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贱蹄子,我还对付不了你?
看,哑口无言了吧?
袁嬷嬷得意的哼了哼,不屑的催促:“快点,夫人等着呢。”
“好。”萧锦华耐心十足,“我现在就跟你去。”
看看那个便宜娘到底想要干点什么,这个目中无人的刁奴,眼下没犯什么大错,等以后有机会再收拾。
玉烟阁的长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虽然是早餐,相对简单,萧锦华也看的清楚,便宜娘的早餐规格比她的要高出不少,光面食就有三种,两碟小笼包,估计里面的馅料不同,一碟样式十分好看的画卷,还有小油条。
粥也有两种,一种是金黄的小米粥,另一种是皮蛋瘦肉粥,都在白色的瓷盆里盛着,还冒着热气。
小菜也有六碟荤素搭配,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蓝疏影坐在主位上,一侧是十二三岁的少年,萧长雷,她的便宜弟弟,和两个兄长不同,这个萧长雷长相遗传母亲的容貌更多,眼睛深邃,鼻梁高挺,皮肤冷白色五官精致,头发用玉冠束起,身穿藏蓝云纹锦袍,脚蹬黑色云靴。
少年站起来身姿挺拔,身量竟和萧锦华差不多高,他脸上略微带着喜色:“恭喜姐姐,一起坐吧。”
蓝疏影面无表情:“听说你嗓子好了,特意请你过来咱们娘俩好好说会话。”
萧锦华想起九妹说的便宜爹让便宜娘别害她了,她并不认为蓝疏影会这么好心祝贺自己,说不定这是一场鸿门宴。
“姐姐想喝什么粥?”萧长雷问了一句。
“皮蛋瘦肉粥。”萧锦华走过来,在另外一个软塌上坐下,细细看了桌上的饭菜,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下毒。
与此同时,袁嬷嬷站到了她身后,这让萧锦华决定很不舒服。
蓝疏影开始动筷,她吃饭的动作十分优雅,一举一动都透着修养和知性,萧长雷也是这样,俨然一个小绅士。
婢女上来给萧锦华盛了一碗粥,轻轻放在她面前,粥很烫,她并不忙着吃,而是问了一句:“母亲找我来有何事要问?”
语调自然且没有感情色彩。
“你的嗓子是谁治好的?”蓝疏影也懒得装,说话同样没什么感情掺杂其中,连基本的好奇的味道都没有,仿佛早就知道答案,只是不死心才又问一遍的。
萧锦华也不拿筷子,没有要吃东西的打算:“自己突然就好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蓝疏影淡淡的瞧了一眼袁嬷嬷,袁嬷嬷突然上前按住了萧锦华的头,就往滚烫的粥碗里按。
她按了一下,发现自己力气好像小了一点,顿时觉得诧异,随后便加大力道,可萧锦华依旧纹丝不动,她是有功夫在身的,可不信萧锦华一个弱女子能扛得住她的力道,咬着牙说了句:“我就不信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甚至跳起来助力,萧锦华依旧稳如泰山,她撸了撸袖子,再次按住了她的头。
萧锦华突然低了头随后头突然一转,右手从后面绕过去,按住了袁嬷嬷的头,不等袁嬷嬷反应过来,她就按着袁嬷嬷的头下了那盆距离较近的小米粥了。
小米粥也是刚端上来,还滚烫。
“啊——哦——嗯——”袁嬷嬷叫的很惨,并且双手不停的扑腾,将一桌子的东西扒拉下去不少。
蓝疏影吃了一惊,赶紧站起来躲开,免得自己被殃及,目光凌厉的逼视:“你敢动我的人?”
萧长雷仿佛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并没有什么惊恐或者意外的反应,很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甚至还顺手拿了一个小笼包往嘴里塞,然后才站的远了些。
“是她先动手的,难不成我还坐以待毙不成?”萧锦华扫视了一下四周,两个伺候的婢女也上前来帮忙,她一转身,利落的将两人踹翻了。
“快放了她!”蓝疏影心疼袁嬷嬷,袁嬷嬷是从西北跟她过来的,已经伺候她几十年,感情深厚。
萧锦华慢腾腾的松了手,还轻蔑的扯了扯唇角,挑衅的看着蓝疏影。
袁嬷嬷的脸被滚烫的米粥烫的通红,脸上头发上残留许多米粒,有几个地方还起了泡,袁嬷嬷也不敢用手去碰脸,眼皮也被烫伤,她也不敢睁开眼,因为嘴唇和鼻子都被烫到,她现在稍微一动就疼的要命。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看在你是我母亲的份上,我今日不把你怎么样,若是你再对我下手,休怪我不客气。”
萧锦华脸色铁青,她隐约猜到蓝疏影曾经害过原主,可亲眼看到亲自体验过,又是另外一种感受,她不敢相信,世间会有这样的母亲。
蓝疏影攥了攥袖口藏着的哑药,她本来打算烫伤萧锦华的脸以后,再强行给她灌下哑药,谁知萧锦华居然轻而易举的制服了袁嬷嬷。
萧锦华出来之后心里还在生气,她以为蓝疏影好歹也是她血缘关系上的母亲,不会对她做什么,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狠心,想毁她的容,真是岂有此理。
蓝疏影气的胸脯一起一伏,眼中的不满和怒意越来越浓,她伸手将桌上残留的东西全都扒拉到了地上。
“好,很好,都是好样的!”
丈夫丈夫欺负她,儿子儿子不听话,女儿女儿不听话,当真以为她就没有办法了吗?
萧长雷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明白母亲的苦,上前安抚:“母亲,以后多的是机会,别急。”
蓝疏影将萧长雷搂在怀中,脸色发白的发誓:“他们都是我的耻辱,早晚都得去死!”
萧长雷脸上稚气犹在,神色却十分老练:“母亲放心,欺负你的人,儿子都会帮你收拾的。”
那两个被踹翻的婢女,好不容易才爬起来,朝着袁嬷嬷走过来,不用吩咐,她们两个搀着袁嬷嬷出去了,随后外面的婢女进来收拾残局,伤势惨烈的袁嬷嬷让外面的人十分吃惊,就算是两位公子受辱,也不敢把玉烟阁的人怎么样,二姑娘实在是太大胆了,就不怕夫人变本加厉的对付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