单独去做,但是因为有离墨在,他就只能让玉君宇去帮助自己。

“离墨姑娘,其实你不用时时刻刻都跟在我身后的,有时候,我就是出去走走而已,不会遇到危险的。”

离墨就坐在他后方的躺椅上晒太阳,用一卷书挡住了自己的脸。

她听到了江远航的话,但是懒得理会他。

江远航也知道她听到了自己说的话,可是见她没有理会自己,他又只能默默的闭了嘴。

若是离墨不想开口说话,那么你就是神仙下凡,也没办法让她开口。

这一点,他很清楚,所以就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这件事和离墨商量不通,江远航就只好继续翻找他从何处收集来的医书。

这些医书都很珍贵,里面记载了大量失传已久的学问。

这些医书价值不菲,可惜只有一小部分是他自己的,其余的大部分,都是袁老派人送过来的。

说实话,袁老会有这么多失传已久的古籍医书,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已经研究了这些古籍医书整整三天,这三天里,他知道了很多中医方面的知识。

他总觉得差一点就可以了解小秦的情况了,可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关键性的东西还没有看到,所以他的这些猜想都是断裂的,并不连贯。

他相信自己把着关键性的东西找出来了,那么就能瞬间明白小秦的情况是如何产生的。

不仅如此,他还能够举一反三的,制造出来与他们一样的情况,甚至比他们的那个还要好上许多倍。

只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他现在的预测,究竟怎么样,还得他把具体的研究出来才行。

就在他低头思考的时候,离墨说了一句,“有人过来了,”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离墨不喜欢见到外人,所以她几乎不露面,就算跟着他出去,也是蒙面戴帽子不会让人看到她的真面目。

知道有人过来,江远航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把医书都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太重要了,他不想让外人看到。

他刚把东西收拾好,晴晴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不知道为何,中年男人一进来,他就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身为一个武者,他是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的,既然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不好,那这个人肯定就是有问题的。

“公子,这位先生是上门求医的。”

听到对方是求医的人,江远航就把自己的情绪隐藏了起来。

他现不动声色,看看对方想要做些什么。

“江医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人中龙凤,与众不同。”

对方一上来,就给他说好听的话。

虽然他身上散发着友好的气息,可是第一感觉江远航已经觉得危险了,那么他自然是不会掉以轻心的。

“先生说笑了,请坐。”

待对方坐下之后,他才开口道:“不知道你先生是哪里不舒服?”

听他这么一问,中年人笑了笑,开口道:“江医生误会了,生病的不是在下,是在下的夫人。”

“我夫人前几天同闺中好友出去游湖,回来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请了多少名医过来也没有用。”

说到这里,中年人叹了一口气,满面愁容。

“江医生,我打听过了,你是这一带最有名的神医,所以我想请你过去,帮忙看看我夫人究竟是什么情况。”

说实话,他是医生,别人上门求医这种事情,是经常发生的,他应该习以为常才是。

可是这个中年人的请求,他一点都不想答应,甚至想拒绝。

这种念头,还是他当以来,第一次遇上。

不过他克制了自己的这种念头。

就算知道对方不怀好意,这一趟他还是会去的。

只是他对对方的身份有些好奇,究竟是不是炎家的人。

“先生,你可否把令夫人的情况仔细说一说,我也好有个准备?”

中年男人想了想,就把自己夫人生病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

“三天前,我夫人同好友去游湖泛舟,回来的时候还挺好的,可是第二天早上,她就没有醒过来。”

说道这里,中年男人脸上就是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似乎在为自己没有及时发现爱人的情况而自责。

“一开始,我以为夫人只是贪睡,可是后面我才发现夫人根本就叫不醒,我请了许多大夫,一点作用都没有,所以才会过来请你。”

“江医生,如今能救我夫人的就只有你了,所以求求你同我走一趟,救救我夫人好不好?”

中年男人的表情很痛苦,这让他有些分辨不出来他究竟是真的痛苦,还是伪装得,为的就是让他心软,答应陪着他过去。

“先生不用担心,既然你已经上门求医了,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的,你且等等,我收拾一下,就陪你过去给令夫人看病。”

听到江远航院子过去给自己的夫人看病,中年男人松了一口气,脸上全是感激之情。

都说名医脾气大得很,可是这个江远航却是非常的客气的,缓解了他很多压力。

“先生你就在此稍等片刻,我准备一点东西,很快就来。”

“江医生有什么要准备的,尽管去忙,你能同意去看看我夫人,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不用客气,职责所在。”

寒暄几句之后,江远航就让晴晴好好招待中年男人,然后自己推着轮椅离开了。

回到了自己房间之后,他发现离墨正坐在里面吃葡萄。

“你真的要去?”

那个人一看就不怀好意,江远航明明看出来了,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同意去。

“当然,既然不明白对方的目的,那就只能过去冒险了,我不喜欢坐以待毙的感觉。”

有陷阱在等着他的话,他说什么也要去闯一闯的,坐以待毙可不是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