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得十分顺利,一直到夕阳落山,酒席才算是正式的吃了起来。

一张张巨大的梨花木桌上擦得锃光瓦亮,上面摆满了上好的**酒,百花酿,鸿运当头,麻辣鱼汤,炸里脊,花椒鸡块,糖醋排骨,红烧肉,红枣莲子饭,土豆炖牛腩,菌菇养生膳等各种好饭好菜应有尽有,散发出阵阵扑鼻的香气引诱着众人。

就在这短短的功夫,大家早就将刚才的不愉快抛诸脑后,就着那爽辣的酒吃的不亦乐乎,一时间三皇子府中格外热闹,而京城之内也全部都在张灯结彩,两人郎才女貌成为了百姓们所神往的一对。

一直等到月亮挂上树梢,天空泛出神秘的紫蓝交汇,亮晶晶的星星在夜幕之中眨着眼睛,冷南行才终于陪完了最后一桌宾客,踉踉跄跄的朝着婚房走去。

在金黄色烛火的映衬之下,那大红色的喜字在窗台上更加耀眼,里面隐隐约约显示出一个俏丽的身影,让他心中忍不住一阵悸动。

苏兰溪早就坐在了床头上,摸着周围的红枣桂圆和花生,她的心里不禁涌上一丝丝甜蜜。

周遭大红色的丝绸绒被柔软细腻,枕头上面是她亲自绣的鸳鸯套,里面加上了晒干了的茶叶,混合着房间内点燃的茉莉馨香,竟然散发出一股浓郁又幽远的香气,沁人心脾。

听到窗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也如同小鹿乱撞一般,感觉快要提到嗓子眼儿。

只听咯吱一声,门似乎开了,一丝微凉的风钻了进来,还带着淡淡的诱人酒香。

冷南行一进门看到就是这样的场景。

一个身姿曼妙穿着大红色喜服的女子端端正正的坐在床头,那如同柔荑一般细腻光滑的小手缠绕在一起,似乎是有些紧张。

她低垂着头,虽然看不到脸上的神色,但是那股娇羞的样子,就算是隔着盖头都能够感受出来。

冷南行此时此刻心中也生出一股紧张和燥热,喉结微微滚动,慢慢的停下了苏兰溪的面前。

“娘子。”一声低沉的嗓音,却带着无尽的柔情。

苏兰溪听到这话之后忍不住轻颤,一股酸甜之意涌上心头,原来这人从此以后就成了她的夫君啊。

“夫君……我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苏兰溪只感觉有些不真切,平日里清冷的嗓音现在软软糯糯又带了些许媚意,实在是勾人极了。

冷南行轻笑了两声,拿起旁边的金丝木慢慢的掀起盖头,一张娇俏绝美的脸蛋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的眉如烟云柳梢一抹消散,她的眸如星辰日月二珠皎皎,她的鼻如高山远黛峰棱柔和,她的唇如柚木玫瑰娇艳欲滴。

看到冷南行发愣,苏兰溪才嗔怪的抬起头来,笑道:“怎么还看个没完没了,难不成以前都没有见过吗?”

回过神来的冷南行上前轻轻刮了一下苏兰溪的鼻尖,暧昧的说道:“那自然不一样,今日的娘子为夫自然要好好端详一番,不然一会儿洞房花烛时哪里有空当单单欣赏这张脸呢。”

听到这不知羞的话,苏兰溪心中怦怦直跳,一下子羞红了脸,就如同那水嫩嫩的樱桃一般可人。

呼的一下,冷南行率先吹灭了最近的灯,只剩下窗台那些摇曳的红烛照射着这一室的春光。

低下头慢慢吻上苏兰溪的娇唇,冷南行只觉得自己仿若尝到了琼浆玉露一般,又像是沉浸在一朵粉红色的棉里。

苏兰溪更是浑身战栗如同过电,随着冷南行粗糙大掌的游走,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轻吟。

那藕粉色的肚兜不知何时被解了开来,光洁白皙的锁骨和香肩裸 露,冷南行眸色一暗,在上面留下暧昧的吻痕,一路向下。

大手一勾,那紫红色的纱帐一瞬间就遮挡住了一世旖旎,门外的月牙也知羞的躲进了云层里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娇柔的轻吟。

一直到深夜,二人才相互拥抱沉沉睡去,心里无与伦比的踏实。

而另一边的冷南行回到府中,看到越来越深的月色却紧紧攥起拳头,眼眸里面露出痛苦的神色。

一想到苏兰溪和冷南行二人正在洞房花烛,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万箭穿透了,又在上面狠狠的撒盐。

为什么?!为什么他想尽办法的阻止,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到时候自己都沦为了别人口中的笑柄!

看到对面已经熄灭的灯,冷南宁心中一团怒火涌了上来,他刷的一下站起身,跑到了已经熟睡的赵玉言房间里。

睡得迷迷糊糊的赵玉言抬起眼睛就看到了一双格外 阴沉愤怒的双眸在夜色中紧紧的盯着自己,顿时吓得失声尖叫。

“你叫什么?!都是你这个贱女人才害的我没有得到苏兰溪,都是你下作,都怪你!”冷南宁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掐她的脖子,直掐的赵玉言翻白眼差点晕厥。

“太子殿下……咳咳,我还怀着你的骨肉啊,你手下留情……”赵玉言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忍不住求饶,双眸里面充满了惊恐。

冷南宁却整个人都仿佛癫狂了一般,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不停的摇晃着,赵玉言头发早已经散乱不堪,整个人却十分卖力的用手捂住小腹。

本来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保护得了腹中的胎儿,可是没有想到了南宁看到她这个动作却更加的疯狂起来。

他松开赵玉言的脖子,眼神凶狠的盯着她还未隆起的小腹,举起那刚硬的拳头狠狠的捶打了下去。

赵玉言一声惨叫狠狠的跪倒在地,整个人都已经感觉头晕目眩却还在死死地硬撑,刚才的尖叫让她已经把舌头咬破,吐出了一口鲜血。

“殿下,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这腹中的孩子吧,他是无辜的呀,他可是你的亲骨肉,你怎么能够忍心?!”赵玉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去拽住了南宁的衣摆,因为用力,她的手指甚至有些发青。

冷南宁却对她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狠狠的用脚踩在赵玉言的手指上捻着,疼的她不停惨叫却又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