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伙都看得一清二楚,现在这男子既然喊疼那说明腿一点问题都没有,这获胜者就是尉迟空。”苏兰溪在百姓面前说足话,想要让他们帮忙作证。

百姓们心中早就为一个侍卫所暗恋公主的事而感到唏嘘不已,这会儿听到这话也都纷纷支持,表示相信他。

可是这会儿太子那边派来的人却不依不饶起来,更有甚者站出来跳着脚骂道:“好一个比武招亲,这根本就是哄骗我们的噱头,害我们这些男子白白为你这美人儿费出功夫和气力争个头破血流,你却偏偏选了自己国家的人,这不是戏耍是什么?”

“请你们考虑清楚,我们所说的比武招亲不限任何条件,当然也就包括了国界,公主本就是异域人士选出的驸马是同族人那说明缘分天定,难道有谁想要忤逆天意吗?”

苏兰溪站在台子的最中央一脸冷漠的说道,眼眸里面像是暗含了冰霜一般,冷南行给她的侍卫也都一左一右的护在身后,把那些闹事的人都吓得禁不住一个寒战,都不吭声了。

热闹散去,苏兰溪直接带着尉迟空到了苏府去给他进行治疗,而云阳娜儿也一路跟随,虽然口中并未说话但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平日里她那副小子的样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小女儿忧心忡忡的柔弱之感,这让经常偷看两眼的苏兰溪心中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看这样她觉得两个人应该能成,尤其是两个人从小也算是青梅竹马,或许彼此之间有感情而云阳娜儿并未发觉而已。

明亮的烛火之下,尉迟空坦露着后背,上面道道血痕已经结痂,但有些伤痕也还在渗血。

苏兰溪小心翼翼的又撒了两遍金疮药,用干净的纱布替他包扎得严严实实,耐心的叮嘱:“尉大哥,你的身子受伤不轻,除了皮外伤之外还有一些内伤,所以除了外敷药还要喝一些草药汤来调理身子。”

“好,多谢兰溪小姐,要不是你,我这次也没有勇气上台,或许就要和娜儿这辈子再无缘分了……”尉迟空满脸感激的说道,一想到能够和云阳娜儿成亲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他就感觉自己恍然做梦一般,就算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听到尉迟空那苦楚的语气和溢出来的心酸,想到白日的时候他为了自己拼命,云阳娜儿就觉得鼻子一酸快要落下泪来。

尉迟空到底是有多么喜欢自己啊,才会连命都不要了也要打败对面的那个人,他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傻子。

“云阳公主,今天的比武招亲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是最终结果还是尉迟空赢了,你有什么想法也一并说一说。”苏兰溪忽然开口问道,想要征求一下云阳娜儿的意见。

云阳娜儿听到这话之后,有些惊慌失措的抬起头,正好和对面满怀希冀的尉迟空那炙热的眼神对上,有些羞怯的低下了头。

“我,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由你来帮我筹备,所以我全凭你的安排。”云阳娜儿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和泼辣蛮横,带了几分小女儿的娇羞之感。

“我也是,全凭兰溪小姐安排。”尉迟空也赶紧说道,回过头去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云阳娜儿,看到她并未有别的反应,才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晚上的时候云阳娜儿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一直都在想着自己情感方面的事情,想来想去便直接跑到了苏兰溪的房间里来跟她聊一聊。

听到动静,苏兰溪从床 上爬起来,把云阳娜儿请了进来,给她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花茶让她暖暖手,又把自己的鹅绒大衣披在了她的背上。

看到苏兰溪对自己这样的关切和细致就像是一个大姐姐一般,云阳娜儿眼眶有些湿润,心中感动极了。

“云阳公主,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兰溪,我只是现在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比武招亲之后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才想过来问问你。”云阳娜儿有些惆怅的叹了一口气,眉毛紧紧的蹙了起来,但这依然不影响她的美丽。

知道她或许是对冷南行还抱有一丝幻想,苏兰溪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耐心的劝导道:“云阳公主,我并不是因为喜欢冷南行才劝你放弃他,只是因为他不喜欢你而已。与其在不喜欢你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找一个爱你的人好好培养感情,剩下的交给时间……”

听苏兰溪十分认真的说了一通,云阳娜儿感觉自己如醍醐灌顶,一时间只觉得受益匪浅,心里面的那个结也被打开了,郑重其事的向她道谢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

第二天清晨,苏兰溪还在睡梦之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打开门,就看到紫悦一脸焦急。

“紫悦,发生什么事儿了?”苏兰溪蹙着眉问道。

“小姐,刘公公正在大堂等候呢,要马上接你们三人去皇宫,看他那神色不像是什么好事,小姐你可千万注意安全啊。”紫悦急得快要哭出来,眼睛里蓄了盈盈的泪花。

“紫悦,你先不要心急,我马上就过去。”苏兰溪瞬间就冷静下来,换上一身妥帖的长裙又跑着去找了云阳娜儿和尉迟空,三人这才到了大堂之中。

大堂里面的刘公公早就等待多时,只不过往日和善的面孔上多了几分焦虑,看到几人过来连忙说道:“苏郡主,时间紧急来不及解释,快些随我上马车去皇宫。”

苏兰溪点了点头没有问原因,一路上跟随着刘公公乘坐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到了皇宫之中,刚进去她就看到了太子的母妃刘文静一脸漠然的坐在雕花金翅木椅上,眼神十分锐利。

“是她,就是她!娘你可千万要替儿子讨个公道啊,我这条腿本来是自由奔腾,不惧千军万马,可是如今却全部瘫痪……”之前的被伤到腿神经的男子一脸悲痛的说道,看向三人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间一般闪着寒光和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