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放在眼里了,因为我都放在心里了,再说了,是不是陈堂主你太着急了一些,因为我们根本不算是迟到,而是你们来得太早了。”
有江远航在身边,元朗就感觉自己有了底气,所以说话也硬气了不少。
陈堂主本来就是脾气暴躁之人,听到元朗这话后,就更加的不爽了。
“那又如何,你求着与我们会谈,那就应该来早一点,你别忘了你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你之前可是被自己的好兄弟背叛,势力捣毁得差不多了,有什么资格和我们相提并论。”
陈堂主一直都看不起元朗,在他看来,元朗只不过是个小人物,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这次他原本不想搭理元朗的,是其他堂主劝说他,所以他才勉为其难的过来看一眼,谁知道元朗竟然还姗姗来迟,也太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陈潇背叛这件事一直都是元朗心中的痛,此时被陈堂主提起,元朗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好心情也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怎么,被我说到痛处,所以变了脸色,无话可说了?”
陈堂主见元朗变了脸色,继续开口嘲讽,似乎揭开别人的伤疤会让他觉得很开心。
何老看了一眼陈堂主,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陈堂主接下来的下场一定会很惨的,
默默的走到自己堂主身边,何老凑在他耳边把之前在外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清风堂堂主叫做余淮,是个温润如玉的男人,看起来也才三十多岁,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
余淮听可何老的汇报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一件好奇的打量着江远航。
元朗几人中,江远航看起来最不入眼,因为他白白净净的,年纪看起来也小,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却没有想到他就是元朗的老大,而且功夫还不错。
十位堂主中,自然也有很多聪明人,见到陈堂主为难元朗,他们也没有为元朗出头的意思,只是在一旁看热闹。
不过还是有人发现了余淮的目光,所以把目光也投向了江远航,认真的打量着江远航。
不过怎么看江远航都像是个大学刚毕业的青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陈堂主没有发现那些人的目光,他现在就觉得心中憋了一口气,只有为难元朗,才能让这口气发泄出来。
“元朗,我也不同你说太多了,今天你说了是你的老大要来要见我们,可他人呢,为什么不来了,难道是害怕了?”
陈堂主仔细打量了元朗一行人,并没有发现可以作为元朗老大的人物。
“怎么,带着几个小白脸过来,你就觉得自己厉害了,所以赶来消遣我们玩了?”
根本不给元朗说话的机会,陈堂主是咄咄逼人,自顾自的说着那些自以为是的猜测。
“陈堂主可真会开玩笑,我老大已经跟着我过来了。”
元朗冷笑一声后后退,把江远航的全部面容显露了出来。
看了一眼江远航,陈堂主直接大笑了起来,因为笑得太欢快了,他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元朗,你别告诉我这个小白脸就是你的老大,我会被你笑死的,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么个小白脸都搞不定。”
听到陈堂主口无遮拦的说江远航,元朗都替他抹了一把冷汗,因为侮辱江远航的下场,一定会很凄惨。
“陈堂主,我劝你还是对江老大尊敬一点,我怕你会后悔。”
“笑话,我陈有余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会害怕一个小白脸,也不知道这是你从哪里找来冒充你老大的,你说你就是作假,也找个逼真一点的,找个大学生糊弄我们,你当我们眼瞎啊?”
陈有余被元朗气得不轻,最后直接笑了起来。
他之前简直就是疯了,才会相信元朗的老大很厉害,如今亲眼见到了真人后,他真的特别后悔自己傻乎乎的跑过来。
这种人别说与凤老大作对了,就是他,也能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他。
听到陈有余这话后,元朗不在开口说话,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有人要倒霉了,敢当着江远航的面如此嘲讽他,下场肯定不会很好。
果然,江远航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陈有余,冷漠的开口道:“好歹也是一个堂主,废话真多,既然你这么爱说话,那我就让你说不出话来。”
江远航抬起手来,一道内力弹了出去,直接弹中了陈有余的哑穴,瞬间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陈有余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来一些咿咿呀呀的声音,根本就不能说话。
知道这是江远航搞的鬼,陈有余觉得自己在所有人面前丢了面子,瞬间是怒火攻心,就想拿江远航出气,然后直接朝着江远航攻击过去。
陈有余也是练家子,拥有雄厚的内力,而且武功也是十分高强的,可惜他今天遇上的是韩立,一个武功比他还要高的人。
两人都是武功高强的人,所以打起来破坏力比较大,会议室里的东西直接被他们用内力震碎。
两人对了一掌之后,陈有余内力敌不过江远航,被震退后了好几步,最后停下来的时候还吐了一口鲜血。
不过这次过后,所有堂主对江远航的实力有了新的认知,没有人再敢小看江远航,因为他们都知道江远航是个高手。
余淮虽然已经从何老口中得知江远航很厉害,但是现在亲眼见到后,内心才是真的惊讶。
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好的身手,投靠他或许可以改变清风堂现在的命运。
余淮这么一想后,心中就有了别的主意。
作为东道主,这个时候余淮不能再坐视不理,所以他只好站起来开口道:“陈堂主,江先生,咱们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说,你们先别动火。”
陈有余本身就不是江远航的对手,余淮的话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所以在余淮开口后,他只是不甘的看了一眼江远航后,乖乖的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