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刚画没几张,就感觉一阵眩晕感传来,想来是刚才消耗了巨大的精气神,而由此也可以看出火符的强大。
就这样一直忙活到半夜十一点钟,我已经画了足有一沓符纸。
但这次我并没有把它们装起来,而是贴在屋里,窗户上和门上更是多贴一些,避免有些东西会趁我不在家的跑进来。
这之后几天时间,我的确要不在家,因为今天晚上我就会启程,朝程老给的地址前去,至于白天答应的,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毕竟此行危险万分,若到时候真的出现差错,自己真的后悔都来不及了。
所以我只好选择白天的时候假装答应她,然后故意让她玩的累了,这样一来就可以悄然离开了。
把房间用心布置了一遍,确定没有阴魂可以随便进入后,我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将自己所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装好,然后我又慢慢靠近白离的房间。
“咔哒”门缓缓被推开。
我小心朝里张望。
借着月光,便看到白离睡得很香甜……
月光洒落在那张精致的脸上,看起来就好像睡美人一样让人心动。
我深吸口气,微微一笑退后关门。
看看屋里四周,这才转身离开。
夜,虽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但依旧很热闹,可是我却心如止水。我没有开车,而是直接打车奔火车站。
买了票,上了车。
坐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些不安,便打电话给莫小十,让她有时间多照顾一下白离。
没想到白嫣烟正好也在旁边,便正好让她们一并多费心,同时也告诉她们千万不要暴露我的行踪。
紧接着王路也给我打来电话,问我近况如何。
我说还好,然后与他闲聊了几句,但并没有提离开的事情,倒不是不相信他,反而是因为担心他也会跟上来。
在火车上,转眼一天两夜,我这才达到此次目的地的开始路段。
但好在有程老给我的具体坐标,所以只要查询经纬度,便可锁定具体的位置。
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进入秦岭大山,里面山势蜿蜒,实在不好行进,而且万一迷失在里面,恐怕血尸没找到,自己就先变成尸体了。
所以一定要准备好充足的东西,同时也要寻一个知道路的本地人。
下了火车,又坐汽车,逐渐靠近秦岭深山。
可再怎么赶路,临近深山时还是天黑了。
我找了个农家乐小旅馆,问了问,价格还不算贵,就打算在住一晚休息休息,顺便看能不能找个本地人领领路。
把东西放进房间就下来吃饭。
这时候,却突然间听到一声爆炸声从远处传来,农家乐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我也吓了一跳,然后下意识便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可因为天已经黑了,所以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这时,上菜的店老板说道:“小伙子,不用看了,那是有人在炸墓呢!基本上隔两天就会来一炮的,习惯就好了。”
“炸墓?”我好奇的扭头问道:“这么明目张胆?难道就不怕被抓吗?”
店老板也是个热情人,当下就说道:“抓啥啊!你别看对面那山跟这很像,实际上差远了,这里还有个小路,能通个车啥的,那边连个走路的地方都没有,就算现在警察从这往那边赶,也得差不多一天,等到了,人早就没影了。”
我惊讶说道:“原来如此。”
店老板点点头,然后说道:“怎么?小伙子,你是来这旅游的?怎么没见你跟旅游团?莫非……”说着,他突然看看左右,然后猛地上前两步低声“你也是来盗墓的?”
虽然我的确不是干这个的,但如果寻找血尸的话,还真是要进墓穴,所以听了这话,还是吓了一跳。
不过转眼就释然的退后一步,摇头说道:“老板玩笑了,我就是来这转转,采采风,画个画而已。”
“哦!”店老板上下打量我一下,然后点点头说道:“看你这模样,倒真挺像个学生,既然如此你可小心点,千万不能进山,这里山多林子密的,贸贸然进去,很容易出危险,如果真想进去了,就找我,我帮你找个本地的好导游。”
老板也是好意,我连忙点头道谢。
这时候,我要的饭菜正好也上来了,老板便客气两句让我吃好喝好,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桌子前,一边吃饭一边想,要不要让他帮忙找一个。
毕竟就像他说的,万一真的进去摸不到路,岂不是真的要倒霉了。
算了,等明天在说吧!
吃了饭,结完账,我便会房间休息。
躺在**拿出手机翻看,上面未接电话,未读短信已经满满当当的一百多条。
大多都是白离用家里的座机打的,而且还有莫小十和白嫣烟的求救短信。
她们说白离已经快哭成泪人了,弄得她们都要心软了。
见此,我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想了许久,我便给她们回了个短信,并特意给白离说明了情况,之后便再次关机。
毕竟就算在难过,也好过让她涉险。
一夜无话,转眼天亮,我早早起来,洗脸刷牙整理完,然后就出门锻炼一下身体。
毕竟这深山里的环境、空气都是非常好的。
不过刚走了一会儿,就发现不远处四五个人蹲着围聚在一起在地上画着什么,并且激烈的讨论着。
可在我过去的时候便全部停止了说话,并且同时抬头直勾勾的看过来。
眼神充满了警惕,而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青年,他的眼神却好像要吃人一样,让人莫名的感觉畏惧。
我虽然感觉好奇,但也不想横生枝节,便继续向前。
走了一段路,回头一看。
却发现那四个大汉已经低头继续商议,那个青年则依旧紧盯着自己看,甚至嘴角还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顿时全身一颤,连忙扭过头去。
因为那一笑,真的是让我心里发毛。
不是那种毛骨悚然的恐惧,而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说句不好听的,就好像是恋人的目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