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婆也没说什么,按了电梯,然后,等电梯门自动合上。

电梯上去的时候,特别安静。

她看着是一个人,可是,她可能没有想到,她的身旁不远处的身后方,就站着一个鬼,他冷漠地看着她,一声不吭。

最后,电梯上到我的那层楼后,电梯门自动开了。

红衣男走出去。

肥婆也没感觉到,她只是见着,又伸手去按电梯门,红衣男出去后,电梯门也被她按关上了而已。

还好红衣男是有目的的,否则,他要是随机作案,那么这肥婆是绝对跑不了的。

红衣男出来后,他先是一扇门、一扇门地检查。

最后,在来到我的那扇门,他停下了。

因为,他看到了楚长风画的那个禁止厉鬼进屋的符号。

看着那个符号,红衣男就静静站在我家门前,他沉默地看着,也不吭声,也不做什么,眼神有些复杂,显然也是知道这符号是用来做什么的。

屋内。

我跟孙小鹏二人,紧张地在那等着,我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就抬头看向这扇门来。

茜茜坐在身旁,孙小鹏没坐,双手抱胸地在一旁踱来踱去。

我看着他那样子,也知道他是很忧虑。

现在,红衣男已经找来了。

三人也不知道怎么办,孙小鹏看着,好像没办法对付这个厉鬼一般,所以,现在只能暂时躲在屋内。

屋内一直很静,一丝声音都没有。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噔噔噔”的,听得我们三人皆吓了一跳。

孙小鹏立即转身看去,紧张地看着那扇门。

我也看着,心头在想,不会是那个厉鬼在敲门吧?

我吓得不敢出声,身体都在抖。

孙小鹏虽然也有些紧张,不过,他总的来说,还是我们三人中,最为冷静的,只见他就朝那扇门走过去,问。

“谁呀?”

我看着,不禁也站起,跟过去了,茜茜也吓得跟着我一块过来。

我们三人来到门前,皆不敢开门。

外面,敲门声响起一阵后,它没有应声,就又沉寂下去了,我们见着没有声音,也不敢出声交谈,只是相互对视,更没有贸然开门。

然而,门外的人,见着又没有声音后,便又开始敲起来。

“噔噔噔……”

一听,我们的心脏,就又紧张起来。

我跟孙小鹏二人对视一眼,我发现我已经吓得寒毛倒竖,然而,孙小鹏没有开门的意思,他只是轻轻竖起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们不要出声。

他装模作样地看向那扇门,装作不耐烦地又问。

“谁呀?”

然而,还是没人吭声。

它只是沉寂了一下,便又开始敲起,并且,它开始一直不断地敲,“噔噔噔”的,急促的声音,敲得我们也心烦意燥,好想立马拉开门,冲敲门的人大骂一阵。

然而,我们谁也不敢开门,都知道是鬼在敲门。

它应该是进不来的,所以,只能敲门。

这也证明了,楚长风的那道符号,是有用,只是,这只鬼到底要在这里停留多久,我们也不知道,只能任由它一直敲,我们再不吭声。

它敲了大概能有十分钟左右吧。

因为它一直敲,声音也不小,旁边的邻居,似乎在忍耐了十来分钟后,终于忍不住了,我就听见,旁边一下就有邻居骂骂咧咧地开门出来看。

“谁呀?噔噔噔,一直在那敲,你烦不烦?”

一个泼妇开门出来看,然而,她打开门的那一刻,走廊里的敲门声,却戛然而止。

泼妇的老公也在这事来到她身旁,朝外张望了一下,问。

“谁呀?”

“不知道,没人。”

夫妻俩看着空****的走廊,皆怔怔的,听刚才那敲门声,明明好像就是在敲隔壁家,可是,从它们这两处的住户,无论是走到电梯那儿,还是走到安全通道那儿,都有一段距离。

而从她骂骂咧咧地开门出来看,那么短短几秒的时间,对方是不可能在几秒时间内,就走到电梯处,或安全楼道那儿。

所以,夫妻俩惊讶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二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因为,走廊外的确没人,两人就以为着,会不会是哪家住户,在门内敲门,而不是谁在门外敲门。

至于恶作剧的原因,它们就不知道了。

毕竟这个社会上,什么情况都有,也有可能是谁家小孩子在玩的恶作剧。

所以,夫妻俩看了一下,见没人,也就关门了。

不过,那个泼妇在关门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

“真是的,敲得烦死了,别敲了,别人还要休息呢。”

似乎,是在警告,怕把门关上了,对方待会儿还要再度敲门。

我在屋内听着这一切,虽没有开门去看,不过,单凭邻居的声音,我也能猜出个大概,对方一定是开门出来看了,但是,没有看到人在敲门。

可我知道,那个鬼,它一定还站在门前的。

也就是说,邻居可能在看不见鬼的情况下,当着鬼的面对他骂骂咧咧,我单是想想那种画面,就觉得恐怖。

也还好那个鬼的目标是我,所以,没空理这些闲杂人等。

倘若他一个心情不好,那么,邻居将要遭殃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已停止下去的敲门声,又再度响起来,我一听,好不容易稳住的心,又悬了起来。

我跟孙小鹏他们对视一眼,谁都不敢吭声。

邻居也是再忍耐了一番那阵敲门声,然而,在再次忍耐了五分钟以上,她终于忍不住了。

这时,她老公就一下骂骂咧咧地拉门出来,粗着嗓子吼。

“谁呀?敲敲敲,没完没了了?”

