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你暂且看着哥哥喂他喝药,有事找黎神医帮忙,我要去找解药。不然哥哥的伤口太严重,恐怕撑不过三日。”苏兰溪安顿好苏迟空,耐心的叮嘱道。
“好,快去快回,注意安全!”看到忙前跑后,连身上湿透了的衣裳都来不及换下的苏兰溪,云阳娜儿眼眸又湿润了。
这一刻,她看着躺在床 上面色苍白的苏迟空,看到他那坚毅的面容,忽然心里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说不清楚这到底是喜欢,是同情,还是怜惜……
苏兰溪并未多说一些,带着自己的药箱就匆忙去了冷南行的府上,她势必要从那些人口中知道幕后人和解药,对此早就准备了药粉“大刑伺候”,但凡这些人耍心计她必然要狠狠的惩治。
经过一番威逼利诱,为首的男子终于哭着求饶:“姑娘,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受人之托无奈之举啊。”
“说,到底是谁要害他们,是谁指使你!”苏兰溪毫不客气,手中长鞭啪的一下甩在地上,顿时尘土飞扬,让人心惊肉跳。
“我,我也不知具体如何。只知道是一个男子,乃是官家子弟,其他的我也不敢多问啊姑娘!”为首的男子畏惧的说道,吓得两股战战直打哆嗦。
听到这番形容,苏兰溪瞬间就锁定了人,这多半就是太子表弟烟远,而且只有他跟苏迟空有如此大的仇恨,所以才想要折磨他让他也失去行走的能力成为废人。
“烟远,肯定是他,我必须要报仇让他血债血还!”苏兰溪说着便想要转身离开去找烟远,却被冷南行一把拽住了。
“兰溪,你不能去。我已经派人去抓他了,你只需要耐心等待就是,不要再让自己受苦了。”冷南行抱着苏兰溪,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安抚道,声音比平时都要温柔几分。
苏兰溪点点头,跟着丫鬟洗澡,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才安安静静的等在大堂里,不多会染白来了。
染白和另外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架着烟远,把他推了进来,脸上神色肃穆。
“烟远,我哥哥的伤口和手脚,到底是不是找人做的?!”苏兰溪有些失控的冲上去问道,眼神愤怒的仿佛能杀人。
“是我又怎样,那也是那个贱奴活该,他该失去双腿他该当个残废,他害我这样痛苦折磨他就该死!”烟远癫狂的大笑着说道,面容扭曲狰狞,却又洋洋得意。
“解药给我。”苏兰溪冷声说道,心里的怒火快要从头顶冲出来,这句话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哈哈哈!”烟远狂妄一笑,一抹嘴道:“苏兰溪啊苏兰溪,我既然给他下药就没想过要解开,他不可能活了,你就醒醒吧,别白日做梦了!”
看到烟远拒不给药,苏兰溪再也忍不住,拿出药粉就要给他下药,却被冷南行阻挡住了。
“冷南行,你什么意思,难道要放过他?”苏兰溪面色一瞬间更加阴沉,周身的冷漠霸气一瞬间释放。
“不,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尝尝被毒药侵蚀身子的滋味。”冷南行勾唇一笑,那种张狂冷傲更甚,甚至近乎残忍。
苏兰溪听到这话立刻心领神会,乘坐马车回去取了苏迟空的血液,加上几种剧毒之物当场配置出了“气息三日红”。
烟远看到苏兰溪拿着碗朝自己一步步走过来顿时心中慌乱想要逃窜,但是却被侍卫摁的死死的不得动弹,手脚也挂上了沉重的镣铐。
“苏兰溪,你到底要干什么?!”烟远失声吼叫,吓得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抖的像筛糠一样。
“干什么?呵呵。当然是让你尝尝这毒药的滋味,让你尝尝这百般折磨的感觉呀。”苏兰溪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捏住了烟远的下巴,往喉咙里灌毒药。
烟远本来死死挣扎,苏兰溪却使劲用手掐了他一把,让他不由得往下咽,鲜红的毒药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喉咙像刀割,胃里一片火辣。
烟远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睛,他知道,他完了。
为了不让表弟暗地里报复苏兰溪,冷南行直接让人割断了烟远的腿筋,把他关在牢笼里面让人看管,并且时不时在伤口撒刺激的药粉,疼的他一次次在昏厥和清醒的边缘往复。
经受了百般折磨,喊的嗓子都嘶哑,烟远最终还是求饶了。
“我说,我说解药在哪里,求你们……放过我……”烟远哑着嗓子说道,眼眸赤红,面色却惨白。
冷南行听到这话满意一笑,示意他继续说。
得知解药在哪里,冷南行直接亲自去取了回来,苏兰溪拿着手中的解药都激动的有些发抖。
“冷南行,谢谢你,我先去给哥哥解毒了。”苏兰溪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一路小跑着离开,让冷南行的马车送她去了回春堂。
云阳娜儿本来一直都用手紧紧的攥着苏迟空的手臂,泪珠顺着她的脸颊不断的流下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便赶紧手忙脚乱的擦了擦眼泪。
苏兰溪其实早就已经看见了,上前去安慰性的拍了拍云阳娜儿的肩膀道:“云阳,不用担心,我已经给哥哥找到解药了,现在马上就给他解毒缝合经脉,只要休息休息,哥哥肯定就能恢复的。”
“是真的吗?!兰溪,你真的没有骗我?!”云阳娜儿十分激动的说道,上前去紧紧的抓住了苏兰溪的胳膊,喜悦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当然是真的,现在我喂哥哥服下解药,你在旁边帮忙打下手我马上给他缝合。”苏兰溪一边说着一边去倒了温水把药丸溶开给苏迟空顺着嘴角灌了下去。
不多会儿,苏迟空本来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没有之前那么急促了,连身上的伤口也不再一个劲儿的渗血。
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苏兰溪手脚麻利的给他缝合着筋脉,尽量的不要留下任何丑陋的疤痕,因此她缝得格外细致,足足用了几个时辰。
等到筋脉终于缝好的时候,苏兰溪锤了锤十分酸胀的脖颈,脸颊上带了笑意:“云阳,如今哥哥的筋脉都已经被缝好了,但是你要仔细盯紧他,若是醒过来之后先不要让他胡乱动,更不能惹他着急生气,静静的养着按时服药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