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溪悄悄的溜了过去,却发现这些人就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乞丐,这是心中大吃一惊。

这些乞丐已经被吴知县痛下杀手,大多都已经死去,等她过去的时候一个女乞丐还有一口气,苏兰溪赶紧上前去封住了她的心脉。

趁着无人发现的时候,苏兰溪把这个女乞丐带到安全的地方去,把她安顿在小**。

女乞丐的身上有许多处伤口,全都是刀剑所伤,每一处都致命,只不过因为发现得早苏兰溪给她止住了血,才保住了她的一条性命。

又赶紧给她喂了一颗药丸,女乞丐的面色才好了几分,但是仍然昏迷不醒。

而就在此时此刻,突然听到一阵剧烈的敲门声,随后传来了衙役的声音。

“二位,知县大人请你们过去一趟,有事情想要商讨!”

“随后就到。”苏兰溪和冷南行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决定去会会他。

害怕女乞丐在这里会遭受到别人的谋害,苏兰溪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把她给拖了进去,又在旁边放上了一些遮掩的东西,这才跟随着冷南行离开。

吴知县早早的就等候在那里,看到两个人过来他一副十分歉意的样子道:“实在是对不住,二位过来看查却遇到这样的突发事情,下官心中深表歉意,还希望二位不要惊慌,大火已经扑灭了。”

苏兰溪从他那眼神之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开口问道:“吴知县,你现在可知是谁纵火?”

“大约是一些找事的乞丐,估计是仇恨知县府已久……”吴知县有些含含糊糊的说道,眼神带了一些躲闪的意味。

冷南行看到吴知县顾左而言他似乎是在拖延时间,心中暗道不好,匆忙找了一个借口带着苏兰溪回去。

等到回去的时候苏兰溪赶紧打开自己藏着女乞丐的地方,却发现她已经七窍流血死在那里,尸体早就已经僵硬冰冷。

“果然,还是晚了,看来这个狗贼叫我们过去的时候早就已经设好了圈套。”苏兰溪叹了一口气说道,心中唏嘘不已。

“不必惊慌。我们就利用这个来引出那个下毒之人,看看能不能查到吴知县的身上。”冷南行冷静的道。

苏兰溪点点头,装作已经把女乞丐救过来的样子和她说话,并且特意去熬了药端进房间里,让冷南行躲在隐蔽之处守着,看看有没有人过来。

果不其然,过了不多会儿就有一个穿着绿衣裳的小丫鬟鬼鬼祟祟的探出头来,想要到门旁边去偷听。

等了半天里面却没有了任何动静,小丫鬟十分失望的转身欲走,等她回过头去的时候却忽然吓了一跳。

冷南行如同一堵冰冷的墙站在她的身后,眼神阴霾冷漠,周身散发着强大的肃杀之气。

一时间小丫鬟浑身汗毛竖立,冷汗顺着额头滚落下来,那样子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

“说,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薄唇吐出冰冷的话,明明是低沉的语气,却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我……我……”小丫鬟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一般,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要是说实话的话,我们就可以放过你。”苏兰溪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轻轻拍了一下小丫鬟的肩膀,以示安慰。

“求求姑娘饶命啊,我也是奉了知县大人的命令来给那个女乞丐下毒,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啊,求求你们饶了我了吧!”

小丫鬟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上前一把拽住苏兰溪的裙摆,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哭得满脸鼻涕和眼泪。

听到这里,苏兰溪顿时就明白了,这果然又是吴知县的阴谋。

他用了这调虎离山之计,故意引开自己二人却杀人灭口以掩盖自己的罪行,真是用的一计好手段!

苏兰溪上前去把地上的丫鬟给扶了起来,沉声道:“我们现在需要你做证人去对峙知县,若是能够顺利的配合我们,到时候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丫鬟听到这话之后立刻头如捣蒜,答应道:“好,我马上就跟你们去!”

冷南行看到事情稍微有些进展,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和苏兰溪收拾好东西正出门的时候,却听到一声惨叫。

苏兰溪迅速的出门,却发现刚才还活生生跟自己说话的丫鬟现在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双目圆睁满是惊恐和不甘心。

而这周围,除了一阵异香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的踪影。

苏兰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刚才还是掉以轻心,又让吴知县给插了空子。

若是有那个丫鬟做对峙,到时候他肯定是百口莫辩。

就在此时,染白带着后面的侍卫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对着冷南行说道:“主子,那账本果然是有问题,我从别处得知吴知县贪了许多钱财,那账目根本就对不上。”

听到这话冷南行的面容严峻了几分,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

“兰溪,我一直都觉得那账本有问题,不若我们重新查对一遍?”

“我也是这样想,不如趁着现在悄悄过去,不要惊动吴知县。”

两人一拍即合,悄悄地溜到知县府放账本的地方,打开那个盒子却发现里面的账本早就不翼而飞。

一瞬间,冷南行就想到了之前和自己交手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当时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十分可疑,说不定就是和这个账本有关系。

“这个吴知县,还真是老谋深算啊,竟然把我们给耍的团团转。”苏兰溪苦笑着说道,柳叶眉微微蹙了起来。

自从他们来到这知县府,恐怕吴知县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每次当他们抓到证据和线索的时候,却总是恰恰晚了一步。

“这个老贼绝对不能放过,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冷南行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手中握着的刀剑闪着寒光。

“那我就稍微给他点教训好了,不然我这心里也舒坦不了。”苏兰溪笑嘻嘻的道,随后溜到吴知县经常坐在凳子上撒上了一包绿色的药粉。

这绿色的药粉里面放了许多致泻的药,若是到时候吴知县坐在这椅子上,肯定是要去茅房拉到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