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羲听到他大拍了一番马屁,脸色才终于和缓了几分。
苏兰溪得了这个消息心中焦急,想着要赶紧去告诉容郁。
碰巧看到容郁进宫,她便赶紧拉着他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
“兰溪,你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容郁心脏跳的有些快,眼睛暗含几分期待。
“卫羲,似乎要与异族首领通奸,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昨日我就看到有人给他传信……”苏兰溪小声的说着,时不时的观察四周。
容郁听到这话当下心中一惊,俊眉也微微皱起:“兰溪,这事儿可绝非说闹,你当真确定?”
“眼见为实,当然是千真万确,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快来找你商议此事!”苏兰溪脸蛋上满是焦躁的神色,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容郁看到苏兰溪这样操心,心中不忍,低声道:“兰溪,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让人给知道了,否则对你十分不利,冷南行如今又不在身边,小心你的安危啊。”
正在两人议论之时,宫殿的角落里却有一个扫地的绿裙小宫女,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这边,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算计。
将两人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小宫女微微勾起唇角,踮着脚尖离开了。
只要自己把这个消息告诉卫羲,到时候就是一大笔银子,说不定还能安排自己出宫呢!
半夜时分,她悄悄的在烛火下写了一封加急信,给卫羲送了过去。
信鸽飞速,不过短短几分钟他就收到了这封加急密信。
悄悄的关了窗,卫羲站在油灯前看着这封信,气的胸脯来回起伏,重重的一掌捶在了桌子上,那火苗差点灭过去,照着他的脸更加晦暗不明。
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狠厉,卫羲从口中喃喃道:“苏兰溪,果然又是你要坏了老夫的好事,又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他扔了一颗槟榔到嘴中,慢慢的嚼着,不多会儿那股酸爽而又酥麻的感觉在口中蔓延,如此的生涩,却又让他周身飘飘然起来。
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卫羲开口道:“明天,务必要让苏兰溪死在皇宫中!我已经忍这个死丫头很久了,却没想到她还是一次次的在挑战老夫的底线。”
“是!”贴身侍卫接了命令,赶紧在了黑夜之中。
天色在月色的映衬之下显得朦胧而绝美,但同时有一大片阴云慢慢的笼罩过来,躺在**的苏兰溪忽然之间打了个寒战。
她裹了裹身上单薄的衣被,因为疲惫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而这一夜之中却众梦纷纭,眼皮也突突的跳了起来。
清晨熬好药,苏兰溪舒畅的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湖边采点荷叶露,正好加上最新鲜的花蜜,能够做酒酿吃。
湖边微风连连,碧波微漾,柳条轻轻触碰着湖面,那青蓝色的湖水仿佛透明可见底。
一簇簇金色或红色的鱼儿蹦跳着吐着泡泡,欢快的游来游去,那荷叶上面滚动着的露珠晶莹剔透,在阳光之下散发着七彩琉璃般的光芒。
苏兰溪心中感叹着这美景,又赶忙用小瓷瓶去盛,闻到那阵淡淡的清香,她只觉浑身畅快。
柔嫩的手时候慢慢撩拨着湖水,那清凉的感觉让她一时间有些沉醉。
刚刚扭转过身子准备起身离开,她就被一股大力所推,一头朝着湖中扎了进去。
苏兰溪冷不丁得连连呛了两口水,鼻子之中一阵火辣,而眼睛也生涩的很,她看不清楚周围的事物。
拼命挣扎着想要往岸上爬,但是不知为何水里又忽然伸出一只手来,紧紧的拽着她的衣裙使劲把她往水里拉。
身子越来越沉重,苏兰溪连连灌了几口水只感觉连呼吸都困难,一股濒死的绝望涌上心头。
就在她快要沉入水底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扑通一下跳了下来,朝着她快速的游了过来。
等到苏兰溪再次醒过来的,已经是在太子的一处别院之中。
她浑身湿漉漉的,头发都打成了结,一股水腥味儿在周围蔓延,身上盖着一层薄被,给了她稍稍的温暖。
咳嗽两声,苏兰溪又吐出了两口清水,这才感觉飞中那股要炸开的感觉缓和几许。
“兰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冷南宁听到动静赶紧凑过头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我现在已无碍。但是当时是被人给推下水,你有没有发现到底是谁?”苏兰溪脸色冰冷,紧紧的攥着被角。
她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害她,到底是何目的。
冷南宁阴沉着一张脸,双眸之中布满阴霾,张唇道:“哼,这根本想就不用想,一定是卫羲派来的人要害你。”
“看来我知道他通奸的事情早已被他知晓,这会儿竟想杀人灭口,果真是好大的胆量!”苏兰溪笑得冷冽,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狠色。
“我现在就去找他报仇,决不能咽下这口窝囊气!若不是我当时恰巧路过,说不定你这条小命就交代在湖中了!”
冷南宁是重重的站了起来,唰的一下拔出了剑,那银色的光在眼前微闪,让人忍不住心生寒颤。
苏兰溪赶紧上前去按住了冷南宁的手腕,嗓音有些嘶哑:“不,你现在过去不过就是打草惊蛇,到时候还会连累了你。咱们只能时刻提防,暂且不能揭穿。”
“可是你——”
“我没事,只要日后更加小心便是,如今父皇也在静养之中,你先不要将此事告知。”苏兰溪淡淡的摇了摇头,回以冷南宁一个安慰的笑。
“唉,你这丫头实在是太傻了……”冷南宁心中实在无奈,那积郁的怒气逐渐消散,剩下的便只有心底的疼惜。
可惜,他现在是没资格。
只能以朋友这样的身份照顾她。
不过一天功夫,苏兰溪落水的消息就在整个皇宫传开了,犹如一阵旋风。
皇帝躺在龙榻上一下起身,怒气冲冲的拍着床铺说道:“给朕查,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兰溪丫头如此心地善良,对朕照顾有加,朕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妄为者,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底下作祟!”
“父皇,这件事情兰溪还特意叮嘱我千万不要告诉您,您怎么就知道了?”冷南宁站在一旁垂着手,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