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亵渎之耻
夜冷冷,风萧萧,吹断东枝魂欲消。
从天牢之中,传**而出来的声音,凄厉的传在这周遭,路过巡守的侍卫,却对于这等现象见怪不怪。
此是天牢,酷吏专属之地,夜半审讯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半夜的嚎叫之声,传得再远,也绝惊扰不到天子,故而这天牢之地,也有阴曹之城。
一旦入了此地,就连死人也不得不吐出一些东西出来,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秉烛下,肖攘那凶狠的脸色在烛光的照应之下,更加的狰狞。
天生此等人,便长得凶神恶煞,是为酷吏之相,而今在这万般的刑罚之下,便更是称职如斯。
烧红的铁烙在烙下皮肤的那一刹那,伴随而至的嘶吼叫声,震天动地。
“求你们,不要再伤害我哥哥了!”同样被绑在架上的卓逸涟看到这烧红的铁烙印在兄长的胸前时,大喊出声。
这个本该是妙龄的少女,竟在一日之间便见证了这朝廷中的诸多丑恶。
更加狼狈的还有卓逸云,原本俊朗的少年,在刑罚的折磨之下,鬓发缭乱,就连俊逸的脸上也免不了伤痕累累,只有那一双坚毅卓绝的双眼之中,有着异常的隐忍。
犹如一头蓄势的狮子,,等待暴怒的一刻。
“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在卓逸涟喊出声的时候,又一个铁烙印在了他的胸前,又是一阵哭号之声,却是出自卓逸涟。
看到兄长受了这等折磨,一夜未尽,人却已经这般憔悴,不禁哭喊出声,“长孙家何干,怕是你们皇帝杀人加罪,何患无辞吧!”
卓逸涟的这一番话,却是提起了肖攘的兴趣,坐在椅子上一直冷眼看待的他,在此刻却是朝着卓逸涟的方向望了去。
“这妮子,倒是硬得很,不愧是两兄妹,消耗了我一夜的功夫,居然都没人吐露出半个字!”肖攘他在烛光之下,一直将手中的一根银制的阵擦得发亮,却不知道做什么用。
“皇上想知道我们,身为臣子,自然是就呈上什么给皇上知道,……”肖攘一边缓缓的起身,他朝着卓逸涟的方向徐徐的走了过去,步伐却是轻盈。
只是,卓逸云在看到肖攘朝着妹妹方向过去的方向的时候,他却开始不安了起来,“肖攘,你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你不许伤害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啊……”
卓逸云的呼喊声,让走近了卓逸涟身边的肖攘停了下来。
肖攘倒也给足了卓逸云面子,果真是转过了身,朝着卓逸云问,“卓大人,你是为俊杰,你该当明白,当皇上想要一件东西你不给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即便是你不怕死,可是皇上却是有办法让你身边的人生不如死,大人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长孙氏,害苦了自己的亲生妹妹呢?”
卓逸云听闻肖攘这样的话语,在今夜的一番审讯下来,他却不知道听了多少
遍了,可是,又有谁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长孙一族究竟是有什么势力隐藏着的,能够让皇帝忌惮到现在这等地步。
“肖大人,当真我只是长孙无逊幼时好友,他才推荐我入朝堂,长孙家之事,我无半点得知,难道大人要我凭空捏造出什么来吗?”卓逸云着实无奈。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长孙家一直以来在上一代的恩怨当中备受楚曦鸿的忌惮,但是他从未想到,自己会在这当中,备受牵连。
肖攘在听闻卓逸云的这一句话之后,那狰狞的脸面上扯出了一抹笑,旋即转身,却是将自己手上的银针似的东西朝着卓逸涟的身上刺了进去。
“啊……”这突如其来的痛楚,银针刺入了骨肉之中,卓逸涟甚至能够感受得到,这银针扎进骨头时候的声音,正在撕心裂肺的摧毁着她的意志力。
“肖攘,你个禽兽,……”卓逸云在眼见自己的妹妹遭受如此痛楚之后,一身的狼狈,双手被绑缚在那木架之上不断的挣扎,苦奈何无论他如何的挣扎,都是挣扎不出。
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卓逸涟在这痛楚之中挣扎。
卓逸涟本就孱弱,如今这等痛楚,几乎快要了她半条命。
一张如玉的脸上,也因为痛楚而狰狞着。
肖攘将那银针拔了出来,在银针的末端,映着烛光,那随着银针刺入骨头之中而又被沾染而出的骨髓,在烛光之下,映着别样的光辉。
“这叫蚀骨针,本官最新研究出来的刑罚,每一针都能够准确无误的刺入骨髓,每一次都能让受刑者饱受一次死去又活来的痛苦。
直到现在,就算是铁骨男儿,都未必能够承受得住本官十针,不是死了,就是老实交代,不知道卓大人,是选择让你妹妹遭受哪一样刑罚呢?”
