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好好筹谋一个计划,一定要逮到一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苏兰溪,不动声色的让她吃尽苦头!

过了几日,苏兰溪要去找莲香,和朱巍说话的时候被扬州知县偷听了去,便心中想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没有找自己府中的人,反而是找了一些街头上的混混给了他们一些银两,让他们去绑架苏兰溪和莲香。

苏兰溪和莲香两人刚从酒楼走出来有说有笑,走到拐角之处却被一群人给包围住,那些男子面容猥琐,笑容也格外的张狂。

“哈哈哈,好一个漂亮的小书生和小丫头,没想到今天却栽到我的手里了!”混混头子乐呵呵的说道,上前去抚摸了一下莲香那白嫩的脸蛋。

“滚开,别碰我!”莲香狠狠的朝着混混头子吐了一口唾沫,转身拉着苏兰溪就想要逃跑。

可是奈何路都已经被堵死了,他们两个人早就已经是走投无路,莲香又是手无缚鸡之力,很快就被抓住了。

苏兰溪这会儿就算是能够独自逃开,也绝对不可能放任莲香不管。所以她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也就乖乖的被绑了起来。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朱巍能够发现她不见了赶紧过来找她。

两个人被束缚在麻袋之中,扔到了一个破房子的角落里,那房间之内满是潮湿酸馊的气息,让人十分作呕。

苏兰溪被他们踢了一脚才被放出来,绑在旁边的柱子上,莲香更是五花大绑,头发散发在脑后。

“呵,就是你这个小丫头爱出风头吧?长着一张这么漂亮的脸蛋却不干好事,我看你就是该死!”

混混头子手中拿着一把锐利的匕首朝着莲香脸上晃了晃,那刺骨而冰冷的感觉让她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再叫,我就一刀结果了你!”

混混头子十分张狂的笑道,眼眸之中闪过一抹邪色,在莲香身上上下打量起来。

虽然说这是一个青 楼女子不干不净,但是至少身姿窈窕脸蛋精致,就连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也是那么的勾人,倒不如临死之前让自己占一个便宜。

苏兰溪早就看到了混混头子目光之中那垂涎之色,当下心中警惕起来,抬起头冷冷的盯着他。

看到苏兰溪那目光如同一把尖刀一般,不知为何混混头子心中顿时有些发毛,但还是硬撑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看什么看,一个男子长得比女人还要精致,也不嫌丢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我的刀剑底下却无能为力的滋味,不好受吧?”

混混头子十分嚣张的说道,故意在莲香脸上摸来摸去,想要以此来羞辱苏兰溪。

苏兰溪看到那双咸猪手,她的双眸之中迸射出愤恨的神色,只恨不得面前有一把砍刀把他剁成肉泥。

而就在混混头子洋洋得意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身后一个穿着妖娆的女子在靠近,她轻轻的朝着房间内吹了一口香,里面的人就全部都晕了过去。

朱巍按照计划抓捕扬州知县,而他还在房间内洋洋得意的等着混混头子送好消息,却发现自己周围被包围了个严严实实。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扬州知县推开门,发现自己周围全部都是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差点摔倒在地上。

“做什么?当然是抓你这个贪官了!”朱巍毫不留情的说道,心中顿时一阵快意。

他们隐忍了这么久,自然是不能放过他,一定要把他们这些贪官一个个拉下马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扬州知县心中一阵惊慌,看到朱巍周围的侍卫就觉得自己完了。

“我不是三皇子,但是苏公子却是三皇妃。”朱巍冷冰冰的说道,口中吐出来的话让扬州知县从头凉到地。

“三皇妃?!她……”扬州知县一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脑子一片空白。

“她怎么了?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朱巍看到扬州知县这副神色,顿时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让人绑架了她,和那个花魁一起……”扬州知县吓得浑身哆嗦起来。

要是那些混混对苏兰溪作出什么事端,到时候他可无论如何都要人头落地了,他还不想这么早死啊!

“说,在哪里?!你要是敢隐瞒我一点,我马上让你尸首分离!”朱巍把剑放到扬州知县脖子下面,开始缓慢用力。

冷南行把苏兰溪交代给他,他一直都小心翼翼害怕她受伤害,可就在这紧要关头她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想到这里,朱巍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衣衫,整个人毛孔透凉。

“在城东,那个角落的破房子里,你马上派人找说不定能找到!”扬州知县擦了擦头上的汗,战战兢兢的说道。

朱巍听到这话眸色更是如同激起千层浪花一般,狠狠的把扬州知县推倒在地,后面的一众侍卫一涌而上,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朱巍按照扬州知县给自己的地址,快马加鞭的来到城东,拐过好几个羊肠小路终于看到他所说的那几栋破房子。

那些房子因为常年没有人住早就已经变成了危房,经过风吹日晒和风雪的摧残,那茅草摇摇欲坠,里面的柱子都清晰可见。

周遭根本就没有几户人家,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零零星星的树叶,看起来一片惨淡。

朱巍看着周遭这样的环境,更是心惊肉跳。

他从马车上跳下来,衣袍随着他的动作翻飞,带着满满的杀意和怒气。

咣当一脚,他把那个已经被腐蚀的失去原本模样的木门踹开,一阵尘土和烟泥随着阳光在空中翻飞。

他如同疯了一般的冲到最里间的房子里,把每个角落都搜索了干净,却依然没有看到苏兰溪的身影。

“说!你是不是骗我?!”朱巍回过头去一把拽起扬州知县的衣领,双目暴起的嘶吼道。

“不敢不敢,我哪里敢骗你!你看,她之前用的那把折扇这不是还在这里吗?”扬州知县吓得脖子一缩,两股战战的说道。

朱巍听到这话,这才仔细的搜寻,发现在角落里的折扇,他紧紧的捏着这把折扇,面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