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

“二姐姐!”

“二表姐!”

萧明芷,萧暗香和吴乐瑶三人联袂而来,吓得刚进屋的冬烟抱着两匹布就跑进了卧房。

萧明芷第一个进来,平日里她也从未如此激动过,目光灼灼,一进门就四处查看:“我听说二妹妹买了一匹云锦一匹雪缎,快让我瞧瞧,让我们也开开眼。”

萧明芷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不见云锦布料,她不大高兴的站到萧锦华面前:“二妹妹我们又不是想要你的云锦和雪缎,只是看一看也不行吗?云锦色彩灿烂,如天上的云霞一般耀眼夺目,是用金线、银线、蚕丝和同享以及孔雀羽毛织成的,可谓寸锦寸金。而雪缎是上好的蚕丝制成的布料,蚕不是普通的蚕,是雪莹蚕,这种蚕吐出来的丝织出的布料是布料中的极品。我们只是看看,行不行啊?”

她这么一说,萧锦华才知道这回自己是多么奢侈豪横,居然买了这么贵的布料,不过当时看的时候也就觉得布料好看,那匹云锦是孔雀绿色的,十分耐看,雪缎是白色的,做成衣服穿在身上一定像仙女下凡。而且两种布料就是花纹特别了点,其他的没觉得有什么呀。

萧暗香扯了扯吴乐瑶,小声问她:“你是不是都没见过云锦和雪缎?”

吴乐瑶不好意思的点头:“是没见过,只听说过这两种面料很贵。”

萧暗香嗯了一声:“我也是在和母亲买布料的时候见过,掌柜都不让摸,说贵的很,平均两三两银子一寸呢,脏了可赔不起。二姐姐一下子买了一匹布,都足够做一件长裙了,可羡慕死我了。我呀,要是能得那么一块边角料做个帕子荷包什么的,我就知足了,让我出去吃席面的时候能拿出来炫耀一下我就心满意足了。”

吴乐瑶不敢这么奢望:“今日只要让我看一眼,我就很高兴了。”

萧暗香嘻嘻一笑,四处张望却不见布料。

萧明芷听两人这么说,顿时觉得两人就像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乡下女子,这么没出息,便轻嗤一声。

萧暗香听见了白了她一眼,还低声说了句:“长姐什么时候也做一件云锦和雪缎的衣裳?”

“你等着,很快了。”萧明芷有点心虚的道。

她微微一笑:“冬烟,把布料拿出来,让大家看一眼。”

冬烟不大情愿,在卧房的床前抱着布料不肯撒手,磨蹭了好半天才慢吞吞的抱着布料出来。

萧明芷等人都“哇——”的一声,围了过去。

萧暗香又是看又是摸的,吴乐瑶却不敢摸,这布料实在是太贵重了,要是弄脏了她可赔不起。

“二姐姐,”萧暗香的眼里有光,“你做衣服剩了布料能不能送我一小块,我就用云锦布头做个荷包,用雪缎布料做个帕子。”

萧明芷轻嗤一声,觉得萧暗香十分穷酸,居然好意思朝人家开口要一块布头,真真是丢了二房的脸。不过她羡慕的眼神十分明显:“真好看, 我也要央求母亲给我买一云锦,等端午宫宴的时候我要穿着入宫。”

不就是一块布头吗?萧锦华正要答应萧暗香的时候,被冬烟瞪了一眼,她就知道这个丫头是个财迷。

“好,没问题。”

萧暗香十分高兴:“谢谢二姐姐!”

冬烟觉得大家看的差不多了,摸也摸了看也看了,她从萧暗香和萧明芷手里抽走布料,逃也似的进了卧房。

好不容易等几人都走了,冬烟从里面出来,抱怨萧锦华:“姑娘倒是大方,一张嘴就把布头送出去了,难道姑娘不知道云锦和雪缎的布头也值好几两银子的吗?就没见过姑娘这么不知道心疼银子的。”

她哼了一声噘着嘴,极不情愿。

萧锦华收到了极大的怨念,她无奈的走过去:“好冬烟,以后我会挣到更多的银子,这点不算什么的,别这么小家子气。”

话是这么说,可萧锦华知道,她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想挣钱的门路,她的业余爱好很多,但是能拿出来赚钱的却不多,或者说以当下的条件来说,还不适合拿出来赚钱。

她有点蔫了,一屁股坐到软塌上,想下一步来钱的法子。

不大功夫,夏嬷嬷来了,她是听说了萧锦华花了两百八十吊钱买了两匹布才来的。

她跟冬烟一样,唠唠叨叨个没完,但确实真的喜欢这两匹布。

埋怨一阵过后,夏嬷嬷摸了又摸这两匹布料:“姑娘啊,真的要让老奴来给您做衣服啊?”

萧锦华嗯了一声:“交给你我放心。”

夏嬷嬷叹口气,那眼神十分珍惜这布料:“要说咱们府上做衣裳最好的,当数夫人身边的王璎珞王嬷嬷,她手巧,做的活也细致,不如奴婢去求了她,让她来做?”

萧锦华想起蓝疏影就不舒服:“不用,你的技术就可以比她也不差,你何必去求人,再说母亲一向不喜欢我,她的人自然也对我没什么好脸色,你去求她,她指不定怎么难为你。你不用担心,平日里我的衣服不都是你做的吗?”

夏嬷嬷“哎”了一声,有些难为情的说道:“那老奴就勉为其难试一试,就怕把这么好的料子给剪坏了。”

“没事,我相信你,一块布料而已,不必太紧张。”萧锦华这么安抚了几句,夏嬷嬷才答应了,不过她不敢把布料拿回去做,唯恐被被人觊觎了去。

萧锦华有些哭笑不得:“你也太小心了些。”

夏嬷嬷认真的提醒她:“可不是老奴太小心,这样的布料,咱们夫人也不舍得买,姑娘可知道,咱们侯爷一个月的俸禄不过一百两银子,侯爷的衣裳也没这么贵的。今日姑娘如此大张旗鼓的将布料拿回来,只怕侯爷和夫人有话要说。”

萧锦华轻嗤一声:“我又没花公中的银子,又没偷没抢,他们凭什么说我?”

“话是这么说,可一定有些人看不下去,说姑娘爱面子喜欢攀比。”

“由她们去说,她们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