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鞍马空(7)
支持的朋友请进,本书书友群【蜀歌】:133051420
————
“是我!”在清歌这般讶异到极致的境况之下,他却笑了,“你怎么都没想到,女胡人、女刺客,能与我洛宸交上联系吧?”
洛宸,不错,是洛宸,那个一直显得孱弱却莫测的男子,那个,……洛华的亲生胞弟。只是,这一切将之联系在一起,清歌却恍然了,“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如今边疆正在大战,与胡人交往,确实对我没什么好处!”洛宸不可置否,倒也坦然,他坐在了周边的椅子上,这是一间布置得精细的房间,但是与两人此时的氛围相比较起来,这温香暖室,却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可是,如果我跟你说,边疆的事只是一个幌子,我方主将在私底下已经和胡疆签订了和平条约,只是班师迟迟不肯报捷回京师,如此的话,你觉得这样对我来说,有什么坏处?”
洛宸的话如同是平地惊雷,让听过听得眉心处一直不断的拢聚了起来,“边关主战大将是谁,怎敢如此大胆?”清歌根本不清楚朝中的趋势,更不知道边疆主战的人是楚曦霖,而他更不知道,洛宸早在许久之前,就暗中与楚曦霖联合在一起,虽然各有鬼胎,但是表面上的利益关系却是一直存在的。
“听说,你想走!”洛宸没有理会此刻清歌的激动情绪,他只是淡淡的转了一个话题,“可是,你知道不,你若走了之后,我们的计划,就不能够如期的实施了,所以,你是走不得的,这也是为何今夜会找你来的原因!”
清歌总算是有头绪了,他们掳自己前来的原因,是想要自己与他们合作。可是,清歌却摇着头,“你们看上的无非就是我这张与楚曦鸿一模一样的脸吧?可是,你们应该也知道我的身体不济,根本成不了事!”
洛宸却摇着头,道:“无妨,只要你的这张脸在,毋须你动手做什么!”
“难道你们想要我替代楚曦鸿?”他逐渐的意识到洛宸这孱弱的身子下,那极其胆大的魄力,他如同森
林中个的狮子,绝不会在平素里出尽风头,只静静的蛰伏着,等到合适的时机,便会一举出击。
“可以这么说!”洛宸也不隐瞒,直言道。
“不可能!”洛宸直爽,清歌回绝得也甚为干脆。
洛宸微微诧异,或许他是小瞧了清歌这付副虚弱的样子了,“或许,你该为了姐姐而考虑,她终究是在这繁华之都长成的,与你一同离去的话,她能适应吗?”
清歌看着他,不想去和洛宸在这个话题上争辩,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是否我若不与你们合作的话,我今日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洛宸只是轻笑,他知道刚才进来的时候,在黑暗中的说的那一番话确实是深深的震慑住了他,“或许,你该见见这幕后的人!”
“无非也就是皇权争夺之人,见来何用!”清歌鄙夷的道。
“未必!”此时,应着清歌的话又一道爽朗的声音从门外推门而进,楚曦霖轻笑着道:“见一见,或许你会改变主意,照情分来说,你我也算是堂兄弟了,若是不见上一见,倒也情薄。”
数久不见,边关的吹噬倒是将楚曦霖的容颜吹得黑拗了些许,看上去不再似先前那般养尊处优,眉目之间更带着一股英气的模样。
与他同时进来的,是一个女子,胡疆女子。
清歌自是认得她的,那个女刺客,当日在凝脂楼上的时候,也是她一声琵琶颤惊于他,才会失手被带回宫中。
“这里到底是何地?你又是何人?”清歌看着楚曦霖的笑意,不知为何,却觉得此人有一种非吃定自己不可的自信洋溢在颜面之上,这让他感到极为不适。
“凝脂楼,你来过的!”回答的是楚曦霖身后那个胡女,至于楚曦霖,她则是深深的凝视了他一眼,眼神之中余光不动,“他则是你们中原皇帝的弟弟,王爷楚曦霖!”
楚曦霖,清歌算是了然,对于眼前这样的形势,他也了然于胸了。自古以来,皇室之间就只有争权夺位之事,哪还有兄弟手足的情谊。
“朝堂之争血影道光,这些都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我只想当个逍遥自
在的人,我不会帮你们的!”清歌依旧是维持着自己的立场,他是真不想参合进朝廷的事,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死。
“你会帮我的!”楚曦霖依旧是一脸的自信,他指着身后的那个女子,道:“胡军之中,有一个擅弹琵琶的女将军,她都授命于她的君上,肯加入我的帐营之中,我成事之日指日可待,如此天赐良机,你不该错过!”
楚曦霖依旧说着,但见清歌如是那付不为所动的模样,他则是脸面一肃,“但凭有一人,绝对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留下的,如若以她的生死来交换你的留下,本王觉得,绰绰有余!”
清歌望着他,只冷冷道:“以我所知,你对洛华的情谊绝不亚于楚曦鸿,你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一听到清歌说洛华的时候,楚曦霖刚开始一愣,后来则是一笑,“不,本王是不会对洛华怎么样,况且本王所说的,也不是洛华!”
这次,轮到清歌一愣,甚至百思不得其解,“谁?”
“你的生母!”楚曦霖郑重的道。
清歌却笑了起来,笑得几乎要让自己身上的伤口裂开来。他的这一笑,倒是让一直沉默着的女子眉头一皱,洛宸则是脸色更加的严肃,静心等待着他们俩接下来的谈话。
“曦霖王爷,你这是在胡诌哪样呢,我父亲淮王当年斗不过你的父亲,满门被灭,包括我的母亲一族,如今,你却来这般要挟我,太不明智,太不明智了!”清歌说着,又是一阵笑。
只有楚曦霖神情依旧,“你当真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你的生母明明就是现在的皇太后,你与皇帝只不过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楚曦霖的话,让清歌的笑怔凝了,他垂着头,抬眸起来看着楚曦霖的这一刻,眼神之中居然涣散着阴鸷的肃杀之意,只不过,他却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言说,双手紧握成拳,怒气从心底焕然而起。
“娘亲,我好困呀,我们为什么要上护城楼,我们回去吧!”护城楼上的风将这稚嫩的声音吹散得极其零落,他趴伏在那个妇人的怀里,睡意依旧,却不知命将到头,只有朔风如刀,依旧疼痛在心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