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卫羲和你兰溪势不两立,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说罢,他直接抽出自己身上的短剑朝着苏兰溪冲了过来,手下的动作狠厉十足,大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气势。

只听铛的一声,他手中的短剑就被狠狠打落在地。

五个身穿玄服的暗卫出现在苏兰溪的四周,把卫羲和他带的人全部包围起来,几人缠斗在一起。

卫羲本来就是年岁已高,这会儿手中没了兵器更是连连吃亏,一连胳膊被划出好几个深深的伤口。

他忍不住呻吟一声,面色逐渐变得苍白。

而那些侍卫根本就不是暗卫的对手,不多会儿就被打得落花流水,纷纷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苏兰溪看到此状心中满意,拍了拍手笑道:“卫羲,今天我苏兰溪就暂且饶你一命,且让你心中有个分寸,下次你若是再招惹我,绝不会这样好运!”

说完这话,她手中又忽然飞出三个尖锐的暗器,嗖嗖的贴着卫羲头皮而过,一下扯下了他三缕头发。

卫羲头顶一下子凉飕飕的和秃了一般,当下恼火的大叫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兰溪霸气离开。

有些灰溜溜的回到丞相府,卫羲摸着自己的头顶有些咬牙切齿。

他啪的甩出长鞭狠狠的抽在侍卫的腿上,看到那一排全部都跪下,这才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连那几个人都打不过,整日学的武功都是白学了吗?!”

“是属下保护大人不利,属下甘愿撑受责罚!”为首的男子连忙磕了两个响头,心里怕的很。

卫羲这个人心思歹毒,折磨起来变着花样,让人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果然,卫羲冷冷的笑着,让这些人全部都把外衣脱下,裸 露出后背。

他一鞭一鞭的抽打在这些侍卫的身上,不多会后面就起了一道道鼓起来的红痕,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痛苦的神色。

这样还不算完,他把长鞭放在浸满了辣椒油和盐水的桶里,使劲的搅拌着,随后又拿过来抽打。

啪啪。

一下又一下,有些侍卫都已经疼得额头上满是汗珠,更有甚者已经疼晕过去了。

看到这些人这么痛苦,卫羲心头的怒火总算是消减了几分。

而就在此时,贴身侍卫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

“这么忙里忙慌的,到底是有什么事儿?”

“丞相大人,不知为何咱们最近送给异族首领的信,都已经没了反应,多次连接也连接不上,这可如何是好啊?”

卫羲听到这话眼顿时睁得溜圆,怒声问道:“现在可是我关键的时候,怎么就能出岔子?!”

“丞相大人息怒啊,可是现在的确如此,我试了多种方法也联系不上……”

“混账东西!”卫羲心头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在贴身侍卫的头上。

那滚烫的茶水顺着头发滴落下来,脸上也被烫得晕红一片,火辣辣的生疼。

他低着头紧紧的攥着拳头,咬牙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缓缓道:“是属下办事不力,但此时也必须要有办法。”

卫羲转了几圈,最终又开口道:“我听说杨念是那情报楼的主人,估计有许多人脉关系,或许通过它可以打通。”

“丞相大人的意思是?”

“马上备好礼品,跟我去杨念所住的地方走一趟,听说他现在恰巧就在京城。”卫羲静下心来。

“是!”

茶楼之中。

杨念在绘制着山水图的包厢里悠闲的喝着茶,旁边放了两碟桂花酥,还有特色玫瑰糖,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微风从竹帘外吹过来,一低头就能看到底下热闹的街景。

京城,还倒真是十分热闹。

惬意的摇着扇子,杨念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就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念公子,卫丞相有事求见。”

杨念听到这话微微有些吃惊,随后勾唇一笑,狭长的眼眸漫不经心。

“就说我没空。”

“可是,卫丞相也是朝廷之中势力最庞大的人之一,若是这样断然拒绝,恐怕不太合适吧。”

杨念听到这话有些不耐,刚准备张口的时候又听到后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何事?”杨念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悦。

“念公子,老夫乃当朝丞相卫羲,前来求见,希望能够从公司的情报楼得到一些情报联系……”卫羲强忍着心中的烦闷,带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若不是自己现在有求于他,又怎么会和一个这样不入流的人说话?

不就是一个固步自封的公子哥,还真以为自己在京城之中身份尊贵了?

杨念听到这声音顿时心中一震,想到之前的种种事情,眼眸中的怒火更盛了几分。

他灌下一口茶水,毫不留情的冷声拒绝:“卫丞相,我不过就是个闲散人而已,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帮你疏通关系,还是请回吧。”

“念公子,老夫这里还带了两相欣悦进宫的宝物,都是一些稀罕物,想要送给你呢!”卫羲有些不死心,想要**。

“而且最近又精心挑选一批异域风情的美人,都是那二八芳龄的可人儿,若是念公子喜欢,那也可以一并送过来。”

本以为自己说出这个,杨念或多或少也会给自己个面子,卫羲脸上带了几分胸有成竹的笑意。

“我的话想必卫丞相已经听得够清楚,这些事情我办不到自然就不可能答应,若是再多说一些就别怪我赶人了!”

杨念听到门外的卫羲喋喋不休,心中更加烦闷,当下更果断的拒绝。

卫羲又吃了一个闭门羹,恨恨的朝着包厢瞪了一眼才有些不甘心的离去。

看到卫羲走了之后,杨念这才懒洋洋的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附近。”

话音刚落,一阵淡淡的香气飘来。

苏兰溪推开包厢的门,大大咧咧的坐了进去,一脸哀怨的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哼,你身上那股子草药味可是再明显不过了,恐怕是都已经腌入味了吧?”杨念漫不经心的说道,眼眸中却暗含笑意。

“刚才可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啊,卫羲吃了闭门羹的感觉可真是不错,我可是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