卓逸云闻言,简直就要疯狂了的,可是,又见肖攘再将一针插|入了卓逸涟的骨髓之中,卓逸云更是痛苦难耐。
映着烛摇曳,此时卓逸云脸上的狰狞甚至比之肖攘脸上的狰狞还要更加的可怖上几分。。
撕心裂肺的嘶喊之声,传遍整个牢房。
“卓大人,最好便是将你知道的说出来,否则,这下一针如果下官一个闪失的话,刺入令妹的心口,那时候,可就香消玉殒,回天乏力了!”肖攘威胁着。
可是,终究卓逸云的口中并不能够说出什么让肖攘觉得有用的东西,便是又再差人将两兄妹好一阵毒打。
鞭子落在血肉上的声音,直教两人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昏了又教人用冷水泼醒,复又再是好一阵毒打,直叫人恨不能死去,一了百了,免得再遭受这等苦楚。
一夜的秉烛审讯,直到四更的时候,就连肖攘也失了耐性,他命人将昏了过去的卓逸涟棒在一方独特的椅子上,那椅子便是做得奇怪,昏迷了的卓逸涟被绑在其上,双|腿叉开,呈大字型呈现在人的面前。
一盆冷水浇下,将在昏迷之中的卓逸
云浇醒。
一夜的堪苦折磨,早叫这个翩翩浊世佳公子形销骨瘦,血迹纵横。
卓逸云醒来的时候,看到正前方的卓逸涟被这样奇怪的绑缚在自己的眼前,他忽然心中一个激灵,原本失神的双目之中,似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骤然变得迥然了起来。
他瞪着肖攘,,“你,……你想做什么?”
卓逸云此时说话,就连声音都在打着颤,他不知道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眼前的怪异,直让卓逸云心中打着寒颤。
“逸涟,逸涟你醒醒,你醒醒来看看兄长……”他朝着妹妹嘶声吼叫。
只可惜,在这吼叫声之中,昏迷之中的卓逸涟依旧无动于衷,只有那一方小脸上,有着受了折磨之后的痛苦形容。
不难看出这女子曾经的天真灿烂,只可惜,接下来她所要遭受的耻辱,将足以毁灭这个女子的一生。
“本官再没耐性和你厮磨下去,即便是本官等得了,皇上也等不了!”肖攘的语气也没有了之前的那般从容了。
眼见此时已经到了四更了,等到五更的时候,便是上朝的时间,那个时候,如果他再交不出什么的话,或许就该轮到皇上饶不了他了。
“你想怎样?”卓逸云就连喉结都在颤抖,他知道肖攘此时所言非虚,可是,说到底,他要拿什么来交代,就连随便找一个借口栽赃到长孙一族的头上,他都茫然无头绪,更何况是要他准确的说出长孙家背后的势力。
“不说是吧!”肖攘见卓逸云依旧在那犹豫之中,他也将心一狠,命着身边的人,“去,将牢里的十数个死囚都给我带出来!”
肖攘的话,让卓逸云瞠大了双眼,他不知道肖攘究竟想干什么,但是,忽然之间,他也似乎知道肖攘想要干什么。
肖攘缓缓的走到卓逸涟的身边,伸出了手,忽然一把扯下了卓逸涟襟前的衣物,露出一片绿色的肚兜,衬映着那胸|前的一片雪白如斯,直叫在这边上的狱卒都不禁吞了一口贪婪的口水。
好一个尤物。
卓逸云却更加的为之疯狂,“肖攘,你要敢动我妹妹一根毫毛,我保证,我保证要你死无全尸……”他这一次是彻底的疯狂了。
可是,也就在他彻底的疯狂挣扎的这一刻,身边又有狱卒将铁烙印在他的胸膛上,那已然被烧毁得不成血肉的模糊,冒起了浓浓的烟,带着皮肉烤焦的味道,随着卓逸云撕心裂肺的怒喊声音传**而出。
他笑着,让将这从牢里带来的十数个死囚一个个排列在卓逸涟的身前,命他上前,“去,好好将自己妮子开包了,你可是第一个,别教本官失望了!”
肖攘吩咐着,却是让自己依旧坐在刚才的椅子上,将脚高高的抬起放在桌子上,等着看这一出糜烂的好戏。
“肖攘,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啊……”又是血肉被烫熟的声音,带着鞭子鞭打的声音,卓逸云永远忘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