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和孟氏带人闯进春常在的时候,萧锦华正被冬烟服侍着沐浴。

门口的两个二等丫鬟象征性的拦了一下:“二姑娘正在沐浴。”

萧肃不方便进去,但孟氏和吴氏以及萧明芷等人都是女眷,还是挺方便的。

孟氏就去推门。

萧邺早就料到三房铁了心要落大房的面子,就挡在了她前面:“没听婢女说,华儿在沐浴吗?你这样闯进去,她以后的还怎么见人?”

孟氏端庄的形象早就维持不住了,她满脸怒容的指着里面:“三房都被她弄得绝后了,我们凭什么给她面子?”

屋里的萧锦华半点没有从浴桶里出来的意思,她就知道,九妹做下的这件事一定会扣到她头上。

果然。

冬烟紧张的不行,她拿着棉布的手都在发抖:“姑娘,怎么办,他们要进来了。”

萧锦华缓缓站起来:“别慌,按照刚才商量好的做就行了。”

冬烟很是担心的嗯了一声,她给萧锦华擦干身体,拿过一套干爽的衣服,服侍她穿上。

萧锦华轻轻在她肩头拍了拍:“别怕,有我在。”

冬烟拉开了门,跟着萧锦华身后走了出去,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大呼小叫的,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这里做什么?”

萧肃看她气定神闲,一副没事人似得模样,就更来气了:“少装蒜,我家长璟的伤,是不是你干的?”

萧锦华一愣:“萧长璟?他怎么了?”

孟氏道:“行了,别装模作样的了,长璟被人废了**,是不是你干的!”

萧锦华呵呵一笑:“呦,这是谁行侠仗义,替天行道啊?不过,人家为什么要废他**啊?”

冬烟紧张的直冒汗,站在萧锦华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孟氏上前,把冬烟揪出来,冬烟的耳朵被揪的生疼:“三夫人,三夫人……”

“长璟看上了冬烟,让她过去伺候,她不愿意,长璟就把她绑在**,不信你看,她手腕上还有麻绳……”

孟氏直接掀开冬烟的袖子,可冬烟的手腕上光滑白皙,没有一点伤痕,她愣了。

难不成萧长璟在说谎?他可是言之凿凿的说过,冬烟因为挣扎,手腕和脚腕都被麻绳磨红了,甚至有的地方还磨破了皮。

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消退。

孟氏一愣,冬烟收回了手:“三夫人这是做什么?可不能胡说八道,我清清白白的,今晚就没见过五少爷。”

孟氏觉得自己看花了眼,再次粗鲁的拉过冬烟的双手,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确实没有受伤,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她和萧肃对视一眼,萧肃也是十分诧异。

萧锦华从孟氏手里拉回她的手,并且认真的解释:“长璟的事是什么时候的事?冬烟刚才去给蒋大叔宋冰镇的水果,还给他补了衣服,根本就没去过长璟那里,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孟氏不信,她突然想起来,萧锦华手里有太子送的清莲膏,可快速消除伤痕:“就是冬烟,她手腕脚腕被麻绳捆在**,勒出伤痕,一定是你用了清莲膏,所以才没有伤痕的。”

萧锦华暗笑,也不笨嘛,还能想到这一点。

冬烟可就不像萧锦华这么镇定自如了,她心砰砰跳的很快,感觉都快从胸腔跳出来了。

她攥着自己的手腕,想起九妹握着自己手腕和脚腕,一眨眼的功夫,再松开,伤痕就不见了。

她觉得十分神奇,却又不敢问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还发现一件怪事,就是从未见过九妹吃饭喝水,她曾经私下问过九妹,但九妹只说了句“小孩子少管大人的事。”

她紧张的不得了,生怕孟氏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萧锦华一点也不急,反而笑了:“清莲膏也没那么神奇的作用吧?”

孟氏当然不会放过这一点:“太子殿下一共给了你三瓶清莲膏,你上次的伤也用不了那么多,应该剩下至少两瓶吧?你倒是拿出来看看呀?”

萧锦华道:“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冬烟去拿,让她瞧瞧。”

萧邺也搞不明白,他能确定萧长璟应该没有说谎,冬烟就是被他欺负过,这种小事不用撒谎。他好女色,侯府的人都知道,见怪不怪。

但冬烟的伤痕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件事,他十分的感兴趣,清莲膏是好药,但也就是愈合伤口和祛疤的效果,比普通的药药效好一点。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伤痕消失,他觉得清莲膏还做不到。

果然,冬烟拿着两个瓶子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打开,那凶巴巴的样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孟氏和萧肃,甚至萧安和吴氏都凑过去看,两个瓶子一个满着,一个多半瓶。也看不出什么痕迹。

孟氏想着,如果是用来消除伤痕,肯定要用很多,冬烟手腕脚腕上的伤痕面积不小,瓶子那么小一点,至少也要用一瓶。

“怎么可能呢?”

“我根本就没去五少爷那里,你们休要毁了我的清白,我去给蒋先生送东西,回来之后就服侍姑娘沐浴,连五少爷的影子都没见着。”

孟氏和萧肃吃了屎的表情,孟氏连连说道:“怎么可能呢?”

萧肃到底心眼多一点,吩咐身边的长随:“去把蒋先生叫过来!”说完还给长随使了眼色。

长随立刻就明白了,转身快速离去。

萧锦华并不在意,而是讽刺孟氏和萧肃:“我说三叔三婶,我是和萧长璟不大对付,没想到他居然为了对付我,连这种法子都能想得出来,还毁了**,下的本钱可够大的。”

“不过冬烟是真的没去过他那里,要是冬烟被毁了清白,恐怕早就一头撞死了,哪能跟你们对峙?”

“丫鬟的命不值钱,可也容不得你们这么糟践,你们这一闹腾,整个侯府的人都会认为冬烟已经是萧长璟的人了,以后让她怎么见人?”

萧肃满不在乎:“一个丫鬟,哪有那么多事?她本就是奴籍,伺候主子是应当应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