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临对石远的识时务很开心,所以直接吩咐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高手清除了石天的势力,帮助石远坐稳了家主之位。

“二少爷,炎家小公子来了这里,直接除掉了你的势力,扶持石远那个老东西做家主了。”

听到石晖的话后,石天直接震惊得摔掉了手中的茶杯,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知道你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吗?”

“二少爷,这件事千真万确,我们的人,都被炎临小公子的跟班除掉了,我们现在在石家,已经成了光杆司令,之前那些支持我们的人,见炎家站在石远那边后,全部都反水了。”

石晖脸色十分难看。

之前借助炎家的势,他没少得罪人,如今他们被炎家放弃了,那么那些人肯定会来报仇的,到时候,他们的日子就难熬了。

“我要去找炎临,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石天被气得头脑发胀,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就没办法正常思考。

他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在石家,那些人都是他的力量,可如今那些人都被炎家清理了,那他之后再石家,岂不是成了人人可欺的对象?

况且他对炎家忠心耿耿,事事为炎家考虑,如今炎家一声不吭就除掉了他的人,他想知道是为什么。

见他竟然真的要走出去,石晖急忙抱住了他的腰,开口道:“二少爷你别冲动,你现在去找小公子有什么用,炎家人若是把你放在心上,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现在过去,只会自取其辱。”

“可我咽不下这口恶气。”

“咽不下也得咽下去,炎家我们根本对抗不了,而且小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认定的事情就是对的,你若是质疑,就是和他过不去,到时候他肯定会为难你的。”

石天一听这话,也瞬间清醒过来了。

石晖见他不在冲动了,也就放开了他。

“二少爷,如今我们在石家树敌较多,你最好趁早做准备,如今石家已经回到石远手中,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石天脸色阴沉,开始认真的思考石晖说的问题。

石晖说得不错,他在石家树敌太多,如今成了炎家的弃子,他就必须另选一条出路,否则石家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思考许久后,石天心中有了主意。

“石晖,你去帮我约江远航,就说我有事情要告诉他。”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炎家靠不住,那他就换个合作伙伴好了,只有有利用价值,和谁都是合作。

“二少爷,你是想?”

“没错,去吧。”

石晖虽然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天真了,不过这应该是他们最后的出路了,所以只能试一试了。

“你是说你家二少爷想见我?”

听到石晖的话,江远航一脸的疑惑,不明白石天在这个时候要见自己是打什么主意。

“江神医,我家二少爷说了,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你,他在和悦酒店等你,还希望你能过去一叙。”

江远航虽然有些怀疑石天见他的目的不单纯,不过还是跟随石晖过去了。

他倒要看看石天想做一些什么。

来到了和悦酒店后,石天已经在哪里等他,见到他来,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对石晖使了个眼神后,对方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走到门外为他们把风。

江远航不是没有看到他们的举动,而是不想理会。

“江神医快请坐,冒昧请你过来。希望没有给你添麻烦才好。”

石天这么亲热,让江远航有些不适应,直接开口道:“有事就说吧,我是个直接的人,委婉的做派,我或许看不懂。”

石天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不着急,今天邀请江神医过来,实际上也是为了结交你这个朋友,毕竟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人很少了,能够与你结交是我的荣幸。”

江远航皱眉,不明白石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来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想过这是一场鸿门宴,为的就是抓住他,可是见到石天如今的样子,他想,自己可能猜错了。

见他不说话,石天也不尴尬,给他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笑起来,开口道:“江神医,之前石晖不会说话,对你多有得罪之处,还请你海涵,不要和他一般计较,我在此为他像你道歉了,还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一次。”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石天都已经把姿态摆放得这么低了,江远航也不好意思在驳了对方的面子。

见石天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江远航露出一个笑容,开口道:“既然二少爷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小死之人,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江远航不在提起之前的事情,也不在询问石天邀请自己过来的目的是什么,而是专心的和他喝酒吃菜,东拉西扯。

如果石天真有什么目的的话,着急的人是石天,又不是他。

酒过三巡之后,石天见江远航不在提起邀请他过来的事情后,心中有些着急,打算自己提起这件事。

“江神医,听闻石家与黄家的关系已经是势如水火了,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的确是这样没错的,石远那个老匹夫,我说我能救他孙子时他处处诋毁我,怀疑我的技术,我不愿意救了,他就把一切责任推到我头上,在我看来,就是他自己不愿意救活自己的孙子,又不愿意被人嘲笑他为了权利不择手段,所以故意用我的名义来杀了他孙子,实在是可恨。”

见江远航一脸生气的样子,石天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不过心中十分开心。

只要江远航是真的恨石远,那么他们就有合作的可能性。

“你是不知道,作为一个医者,名声有多么的重要,可是因为石远那个老匹夫,多少对我指指点点的,都说我没有医德,我都快恨死他了。”

江远航摇摇晃晃的,似乎已经喝醉了,然后开始抱怨石远的可恨性,一下子就让石天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