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学生,他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大白天出来练长跑。
与其说他是在练长跑,不如说他是在逃跑。
他时不时的回头,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在他身后,可是从我们这个角度看过去,根本就看不见任何。
是不是他自己搞错了?
“兄弟,赶紧停下来,别跑了!你他妈在这儿练什么长跑呢?你是不是想跑死我们?”
我们在奔跑观察的同时还一直不停的呼唤着前面那个家伙,可他就像是中邪了一样,根本就听不见我们的声音,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奔跑。
一直等到现在。
当我们停下脚步的时候,距离学校应该有几公里的距离了。
我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想不明白面前这家伙哪儿来这么好的体力。
我还以为像他们这种好学生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教室里面,应该没有时间锻炼自己的身体才对。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在这里真的是太好了,我刚才看见了脏东西!”
这高中生直接冲到了我身边,抓住我的手臂一直不停的摇晃着。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什么事请你能不能慢点说?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慢慢说慢慢说,这大白天的就算真的有什么脏东西看上你了,他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我的这份安抚起到了作用,这家伙可能是醒悟过来现在是大白天的,所以松开了我的手。
“我刚才本来是在做试卷的,但是我抬头的时候就看见有一张脸在我面前,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但是我低头的时候,那张脸直接就出现在了我的卷子上面,我太害怕了,我真的很怕她来找我,我只能逃跑了。”
我听着身旁这个高中生说的话,眼里闪烁着些许的疑惑。
“什么脸?我更好奇这张脸上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你这么害怕,你是不是应该把话跟我们说清楚?”
面前这个家伙不是傻子。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就必须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诉我们,可他还是选择了隐瞒。
直觉告诉我,他看到的那张人脸必然不同寻常。
也许这些事情就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我问出这番话之后,面前的高中生陷入了沉默,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平缓,好像刚才狂奔了几公里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有什么不能告诉我们的吗?你自己不是很紧张吗?
你也很清楚这件事情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你想要解决他只有一个办法,你必须把在你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们,这样我们才有迹可循,才能真正的帮助到你。”
我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面前这个家伙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高中生,我相信他能分清楚我这句话对他而言的意义。
这家伙依旧在沉默当中。
不过我看见他垂落在双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不仅如此,上面青筋暴突,看上去是用了十足的劲儿。
他好像是在纠结,又像是在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愤怒和恐惧。
我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
“这些事情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们,你们……”
“这件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要是不告诉我们,我们怎么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帮助你?这可是为了你好,我建议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们,那这件事情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我本来是想要开口劝一下面前这高中生的,可是一旁的莫小十却伸手拦住了我。
莫小十这一开口,我们两个之间的差距立马就体现出来了。
我自认自己面对这家伙的时候,态度还算可以。
至少不会像莫小十一样,这么冷漠无情。
这家伙像是感觉到了我心中的想法,还特地转过身来,冲着我眨了眨眼睛。
他嘴巴一张一合,我读出了他的口型。
“这件事情交给我,你的方法太温柔了,我的方法才有效果。”
有的时候换一种方法的确是一个思路,所以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而面前这家伙的脸色,在听到莫小十说的那番话之后变得难看起来。
“这是你们该说的话吗?你们不就是干这个的吗?现在我出了事情,你们难道不应该帮助我吗?”
“我们虽然是这个行业的,但是你应该搞清楚我们的情况,我们又不是万能的,你什么事都不跟我们说,就妄想让我们自己猜的,你是不是觉得太搞笑了?”
我听着莫小十说的这番话,忍不住低下头。
面前这家伙可能真的就是这样想的。
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捉弄我们。
一旁的章阳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摆弄着,好像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那张脸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溺水当中的人……”
“她为什么要去找你?她除了出现在你面前以外,还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她不过就是一张脸,她能对我做什么事情?反正她吓到我了,至于她为什么要找我,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我和她之间的年龄差了足足10岁,你觉得一个10岁的小朋友可以害死这么多人吗?”
面前这高中生倒是很机灵,巧妙的用自己的年龄开脱了这一切的罪责,我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学校的新闻上面。
“你们学校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新闻?我知道你在你们学校里算是风云人物,你应该能够听到一些不一样的小道消息吧,我之前看过你们学校所有的报道,所有都是在夸赞你们的学校,我不想听这些奉承的话,我要听一些真实的。”
我知道我提出来的要求有些奇怪,面前的家伙也知道,但他还是点头了。
“学校里面的确出现过很多类似闹鬼的传说,你们大概不知道,我们学校本来是寄宿制学校,可是后面出了几次事故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住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