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美人出浴
依旧是夜,相隔着银汉迢迢,暗度着这秋风中点点凉意。自洛华搬回华清殿的那天开始,楚曦鸿便没有再踏足华清殿过问一声,这也正好给洛华一个绝好的养病的机会。
背上的疼痛她依旧坚忍着,长孙无逊还是每天按时来到华清殿与她探脉,看着洛华逐渐的康复,长孙无逊的心中也清朗了许多。只是,看着洛华逐渐的康复,他的心中也多了一丝的忧愁。
她一康复,就代表着她必须再次投身入那个熔炉当中去,她又即将回到楚曦鸿的身边。而他的心思,洛华又岂能不知道呢?只不过,她的心并不在他的身上,而在那宫外的那片天地上面。
而如今,洛华也在盘算着,该如何将自己再次投身进楚曦鸿的怀抱中。她不知道的是的,此刻的紫霄殿中,那坐寝难安的君主,也在思循着该以怎么样的一种心态再次来与洛华见面。
恰巧今夜太后摆宴御花园,邀宫中众嫔妃一同赏秋菊。却说道是秋来百花杀尽,但却不知道谁能似这秋菊一般,独傲秋霜。
整个席中,楚曦鸿都显得意兴阑珊,在这之前,最为受宠的贤妃自上次搜宫的事件之后,想必楚曦鸿想要挫一挫大将军的锐气,便也对贤妃的态度时冷时热。就连此刻赏菊,楚曦鸿也表现得尤为明显。
宴罢,贤妃还想再夺得楚曦鸿的欢心,本想随他一道前往紫霄殿中去,可是却也同样被楚曦鸿拒绝。在宴罢人散之后,贤妃上次派遣的崔氏被洛华杀了之后,数次找楚曦鸿要个公道,可是去恶业遭到了楚曦鸿的冷脸,说是她的心思他不想戳破,可是,也要贤妃最好不要太过分。
看着楚曦鸿远去的背影,贤妃在其他嫔妃的讪笑声中暗暗切齿。却吩咐着贴身的宫人,“这阵子给本宫密切的注意一下,看皇上最近盛宠哪宫的娘娘!”
趁着夜色,楚曦鸿在秋风凉意中逐渐冲散那股酒醉的劲头。
平素煞是好酒量,今夜却独独偏好醉!
在不知不觉中,他将脚步移至这清冷的华清殿中,在恍惚之中他猛然一惊,直到将这殿上的匾额看清楚了之后,他才松了
一口气。
“华清殿,幸好是华清殿,我以为……”他以为,他又在混沌不清醒之中,不知不觉中去到那令他连做梦都不敢却做一下的冷宫。那个地方,至此在楚曦鸿的心中,是一处梦靥,只愿不再相逢的梦靥。
可是,当他看清楚了是华清殿的时候,心中不禁也松了一口气,可是莫名的惆怅又起。他在这些日子里,洛华的一举一动他很是清楚,那日下朝之后,没有见到洛华在紫霄殿的时候,楚曦鸿就已经知道她回了华清殿。
既然她的选择,他也需要安静一段时间,可是,如今意识的使然,却使他再次踏足这个清冷的地方,他不禁感慨,“要说你不像绾凌,何以,你们连居住的地方都一样,这般的清冷?”
他兜转进那院子中的时候,他处万家灯火,此地却是孤灯冷月映寒秋。依稀听得那殿中的声音清爽而娇媚,“……婉婉,再帮我提些热水进来!”
她在沐浴?楚曦鸿的眉头深蹙,倒是开始有些兴趣,才多久不见,她的声音似乎中气也足了许多,这不正好!
他踏步朝前,在门口的时候碰见婉婉将热水提到房门,见到楚曦鸿的时候,婉婉先是一惊,再又是一愣,随之才回过神来,“皇……”
婉婉的声音还没泛出喉咙,却诶楚曦鸿将食指放在唇边的动作给噤住了,他示意着婉婉将那热水交给自己,便将婉婉谴了下去。
他的意图很是明显,婉婉虽然未经人事,但是在知道了楚曦鸿的意图之后,还是禁不住耳根一红,“是,皇上!”她娇羞的,细细声的回应,而后便蹑手蹑脚的离去,将这美好的一夜留给这两人。
楚曦鸿将水提了进去,隔着纱帘,洛华浸坐在浴桶中,浴桶的高度刚好到她的颈部,只剩下那长长的黑发散在浴桶之外。那美好与妙曼,却尽数的隔绝在那浴桶之中。
“婉婉,好了没呀,怎么这么久?”洛华不甚耐烦的叫唤了出来,“真是,一放松你就又懒了!”在洛华这话音落下之后,身后此刻却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一时之间,洛华也没有在意。
在这华清殿,向来就只有主仆两人,她根本无法想象得到楚曦鸿
会在此刻来临。
温热的水从浴桶的边上垂直流下,那已然有些凉意的沐汤顷刻又升起了温度。只是,楚曦鸿始终将那热水倒得极为缓慢,清水的上面飘**着花瓣,原本看不清楚那妙曼的姿态。
可是,在热水冲下去的那一刻,水的缓冲的力道将那飘散在水面上的花瓣给冲散了开来,如此便可隐隐约约见到那高傲的蓓|蕾,那粉红的姿态在清水的撩拨下,时刻挑战这额男人的欲|望底线。
当洛华满足的抬眸之时,蓦然入眼的那一刹那,她惊吓得大叫了起来,赶忙捂着前胸的美好,诧异的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才注意到婉婉根本没有在这房间内,那方才给自己添水的人?……
看着洛华此时脸上善变的表情,他突然觉得饶有兴趣,“你身上的哪处地方朕没尝过?”他打趣着道,但是看到洛华此时脸上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色,他也识趣的转身,“朕也不趁人之危,朕到寝室等你,……”他转过身来,说道:“你就慢慢洗……”
洛华一阵尴尬,将自己全部浸泡回浴桶中,心中却从刚才的惊慌之中回复了过来,“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来找我了!”她的唇边,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在华清殿等了这么久,她终于等到一个可以有胜算的机会了。“男人,也不外如是!”洛华嘲讽的道。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多了,特别是这种自大的君王,最需要下的是心计。
她踏出浴桶,整个**的躯体暴|露在外面,妙曼的胴|体玲珑无暇,背后活灵活现的图案在这一刻似乎要燃烧。
洛华本想将衣裳穿上,可是,在将衣服拿起来的那一刹那,她有迟疑了,眼眸流转,晖灿丛生。她又将那衣裳放下,却是转身,将那件轻纱的外袍拿起,简单的披在自己的肩上,薄逸的轻纱将背后那图案掩盖去。
可是,轻纱的透明,却将那图案衬得若隐若现。
洛华在唇边噙着笑,“我誓做那九天鸣凤,这凤噙牡丹,秀色天下,又岂容我掩去那锋芒?”她笑着,单着这一件轻纱外袍,便往着这房外走去。
那涅槃的凤凰,正翱翔九天,牡丹正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