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云朝带着玄翎骑连夜顺着这个线索调查。

经过各种证据,皆是指向薛母。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外族人,牵扯进案件的王正和早就已经去世。

在查看薛母的字迹之时,发现她的字迹与寄信之人的字迹很是相似。

这么长时间寄信之人再也没有出现,极其有可能是薛母死前托人传信,而那飞镖也是她故意引玄翎骑的人入局。

牵扯到外族人的事情,更会让皇上怀疑承恩公。

秦安分析这一切都是薛母的自导自演,为的是报复承恩公的抛弃,想要彻底的毁了承恩公。

众人分析结束之后,已经将所有的信息整理出来。

秦安注意到云朝的心不在焉,他将公文整理好交给云朝。

“云小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吗?”

云朝蹙着眉头,“我总觉得哪里很不对劲。

事情难道就是这么简单?

若真的是薛母所为,她何必用死作为代价。

而且我之前曾今看到过薛母曾今要求薛成缺救助承恩公。”

“所以那更可能是用来混淆视听。

你想想是承恩公背叛了薛母,她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而且家里变成这个样子,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想法了。”

秦安一边分析着,回头看到云朝将眉头拧得更紧了。

“云小姐你就别将事情想得复杂了。

马上要天亮了,云小姐先去休息一会。

等到早朝的时候,将这个案子的结果告诉皇上,这件案子就结束了。”

云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迷迷糊糊地躺在玄翎骑安排的住处。

明明彻夜未眠,云朝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是不是缺乏睡眠的缘故,云朝一直都集中不了精神。

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想不到。

天亮的时候,众人又催她赶紧交差。

云朝磨磨蹭蹭的坐在马车上。

仔细的将这件事情重新顺了一边,她想起自己之所以去调查薛母,是因为云玥护着许幼知。

但是她之所以怀疑许幼知,是因为许幼知的反常行为。

将所有的证据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但是所有的矛头都是指向着死者,死去的人是不会说话的。

将所有的罪责推到死者的身上是再好不过了。

如果这个案子的结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许幼知一切的反常行为,这反而显得蹊跷。

云朝再三思考,觉得事情的真相没有这么简单。

她连忙让马车夫掉头,转而去了刑部。

外面的狱卒吆喝一声,承恩公听说是云朝来了。

这一次变得异常暴躁,跟着狱卒走了出来,他愤怒的看着云朝,“你说过你会救二皇子,但是我听说二皇子现在还是关在大理寺,根本就没有被宽恕罪名!”

云朝眼睛微微一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放二皇子出来。

“就凭借你说得一句话我就要放了他,你这算盘敲得也太响了。”

承恩公冷哼一声,“做生意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双方的筹码算计,云大人若是觉得不妥,完全可以拒绝老夫。

云大人这次前来应该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

云朝坐到了板凳上面,冷眼看着承恩公。

承恩公在官场上面行走这么多年,果然难以对付。

“我知道做生意的规矩,我本来就是将他放到了轻范的牢房,但是不代表他就是真的减刑了。

他的案子是大理寺的公审,我没有任何理由掺和到大理寺当中。”

承恩公的眼底似是毒蛇一般盯着云朝。

“好,好,好。

不愧是皇上都称赞的人,连小儿都十分欢喜你。

好!”

承恩公鼓了鼓掌,“好,既然如此。

我们的生意就继续做下去。”

“承恩公果然是爽快之人,我就跟你赌这一次。”

云朝命令人将二皇子从大理寺调到玄翎骑的牢房,并且将二皇子的案子全部接手下来。

秦安不知道云朝为何忽然有这样的吩咐,只得按照云朝的要求照办。

等到事情办妥的时候,云朝让秦安就在承恩公的面前汇报。

承恩公松了一口气,看着云朝,“真相就是云大人所调查的那样,是夫人一手规划,与许幼知没有丝毫的关系。”

云朝目光微微变化,猛地站了起来,“是谁告诉你这一切的?”

“不是谁,我早就知道了,你想要的真相就是这个。”

云朝摇头,目光在牢房扫了一圈,眼神紧紧地盯着承恩公,“你对外界的事情知道的很及时,这里的狱卒里面有你的人?”

承恩公面无神情,坦然的坐在云朝的对面,“云大人所说的老夫不懂。

老夫一直关在这里怎么可能知道外面的事情。”

承恩公一副什么都不会招供的神情看着云朝。

云朝努力的保持镇定的重新坐了下来。

“我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绝非如此,许幼知曾今来找过你,一定是已经和你串通一气。

至于你们做出了什么决定,我并不感兴趣。

但是二皇子和薛成缺的命你应该会在意吧。”

云朝嗤笑一声,“昨天晚上,我们搜集证据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线索全部都指向薛夫人,我们已经打算定案。

但是我还没有将这些交给皇帝。

就意味着一切都可能发生变化。”

“老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二皇子被调出大理寺,你就能救得了他了吗?

和上一次的情况一样。”

云朝将刚才写给秦安的文书放在承恩公眼前。

上面确实说了会调出大理寺,但是只不过是云朝将二皇子带到水牢提审罢了。

“你!”

承恩公气得变了脸色,面上青筋暴出。

但是这还没有结束。

“是你先设计我的。”

云朝继续说着,“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玄翎骑负责,我完全可以将这里证据全部都改到薛成缺的身上。

我会让你们父子在这里团圆!”

“这一切的事情都和成缺无关,你们不是朋友吗!

成缺他从来也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

云朝冷哼一声,“这是你逼的,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云朝说完,转身离开。

承恩公见状,气急攻心,向前一步直接拉住云朝,“这件事确实是许幼知所为,她就是一个疯子……”

他话还没有说完,由于一直激动直接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