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萧锦华没有出门,一大早起来,给老夫人请安之后,就老老实实在春常在修炼精神力。

冬烟从外面回来,噘着嘴进门,就跟萧锦华吐槽蒋英的事。

“姑娘,你说蒋英也太没良心了吧?他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连穿的衣服,还有看诊抓药都是我们给他出的,如今他人好了,就要走。这也太不像话了吧?这些日子奴花在他身上的银子没有一百两也有八十两,他凭什么就这么走了?”

冬烟走到萧锦华身边蹲下,扁着嘴看着萧锦华闭眼打坐。

萧锦华曾经说过,她打坐的时候,不许打扰。

她便看着,不去动萧锦华。

过了一会儿,萧锦华终于睁开眼睛:“你跟他要银子了?”

冬烟点头嗯了一声,理所当然。

难道不该吗?

“我倒是不担心他给不给银子,我觉得他不是那种无赖。我倒是担心他一离开我们这片,就会被人给剁成肉馅。”

萧锦华看着冬烟肉疼的样子,就想笑。别说是蒋英花银子她心疼,就算是她这个主子花银子她都会心疼。

冬烟愤愤道:“那也活该,谁让他白吃白喝还不给钱呢?咱们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就该给钱。”

萧锦华站起来:“走,咱们去看看他。我前后救他两次,可不是让他去送死的。”

冬烟一连不情愿,跟着萧锦华后边嘟囔:“难不成,姑娘还想送他护卫不成?”

萧锦华无语,这丫头也真敢想。

萧锦华觉得走大门太远,直接翻墙去了隔壁。

贾六瞧得清楚,拖着笨拙的身子也跟着翻墙过去。

蒋英脸上依旧苍白,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在院子里慢慢的打拳。

看到萧锦华进来,就笑呵呵的迎了过去:“二姑娘来啦,我正想找你呢。”

冬烟堵在门口,防止他逃走。

萧锦华哭笑不得,没搭理冬烟。

冬烟冲着蒋英哼了一声,扬着下巴一副你休想离开的样子。

“大叔,你脸色这么不好,还是多休养几天,免得一出门就被人砍个半死,我还得再给你请大夫。”萧锦华说话直截了当。

让蒋英老脸一红:“对方人多,并非我打不过他们,若是单挑他们必定不是我的对手。”

萧锦华跟他进屋说,冬烟就在屋门口站着。

萧锦华毫不留情的揭他疮疤:“大叔,不是我看不起你,人家就是人多,人家就不跟你单挑,这些人这几日不敢来,是因为有九妹在,你一旦离开这里落单,他们就又会去杀你,你伤势未愈,肯定打不过人家。”

蒋英也是恨自己无能:“可我总不能一直躲在你这里吧?也不能一直让九妹姑娘保护我吧?我好歹也是无妄宗宗主的入门弟子,不能这么怂。就是被人砍死,也是我的命!”

萧锦华轻笑:“你这一腔孤勇有什么用,你死了,最多江湖人也就叹息一声可惜了。谁会记得你?”

蒋英懊恼不已:“那怎么办?我留在侯府给定北侯府看家护院?”

萧锦华从袖笼里摸出一本册子来,是她昨晚上连夜默写下来的一本内功心法。

“这个送给大叔。”

蒋英拿起来看:“本经七术是什么?”

萧锦华跟他解释:“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之所以被人打的没有还手之力,是因为速度不够快,力量不够强大,而非招式不够精妙。”

蒋英认同的点头:“姑娘所言有理,可是我习武三十年,虽然我的武功没有登峰造极,但也敌手不多。之所以伤重是因为追杀我的人武功也不低,而且人多。”

“你倒是惯会给自己找理由。”萧锦华直接嘲笑他。

蒋英觉得自己在一个小姑娘面前丢了脸,简直无地自容,就低头翻看那本册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人的丹田分上中下三种,低等武功修炼下丹田,也就是脐下三寸处,为藏精之府。心下者为中丹田,藏气之府。两眉间为上丹田,藏神之府。这本《本经七术》讲的是如何修炼中丹田。我看你挺适合修炼这个的,就送给你吧。等你修炼成功再跟别人打架,就不会输了。说不定还能抢回无妄宗。”

萧锦华风轻云淡,并不觉得送人秘籍是多么值得感恩的事。

蒋英可不这么想,他粗略的将这本册子看了一遍,心法精妙无比。眼中闪着精芒,好像得到什么宝藏似的。

他惊喜无比,抬眸看着萧锦华,突然扣住她的手腕:“你没内力?你有这么好的秘籍,为何不修炼?”

“大叔,我不修炼这个,我不适合。我修炼的是上丹田。”

蒋英送开她,郑重的点了头:“那上丹田修炼的功夫是不是更加厉害?”

萧锦华点头:“修炼到顶峰,当然很厉害。大叔不要忙着走,还是等练成了再走吧,或者练到你可以自保再离开。”

蒋英无以为报,抱拳道:“那就依姑娘所言。”

“你看看,里面的内容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我。这本书讲的是修炼霸道真气之类的功夫。”

蒋英十分欣赏萧锦华,人家和自己并没有多么深的交情,却送给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真是以身相许都不够报答人家的啊。

外面冬烟就守在门口,完全没注意到贾六在大门口处偷看。

贾六悄悄溜走,翻墙回去,直奔孟氏的院子。

“夫人,夫人。”他走到门口问婢女,“夫人可在?”

那婢女答到:“在呢。”

贾六就进去了:“夫人,二姑娘又去私会那汉子了,冬烟在外边守着,他们俩在屋子里已经带了快半个时辰了,一定是干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不咱们去捉奸?”

孟氏弯唇阴狠一笑:“你多带点人,悄悄的过去,我去叫老夫人。”

贾六屁颠屁颠的去找人。

孟氏带着几个婢女急匆匆地去了慈安堂。

老夫人正百无聊赖。

孟氏道:“母亲,二姑娘在外面买了私宅,此刻正私会外男呢。把侯府的家风都败坏了。”

老夫人一听就来了精神:“好啊,正愁找不着大房的错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