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华陪着两位兄长去了前厅。

定北候再次受伤中毒人事不知,定北候夫人身故,侯府的一切就都落在萧长林这个世子身上。

老夫人看着大房乱成一锅粥,那颗不安分的心又蠢蠢欲动,只可惜萧安和萧肃不在,她身边就有两个嬷嬷和几个丫鬟,没有得力的人手,比如暗卫护卫什么的。

老夫人拉着萧长柏道僻静处:“长柏,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快去军中叫你爹和你三叔回来!记得要快。”

萧长柏看着天色已晚:“祖母,这恐怕不行,我爹和三叔都在城外军中,你看现在已经是日落十分,外面已经开始宵禁,出不去了。”

萧长柏不知道老夫人和自己父亲还有三叔密谋的事情,他看着老夫人着急,就以为老夫人是真的为侯府的状况担忧,就安抚她:“祖母别担心,有我和大哥,长风还有长溪在,侯府不会乱的。”

老夫人十分焦急:“什么乱不乱的,我不管,你快去军中叫你爹和你三叔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吩咐他们。”

萧长柏拉着老夫人王慈安堂走:“祖母不要担心,一切有我们几个,不会出事的,二妹妹已经差人去请神医,大伯母那边,大哥和长风已经去安置了,不会有什么差池的。”

老夫人又不能明说,急的不行。

萧长柏继续安抚老夫人:“您年纪大了,什么都不用管。”

老夫人没法子只能退而求其次:“要不,你亲自去一趟庆王府,将此事告诉你姑姑。”

萧长柏看着天色已晚,就是去庆王府也来不及了,路上一定会被巡街的武侯给抓住,为了安抚老夫人,他就假装应下:“好,孙儿一会儿就去。”

老夫人着急,拿开萧长柏的手:“你现在就去,不用管我,我自有崔嬷嬷照顾,你快去。”

老夫人不放心,亲自把萧长柏送到车马房,亲眼看着他牵着马出门,这才放心的往回走了。

萧长林和萧长风因为母亲的去世,父亲中毒昏迷,而担心不已,让下让安置灵堂,让管家亲自盯着,之后他就去了鹤鸣楼。

萧锦华也跟着去了鹤鸣楼。

毒性很烈,即便是萧邺及时服下雪玉丹,他还是已经陷入昏迷,人事不知的躺在那里。他唇色屋子,眼下也泛着青黑

萧长林忧心忡忡,也不知道母亲的匕首上面的什么毒,居然这么厉害:“华儿,要不劳烦你再给父亲解毒一次。”

说着话,萧长林就给父亲宽了衣,将护心镜也摘了下来。

处理好这些,冯府医也背着药箱来了:“老奴给侯爷处理伤口,两位少爷先在一旁候着。”

萧锦华不敢耽搁,脱了鞋,跪在萧邺的床里边:“好,冯府医你给父亲处理伤口,在苏神医到来之前,我先试着拔毒,免得他毒发身亡。”

冯府医十分赞同:“正是如此,就有劳二姑娘了。”

萧锦华将手指点在萧邺的胸口,淡白色的精神力快速的钻入他的五脏六腑,扎眼的功夫,他的周遭就泛着淡淡的白光。

不多时,苏穆就来了,宋承翰得知侯府出了这样的事,也跟着来了,他看到萧锦华在使用精神力解毒,一点也不奇怪。

冯府医已经处理好了外伤,在一旁低声跟苏穆介绍侯爷的外伤情况。

苏穆大致了解以后才敢上前,却不敢触碰那淡白色的精神力。只是静静地等着。

宋承翰将萧长林和萧长风叫到外面堂屋:“情况,九妹在路上已经跟我说了,你们俩现在要做的是稳住侯府,我来的路上,瞧见萧长柏去了庆王府,庆王妃一家应该马上就到,你们别在这里盯着了,这里有我和华儿你们不必担心,现在你们要做的是看看庆王妃一家要干什么,你们一定要稳住侯府,尤其是侯府的守卫,千万不能松懈。”

“王爷提醒的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冷静,萧长林已经不那么慌张了,他抱拳,“我这就去交代下边的人,长风,你带几个暗卫去门口,若是姑姑和姑父带人来,你就拦着他们,一定要拖到华儿治疗结束。”

萧长风道了声是,就大步离开了。

萧长风带着十个暗卫去了侯府门口,庆王妃萧姜还没有到,不过远远的马蹄声传来,由远而近,响亮又清晰。

一名暗卫耳朵贴在地面上,仔细倾听,随后站起来禀报:“三少爷,来了至少有三百人,他们这是想要控制侯府。”

萧长风神色一冷:“去告诉大哥。”

暗卫跑走了,萧长风左手握着腰间的长刀,吩咐门房将大门和侧门都关上,并且还让暗卫去告诉守着角门的人,将侯府所有的角门侧门都关上,没有世子的命令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萧长柏就在外面叫门:“开门!”

有萧长风在,谁也不敢上前去开门,也没人应答。

萧长柏不明所以,继续叫门:“开门啊,我是二少爷萧长柏。”

外面,庆王和萧姜还有宋承嘉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大门。他们身后,是列队整齐的庆王府府兵,前面一百人是手持弓箭的弓箭手,后面的两百人手持长刀,一脸肃杀的随时准备出击。

萧姜跟庆王道:“他们是故意的,砸门吧。”

庆王一张圆脸跟银盘似得,发福的身体不太灵活,声音却如洪钟:“不行!你疯了,这是一品军候府,砸一品军候府的门,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老子前些日子让儿子带着贵妾回门,已经被陛下处置了,在家反省。如今你要老子砸一品军候府的门,你当老子是傻子吗?”

萧姜只是个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他们不让进,我们不砸门,还能怎么办?”

庆王道:“等着!”

萧姜不屑:“你个胆小鬼,你不砸,我砸!来人,给我砸门!”

她一声令下,无人上前。

她气急败坏的看着儿子:“你让他们砸门!”

宋承嘉道:“母妃,一品军候府的门,不能随便砸,而且我们带这么多人来,也是不妥,要是再让他们砸们,我们一家老小的脑袋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