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炎立一开始还是比较硬骨头的。
可他的硬骨头在江远航的折磨下，很快就变得柔软起来。
他现在只想求饶，只想让江远航给他解药，让他不在这么痛苦，或者直接杀了他也行。
“你若是看我不顺眼，不想我活着，你杀了我也行，求求你别这么折磨我了，我真的好痛苦。”
炎立都快哭了，之前他是不知道江远航的手段，若是知道了，他一开始就告诉他一切，反正自己只是个小人物，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见他受折磨也差不多了，江远航打算放过他一次。
“想要解药也不是不行，用炎家的消息来换，如何？”
“没问题，你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回答。”
韩立在他身上插了一根银针，随后他身体上的那样痒痒的感觉就消失了。
炎立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才感觉自己是好好活着的。
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炎立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休息得差不多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炎家是不是在研究病毒了。”
“我只是炎家的一个小人物，负责外面的事务，所以内部的很多事情我都是不知道的，你问的这个问题，我是真的不知道。”
见江远航皱眉，他急忙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炎家都是分工做事情的，不同的人分配了不同的任务，彼此之间不许询问对方在做什么，否则就会被当作是有异心之人处理。”
这点江远航之前没有想过，此时听他提起来，十分的头疼。
若是真如炎立若说，那他要打听关于炎家的事情，还是有些困难的。
“炎家一直以来，都是这种分工的方式吗？”
“没有，之前炎家不是这样的，只不过而是面前家主突然间就订下来这种规矩。”
见江远航脸色不太好，炎立生怕他还会继续折磨自己，急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一片炎家主要学习，学习打理中药，二十年前家主突然就宣布要招收大量的医者进入炎家，还要买进大批的药材，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或许就是你说的那样，为的就是研究病毒。”
炎家主那个人太神秘了，他想做什么只有高层的那些人知道，像他们这种底层的小人物，只不过是听吩咐做事情，很多事情他都都只知道皮毛。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实在是看炎家人不顺眼，你杀了我泄愤也行，就是求你别折磨我了。”
炎立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这些年炎家的人心态膨胀，在灵岛都是以老大的身份自居，来到外面那更是不可一世的存在，因此得罪了人实属正常操作。
“别把我说得跟杀人狂魔似的，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自然就不会杀你了。”
听到自己可以活命，炎立松了一口气，再次开口道：“我知道的虽然不多，但是我偷偷听到过炎家人私下讨论，家族的确是在研究一种病毒，这种病毒一旦成功，传播速度非常快，听说中了这种病毒的人会十分痛苦，但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江远航冷笑，他就知道炎立没有说真话。
“看来，你还是知道不少东西的。”
“这次我是真的把知道的全说了，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也行，那我们换个问题，你可以告诉我关于陈明德的事情吗？”
听到陈明德三个字时，炎立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让江远航明白，对方肯定是在炎家。
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陈明德那个人一无是处，又不懂医术，怎么会进入炎家，而且地位还不低。
“你打听明德少爷做什么？”
“一个外姓人，在你们炎家的地位还很高的。”
连炎家人都称呼他为少爷，陈明德在炎家的地位，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也是，若是地位低下的棋子，炎家也不会特意派人过来接他，想来他在炎家的地位是很特殊的。
“没办法，明德少爷是家族里一位权利极高长老的私生子，地位自然是很高的，不过你若是想找他的话，只怕不行了。”
“为何？”
“除非你去中海，否则他是不会自己出来的，上回明德少爷回到自己的家长，然后被自己的对手狠狠折磨了一番，听说至今都还精神不正常。”
炎立对此还是比较奇怪的，因为他想不明白是什么样的折磨，才会把一个人折磨成为一个精神病。
江远航心中冷笑。
他是最清楚这一切的人，因为陈明德的情况，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你想尝试一下陈明德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吗？”
炎立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
“我可以告诉你的，陈明德之所以精神崩溃，那是因为他日日夜夜都在做各种各样的噩梦，梦里的场景千变万化，他就是想熟悉也不行，只能受噩梦的折磨，你想尝试一下睁眼闭眼都是噩梦的感觉吗？”
炎立听到他阴森森的语气，惊恐的摇了摇头。
别说是经历了，光是想想那个场景，他就已经是毛骨悚然了。
“可我觉得你想经历，因为我觉得你还有秘密没告诉我。”
“没有了，我真的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没有什么秘密了。”
“看来你是不相信我会让你变成陈明德那个样子，实话告诉你吧，陈明德变成那副样子，就是我一手造成的，他从炎家离开就是为了对付我，可惜最终他只有灰溜溜逃跑的份。”
“你知道吗？我不仅把陈明德变成了神经病一样的存在，我还杀了他的亲弟弟，让他的父亲变成植物人躺在医院，无人问津。”
江远航每说一个字，炎立就感觉身体的血液凝固了一个度。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江远航就是那个把陈明德折磨得精神失常的人。
想到陈明德的样子，他害怕得都快哭了。
“你最好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否则你就是下一个陈明德。”
冷笑的看了一眼炎立，江远航起身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