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从花园中经过的时候,江哥女子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女孩子好奇的开口问自己的同伴。
两个女孩子都穿着华丽的衣裙,打扮得十分美艳,不过开口的女孩子属于泼辣风格,而不说话的女孩子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十分恬静。
文弱女生看了一眼江远航两人,柔柔的开口道:“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过不用管他们,我们先进去吧。”
泼辣女孩子可不愿意,她走到江远航面前,开口道:“喂,你是谁啊,怎么会跑到优优家里来。”
“优优?”
“对啊,陈优优,我的好闺蜜,这里可是她家,看你们俩穿的也不咋滴,应该是优优的追求者吧,能偷偷潜入钱家,你们两个也真是够有本事的。”
听到泼辣女孩的话,江远航好笑的开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可是钱云云的家,怎么就变成了陈优优的家?”
看到陈优优的那一刻,江远航就知道撒谎的人是陈管家,不是钱云云,至于钱宁为什么没有反驳,那是因为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要坐实钱云云精神病这个名号。
泼辣女不屑道:“钱云云那个神经病怎么会配得上钱宁,能够站在钱宁身边的只能是我们的优优,所以钱家的女主人也只能是优优,这么说来,钱家不就是优优的家吗?”
听到闺蜜真的说,陈优优脸上的表情很得意,不过为了演好好人这个角色,陈优优还是开口道:“悠然你别这么说,云云毕竟是小姐,被人听到了不好,我们赶紧走吧,别和陌生人说太多。”
“你怕什么,钱云云现在不过是个邋遢的疯婆子,她是没有你优秀,要我看,你就比她适合做钱家的女儿。”
悠然虽然被陈优优拉走了,但是她的话还是被江远航两人听到了。
余淮皱眉,很不喜欢这两个人,这里怎么说也是钱云云的家,她们这么不知廉耻的想要取代钱云云的地位,还真是恬不知耻。
“江哥,你说陈管家和钱宁会不会真的像钱云云说的那样,杀了她来陷害你?”
江远航一想,觉得还真的有这种可能,于是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不行,我们赶紧回去,若是钱云云就这么死了,那么罪名就得让我来背了。”
江远航想到这点后,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
他可没有背黑锅的习惯,所以钱云云什么时候都可以死,唯独现在不行,他不想因此背上杀人凶手的罪名。
“你想做什么。”
卧室里,钱云云无力的躺在**,而陈管家正坐在床边整理着一些药丸,表情十分冷漠,看得钱云云十分害怕。
陈管家似乎有些洁癖,他把那些药的种类恢复好之后,又去给钱云云倒了一杯子,然后看着钱云云温柔的开口道:“小姐,你该吃药了。”
看到陈管家这个样子,钱云云害怕的往里面缩了缩,甚至想下床逃跑。
可惜她躺在**的时间太多,双腿已经没有了多少力量,她刚站在地上,就直接摔倒在地上了。
陈管家拿着那些药,不疾不徐的走到她面前,开口道:“小姐别害怕,都是一些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从小到大我最疼你了,根本不会伤害你的,快吃吧。”
“不,我不吃,我不要吃,这些似乎毒药,你想要杀了我对不对。”
钱云云直接打翻了陈管家手中的药,药片瞬间散了一地。
不过陈管家对她是真的很有耐心,见药片撒了一地也不生气,又重新倒了一些拿在手中,然后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笑着开口道:“小姐,你就不要反抗了,乖乖吃药吧,因为我怕不小心伤到你。”
陈管家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可就是这样的笑容,却让钱云云感觉到害怕,全身的血液都在发冷。
“不,我不要吃,我不吃。”
“既然你这么不乖,那就由不得你了。”
陈管家突然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根本不给钱云云拒绝的机会,直接把那些药片全部塞进钱云云嘴巴里,强迫她吞下去。
“不,不要。”
钱云云奋力的反抗着,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一旁的钱宁看到这样的场景,突然觉得心痛无比。
这些年他一直以为自己不爱钱云云,可是他错了,此时见到钱云云被人这么折磨,他才明白自己心中最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她。
之所以会觉得喜欢别人,不过是因为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给不了她幸福的生活。
“陈管家你放开她,你没听到云云说不吃吗?你快放开她,她都说了不要了。”
陈管家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不过还是转头看着钱宁,嘲讽的开口道:“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你不是不爱她了吗?你不是想要让她死,然后和优优双宿双飞吗?现在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钱宁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因为之前口口声声说要钱云云死的人,的确就是他。
看到钱云云的表情越来越痛苦,钱宁也觉得自己内心特别的痛苦,只不过他现在没有丝毫的行动能力,只好求陈管家放过钱云云。
“我求求你别杀她,你放过她好不好,我们把钱家给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云云。”
得知钱云云真的要离开自己,钱宁才回想起来自己与她之间的那些美好。
他们明明很相爱的,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不死,钱家我就拿得名不正言不顺,况且这一切不是你期待的吗?我只不过是在帮你而已。”
陈管家狠下心来,把药瓶里面的药全部倒入了钱云云口中,钱云云被迫的吞下了那些药。
“不要。”
钱云云已经开始口吐鲜血,钱宁急得眼泪都流出来,恨不得自己去代替钱云云受那些苦。
可他没办法改变这一切,他阻止不了陈管家。
就在他痛苦万分的时候,房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踢开,江远航和余淮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