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感动的都快哭了:“这年头见义勇为的人可是越来越少了。要不是你我的车又被偷了,我们小区之前就丢了两辆车,这不是车呀,是命。”
这抠货给了唐诗二十块钱的感谢费。
交警和公安局的人没多大一会儿就来了。
这两口子狠狠的讹了一笔钱,老四居然没有给弄进去。据说是萧清渠打算把他和老六那几个人关到一起,把他吓得不行。
拿钥匙进去了,不是天天挨揍的料?
一下子损失了一笔钱,还挨了一顿女人的打,老四可算是恨上了唐诗。就连萧清渠都嘱咐唐诗,出门的时候小心点儿,别被人给暗算了。
唐诗就给他分析:“他现在身边儿连个人都没有,一个人一杆枪,能被个老娘儿们给打成那个怂样,我要是怕他不是脑子有病?”
仔细一听,也蛮有道理的。
本来就是要让老四重新买一个,从这条线上去查一下电子解码器的来源,即使暴露也不会和唐诗有关系。
这一次,老四回到西岭村,扑通一声先给麻子跪下了。
“麻叔,您救救我吧,我以后再也没有二心了。那个唐诗就是一个外来户,他现在能把我给挤兑了,过几年翅膀硬了,您年纪大了,还会有您的容身之地吗?”
老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鼻涕泪水一块儿下来了。
麻子心想:三十年前,谁不是外来户,要是没有改革开放,这块儿没有围海造陆现在还是汪洋一片呢。
要是亲情友情能靠得住,还要合同和赡养法干什么?
不过电子解码器从哪儿来的?
麻子有点儿好奇,他弄到这些东西不难,但是老四怎么越过他弄得。就像是一个片儿区的白粉都是从一个KTV流出来的,但是某天街上货多了不少,一问是他的小弟那里出来的。
小弟的本事和老大的一样大了,这就有点儿打脸了。
麻子让人把老四给捆了,然后给打了一顿。这货才把之前偷偷买作案工具,然后又往边儿上的村里销售了几个车的事儿给说了。
麻子气的脸上的麻子都变红了,眼睛铜铃一样瞪着这货:“你是不是活的腻歪了,咱们的路子都是固定的,你也不怕死了都没人给收尸。”
老四腿软的面条一样:“麻叔,你救救我吧。唐诗这是在借刀杀人呀,他肯定和警察那帮子人是一伙的,您要是不信我,迟早被唐诗给撸了。”
这哭天抢地情真意切的,本来大家就没什么感情,麻子也只是想要榨取一下剩余价值。
唐诗如果是警察的人,那就把他扔海里,以后生意照做不误。他的摊子顶的上一个小公司了,一年有上百万的进账,从来不会有上税贷款一类的麻烦。
唐诗如果不是警察的人,他以后真的有很多需要唐诗去办得事情。老四和老六这两个吃嘛嘛不剩,干嘛嘛不行的东西,真的不能再用了。
就像是一个不舒服的座椅,换吧没烂,不换吧不舒服,现在终于一屁股给坐塌了,可以直接换个新的了。
麻子隐隐有些期待唐诗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