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最重要的就是看看这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自从江远航给他说了炎家的狼子野心后,他就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一遇上什么奇奇怪胎的情况,他就会觉得与炎家有关。
“我需要靠近她仔细看看。”见江远航要走过去,蒋北坡急忙拦住被他,开口道:“不行,太危险了。”
那个女人太危险了,之前为了抓住她,困住她,他可是伤了很多人的,江远航可是他兄弟,是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去冒险的。
“大哥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推开蒋北坡拦住自己的手,江远航往前走了几步。
不过他刚靠近一点,那个女人就疯狂的挣扎起来,口中发出类似于野兽的嘶吼声。
“你不要害怕,我就是想给你检查一下身体,不会伤害你的。”
不知道是听不懂他说的话,还是压根儿就不想听懂他说的话,那个女人不仅没有放肆挣扎,反而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就好像是随时准备猛扑过来,吃了江远航一般。
“江老弟,你先回来吧,她根本就听不懂人说话,我感觉她已经首化了,你不要靠近她,她会伤到你的。”
蒋北坡他们之前也试过了很多种方法,可是根本就没办法和这个女人正常交流,所以他觉得这个女人根本就听不懂人说话。
可江远航不这么觉得,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有意识的,因为她眼中会有一些情绪波动。
若是一个人真的兽化了,那她就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不应该是有情绪的。
“蒋老哥放心,我心中有数,不会有事的。”
见他坚持,蒋北坡没有在多说什么,不过他的那些死士却觉得江远航这个人有些矫情了。
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是谁了,别人都搞不定的事情,他凭什么以为自己就能搞定呢?
不过见江远航与蒋北坡关系亲密,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用戏谑的目光看着江远航。
他们倒要看看江远航接下来怎么收场,只怕他不仅不能靠近那个疯女人,还会被伤到,到时候就丢脸了。
没有理会别人的目光,江远航心平气和的开口道:“你放心,我保证不会伤害你,就是给你检查一下身体而已。”
见对方不为所动,他也不着急,继续开口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体内内力失控的原因吗?”
在听到这话后,女人终于消停了下来,不过还是一脸戒备的看着江远航,明显的是不相信江远航。
“还真的有意识?”
那些死士之前还想看江远航的笑话来着,没想到下一秒就打脸了,那个疯女人真的是有意识的。
想到这里,那些死士的脸色就变得十分的差。
他们作为看守疯女人的守卫,没少欺负她,要言语侮辱她,若是有意识的,那她不是记下了那些话吗?
想到这里,他们就担心疯女人被救出去后会来找他们报仇。
可是他们又不敢阻止江远航去救疯女人,因为江远航是蒋北坡的兄弟,而他们只是死士,连生命都不受自己掌控的人。
“你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内力,那股内力在你的体内不受控制,你就经常会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你如果让我靠近你,我就可以帮你疏通体内的内力。”
他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疏通内力这种小事,更是不在话下,给他几天的时间他就能搞定。
几天还是他想慢慢来,不伤害疯女人的经脉,若是不顾及后果,他立刻就能给疯女人疏通经脉,驱散内力。
疯女人对他的话心动了,但是她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已经不会相信别人了,所以她仅存的一丝理智不允许江远航靠近。
不过疯女人的情况有些特殊,她就像是那种精分的人,有时候能够控制自己的思想,有时候又不能。
所以她在和江远航对峙的时候,经常是两个状态。
看到她这个样子,江远航就知道她的麻烦肯定不只是内力不受控制的原因。
不过那些内外原因,他需要接触检查才能知道。
这么一想后,他也懒得在与疯女人多说什么,一枚银针直接射了出去。
看到朝着自己射过来的银针,疯女人眼瞳紧缩,就想躲避银针的攻击。
可是她现在被困住了,根本没办法躲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银针射中自己的手臂,然后一阵眩晕感袭来,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只好睡了过去。
回头看了一眼蒋北坡身边的那些死士,江远航很明白他们的心思。
以前的死士对主人是忠心耿耿,就算是为主人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但是现在的死士已经不是这样的,说白了就是拿着高工资的保镖,这些人对蒋北坡根本就没有什么忠心耿耿的心思。
不过只要他们不伤害到蒋北坡,不管他们做什么,他都不会同他们计较的,但若是有了反心,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走过去把疯女人抱在怀中,江远航拉着那些铁链,运用内力一捏,铁链就直接断了。
这一手直接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因为他们没有想到江远航的武功竟然这么高强,那么粗的铁链,说弄断就弄断,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如法炮制,弄断了困住疯女人四肢的铁链后,他就把人抱在了怀中。
疯女人应该长期受到折磨,营养不良,身体孱弱的吓人,那么大个人,抱起来一点重量都没有,像个纸人似的。
“蒋老哥,你给我安排个房间,我替她认真检查一下身体。”
蒋北坡被江远航震惊到了,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听到他的话后才回过神来。
“你跟我来吧。”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江远航这么厉害。
他记得自己刚认识江远航的时候,他还是个会被几个小混混打得满身是伤的人。
这才过了没多久,他就已经逆袭成现在的样子,这其中的艰辛,只怕只有自己知道了。
“江老弟,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也受累了。”
江远航有些懵,不明白蒋北坡为什么会突然间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