泼妇也在这时走出来帮她的老公,粗着嗓子在门口喊。

“就是,一直在那敲,已经忍你好久了。”

然而,走廊上还是没人。

泼妇老公见状,他就怀疑是屋内敲门,而不是屋外敲门,所以,他第一家来找麻烦的,就是我们家,夫妇两人一起走到我家门口,直接就拍起了门,很大力的那种,大声地喊。

“开门,开门、开门……”

屋内的我们一见,皆惊了惊,我与孙小鹏他们对视一眼,这种情形,孙小鹏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办一般。

因为,那只鬼,他肯定站在门外。

只是这会儿,敲门的人,又是真实的人类,不开的话,可能又不太好。

我们就没出声,外面,夫妇两人一起在那拍着门,开始骂我们。

“开门,你开不开门?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是你,刚才就是你们这家一直在敲门,噔噔噔的,烦死了,开门、开门……”

我们原先不准备出声的。

然而,见夫妇二人一直在找麻烦,如果不回应他们,似乎又不太好,所以,我跟孙小鹏他们小声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由我来出面回应。

我就站在门前,看着那扇木门,隔着门板回应他们。

“不是我们敲的,你找错人了。”

一见我们还不肯承认,外面那个暴力男就粗着嗓子在那生气骂人,似乎我们开门了,还能控制不住自己,会打人一般。

“还不是你们敲的?我就听见是你们敲的,声音那么近,不是你们家,还能是谁家?”

我默然,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孙小鹏见状,他也不好让我太丢脸,他便对门外的那对夫妇进行安抚。

“大哥,我们知道了,我们不会再敲了。”

闻言,暴力男见状,他原本是真想找麻烦的,然而,看见这情况,气也消了一半,不过,他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

他先是在那骂骂咧咧一番,就是埋怨。

然后,等气洒出来了,他又要我们保证,不许再敲,再敲的话,就不会再放过我们,下次不会这么客气。

我跟孙小鹏没办法,只能暂时先答应他。

好不容易才把那对夫妇安抚回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我同时也在担心起一个问题来。

这敲门声,不是我们弄出来的。

所以,不可控。

现在,我们在这答应那对夫妇,万一等那对夫妇进屋后,外面的鬼,还继续敲门,那该怎么办?

我想着这个麻烦,不得不看向孙小鹏他们。

而孙小鹏,明显也是想到了这点。

他担心地看我一眼,没吭声,显然,这会儿,遇到这种事,他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门外安静着,我在这份安静中担心着。

我听见那对夫妇,骂骂咧咧地埋怨着回家了,传来了关门声,很响的摔门声,分明就是故意摔给我看的。

见此,我心内更担心。

他们这是暂时被安抚住了,可我知道,以他们这种情况,一旦敲门声再度响起,他们心内积压的怒火,就会瞬间被点燃。

到时,场面就真是不可控了。

我站在那,焦虑不安,心里希翼着,希望那只鬼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不要再敲了,否则,那对夫妇绝对会闹得今晚不得安宁。

毕竟,我可不想将事情闹大。

如果因为这件事,闹到物业那里,甚至闹到警察都来了,那是很丢脸的一件事,我们两个女学生,只是租住在这儿而已,并不想让业主觉得把房子租给我们,会是件麻烦的事,然后赶我们走。

然而,我把事情想得太美好。

在沉寂了一会儿后,那对夫妇也消停了,可是,敲门声却在这时响起,我一听,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起初,我们谁都不敢出声,皆震惊地对视着,谁也不知道怎么办。

然而,那对夫妇,他们在忍了一分钟后,终于爆发。

我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我只听到,一下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然后,门突然被拉开,传来那个暴力男的怒骂声。

“你们说不敲了,你们还敲?啊?”

我害怕着,全身都在抖,也不敢吭声,只能无助地站在那,不知道怎么办。

鬼要敲门,我们有什么办法?

那个暴力男,跟他那个泼妇老婆一起来到我们的门前,先是发疯地拍门,大声逼喊我们开门,我们哪里敢开?

当然是装聋作哑。

他们见我们不开后,开始发疯了,暴力男开始用脚踹我们的门,吓得我一跳,这是木门,他这样踹,也不知道会不会踹坏。

但是,肯定会留下花痕。

看来,只能到时候退租时,赔钱给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