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嫣烟现在冷静了很多,见我这样说点点头,然后就看看四周,悄悄的对我说道。
“莫哥,昨天你的前女友她来找我了,她一直张大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最后就留下了这么一封血书,吓得我一晚上没有敢打开,她是不是已经变成鬼了,莫哥你可要帮我。”
说着白嫣烟就递给了我一张信纸,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不用说就是一封用血写的信了,然后白嫣烟就又开始语无伦次了。
她现在看起来已经是有一点崩溃了,我半天才安抚下来她,看来昨天晚上她被吓得不轻。
这个样子就更不想是恶作剧了,难道说安慧她真的变成鬼回来了?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那,这一切事情都太邪乎了,联想到刚才的纸人,难道是有人故意对我和白嫣烟这两个和前女友关系最近的人恶作剧?
不过这一切说不定在这封血书里有答案吧,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去看这封血书的时候,我这心里没来由一冷,这打开血书的手指也开始颤抖…………
“南郊殡仪馆”血书上入目是五个大字,可是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今天早上那个纸人。
接着,白嫣烟看了一下血书上的字,惊讶的捂住了嘴。
“莫哥,昨天晚上,……她她的嘴型好像就是这几个字,莫哥!”白嫣烟眼中闪过恐惧之色。
难道安慧知道自己要死,不不,这不可能,我心里这样想着。
“白嫣烟,这是安慧的笔迹吗?”看了一下边上害怕万分的白嫣烟,我轻轻问。
“不是,不,字迹有点乱,我不知道,别让我看”白嫣烟看了一眼后,急忙推开了眼前的信件。
“这样,我们根本没有什么线索!”我试着鼓励她,希望她仔细看一下。
我看向白嫣烟。
“没有了,我刚才已经说到很详细了。”她还是那种恐惧的样子,然后低声道。
“南郊殡仪馆?”我摇摇头,一点思路都没有。
“今天早上,我看到一个纸做的纸人,那个纸人与死去的安慧简直一模一样”我向白嫣烟缓缓说到,这两者之间有关联吗?
白嫣烟听完后,脸上的恐惧之色又加重了几分。
之后我把之前想到的和她说了一遍。
“你先回去,我先去上班,下午我们一起去这个地方看看。”我定了定心神,然后这样和她这样说。
“嗯嗯,莫哥,我先回去了”她背过身去,看着很是落寞,有些虚弱的慢慢离开了。
真的撞了邪了,不可能,在阴车站,我们也接触了很多这样的事情,而且经常也会开些玩笑。
可是纸人和血书这两件物什不可能同时出现,而且还是在安慧死后,难道这个时间上真的有鬼。
大学期间我们不是还学习了“伟大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肯定是有人恶作剧,可是白嫣烟的那个梦……一连串的思考过后,我头有点大。
先去上班吧,剩下的事情下午可能会有一个解释吧。
我从长椅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便向阴车站的地点走去。
我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往前走,一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中,难道这些事情与画眉师谢婉君是不是有关呢?
安慧的死,自己只是抱怨了一下,然后她就死了。
到了阴车站,同事还在认真的工作,我要交接班。
“莫阿九”我想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呼喊声,我转头望去发现是周所长。
周所长一直以来都很器重我,我也有啥事都会和他说,今天,他穿着一袭宽大的褂子衣衫,倒是很符合他平时的性格,他也很淡泊名利。
其实上班期间我惹过不少事,每次都是周所长在旁边斡旋,自己一直对这位帮助自己的所长有好感,可以说是莫逆之交也不为过。
“周所长”我伏下身子,向所长鞠了一个躬,很郑重的。
“今天来上班,看上去心情不错,估计你再没啥大事吧?”周所长眯了一下眼睛,仿佛看透了前世繁华。
“没啥事,就是期望上班期间不要再有诡异的事情纠缠我!”我打着哈哈。
“不怕,这儿不是你一个人,有什么可胆怯的。”我顿时就渺小了很多。
找了个休息的地方,周所长就开始给我讲今天阴车站的情况,所长毕竟有很多的经验,最后在给我的建议中包括了三个。
我一脸无奈,俗话说的好“人老成精,树老有灵”,周所长一眼又洞穿了我,天哪,这还是人吗?只见他拍了拍我肩膀,微笑着说了一声“加油!”。
摒弃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白嫣烟来访,纸人咋现,莫名的南郊殡仪馆,周所长的忠告,还有见到的安慧和徐良。
“嗡嗡嗡嗡”,手机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
可能是垃圾短信吧,今儿发个买股票的,明儿推销刮胡刀……
“嗡嗡,嗡嗡”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短信,我一直很着急,此时已经有汗从头上冒出来,这可咋办,对周所长的不尊重可是要丢掉工作的,这时周所长起身了,他说先休息一下吧。
我出门后,气不打一处来,这是谁呀,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是不是我前世的灾星,这样想,手里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顿时吃了一惊,“安慧”。
怎么是她,手机还想着,准备接的时候对方却挂机了,那条短信在显示屏上现了出来,“如果想活命就到南郊殡仪馆,如果想活命就到南郊殡仪馆”。
而且这条短信的发出者,居然是死去的安慧。安慧的死状,大早上看到的纸人,白嫣烟送来的血书,南郊殡仪馆,莫名的短信……
现在的情况,安慧这个曾经的爱人就这样离开自己,也没有丝毫的留恋,而且还有自己的朋友白嫣烟,这样我都不管了吗?只为自己,这样真的好吗?
拒绝?可是这样的机会就没有了,而且如果这次拒绝的话,很有可能打的是周所长的脸,并且周所长也不希望我去南郊殡仪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