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娜儿依偎在苏迟空的怀抱之中,脸颊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柔软的小手放在苏迟空胸膛上面,苏迟空伸出手指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蛋,两个人十分亲密的笑闹着,就像是相爱多年的恋人。

看到苏迟空和云阳娜儿感情升温如此之快,苏兰溪心中忍不住替她们高兴,轻轻叩了叩门道:“哎呀。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竟然打扰了你们小两口在这里亲热?”

听到苏兰溪的声音,云阳娜儿十分不好意思,想要赶紧挣扎着从苏迟空的怀中起来,却被他一把又摁在了自己的怀中。

“不许起来,兰溪调侃她的,我们恩爱我们的,我就不信她一个小姑娘脸皮厚到不害臊。”苏迟空也是学坏了,十分霸气的搂着云阳娜儿,眼神略带挑衅的看向苏兰溪,唇角挂着一抹坏笑。

“哈哈哈,云阳现在这副娇羞的模样就像是备受宠爱的小媳妇,哥哥你还真是有一套,硬是把英姿飒爽的云阳变成了羞答答的小姑娘。”苏兰溪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粽子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粽叶淡淡的香气传来让二人忍不住眼前一亮。

“好香的粽子啊,闻起来就十分清甜,我们塞外不大吃这种东西。”云阳娜儿十分好奇的嗅了嗅,从桌上拿了一个剥的干干净净却先递给了苏迟空。

苏迟空轻轻的咬了一口,又开始喂云阳娜儿,一个小小的粽子两个人吃得仿若山珍海味一般,全当周围的苏兰溪不存在。

“哼,你们这两人都无视我,那我就不自讨无趣了!”苏兰溪轻轻皱了皱眉故作生气的模样,眼眸里面却是化不开的笑意。

其实两个人能够这么恩爱,其实她的心里是最高兴的。云阳娜儿如今已经成为她的挚友,而苏迟空又是她的哥哥,她一下子多了两个亲人,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哼着小曲回到自己的房间,苏兰溪慢慢的收拾着自己的行囊,把冷南行之前送给自己的东西一一打包好放到包裹里面,又带了一些治疗伤口的药物和黎神医炼的药丸,顺便带上了几本经常看的医书。

一直到深夜,苏兰溪才上床休息,但却睡得出奇的好,竟然一夜无梦。

第二日清晨,苏兰溪听到外面的鸡鸣声也不再赖床,从床 上一跃而起去洗刷,而云阳娜儿却早就在院子里面捣鼓着什么东西。

用早膳的时候苏兰溪还未察觉到心中有多么难过,但等到她走出苏府大门要离开的时候才知道心中实在是万般不舍。

看着门口熟悉的石狮子,看着那朱红色的大门,金黄的铜环叮叮作响,苏兰溪一时间鼻子有些酸,差点落下泪来。

“兰溪,你一个女子在外千万注意安全,遇到事情不要逞强,先顾全自己最重要啊,这是我做了一点塞外的特色膳食,路上饿了可以吃,一时半会坏不了的!”

云阳娜儿耐心的叮嘱道,把自己早就收拾好的一个包裹塞到了苏兰溪的手中,狠狠的给了她一个拥抱。

“是啊,兰溪你这个丫头一定要先照顾好自己,不要总是把心思放在他人身上,在家里面有哥哥我操持,一切你都放心,爹爹今天害怕看到你难受,就干脆早点上朝了。”

苏迟空用手揉搓着眼睛,掩饰着自己已经红了的眼圈。

苏兰溪重重的点了点头,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来一本牛皮纸包裹着的书递给了苏迟空,认真的叮嘱道:“哥哥,这是我为你定制的康复训练,到十日之后你的伤口复原,你按照我给你的方法执行,四肢定然好的很快,不出三个月就能如同之前那样行走。”

收下苏兰溪的训练计划,苏迟空挤出一抹笑催促道:“好了好了,你这丫头也真是太啰嗦了,快点去赶路吧,不然到时候夕阳落山了你还在深山老林之中,可没人去救你啊。”

苏兰溪本来心中悲伤,但是听到苏迟空着打趣的话之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眼泪滚落下来,让她赶紧用袖子擦干净了。

苏兰溪飞快的转身上了马车,只听一声驾马车就飞快的离去,一阵尘土飞扬,身后的苏府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最后消失不见。

马车缓缓的驶出城外,苏兰溪赶紧掀开车帘探头张望,却一直都没有见到冷南行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师傅,先在这路边停一下车,我等个人。”苏兰溪有些耐不住了,让马度先停下。

从车上跳下来,苏兰溪站在最显眼的地方不停的张望,期盼着从城门那里能够走过来冷南行那高大的身影。

可是足足等了一个时辰,等到马夫一遍又一遍的催促,冷南行还是没有出现。

“姑娘啊,我家中也是有老小需要照顾,咱们赶路可不能在这里傻等,把你送过去我还得赶紧回家呢,快走吧,快走吧,你那朋友肯定不会来了。”马夫又一次的催促道,声音里面带了些许的急躁和不耐烦。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最后的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城门,苏兰溪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心中狠狠的骂着冷南行。

果然,这男人的话真是不能相信,说好的惊喜最后变成了失望,可怜的是自己竟然还傻傻的等待,以为他会出现……

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马儿一声嘶吼马车呱嗒一下骤然停了下来,马夫有些焦急的叫喊道:“姑娘,有人劫车了,快点跑吧!”

听到这话,苏兰溪心脏重重一跳,赶紧带着自己的包袱要从马车上跳下来,刚掀开车帘儿,就撞到一个人的怀中。

突然之间她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抬眼一看竟发现这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冷南行。

此时此刻的冷南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锦纹长袍,身上格外的素净,手中只拿着一个小小的箱子,眉眼含笑的看着苏兰溪。

“怎么样,惊不惊喜?”冷南行打趣般的说道,一下子就挤进了马车之中,和苏兰溪正好并排坐在了一起。

“你!你这人简直是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这么倒霉刚出城门不久就遇上了劫匪,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故意吓唬我的?!”苏兰溪放下手中的东西,对着冷南行一阵拳打脚踢,心里感到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