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我还是哭闹的不停。
阎胖子无奈极了,只好说,“好了好了,别闹了,你要是替他不甘心,大不了这少了的三十年,我加到他下辈子身上,再让他投个富贵人家,你回来肯定是有事的,再不去,可就没时间了。”
我仍然嘟着嘴闹脾气。
“还生气,那方才说的话都不算数,你这脾气,真是叫我们给惯坏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规矩规矩,又是规矩,我离开冥界,除了是我自己想离开,也有这规矩的原因。
“哦。”我不情不愿的站起来,阎胖子案头上摆着着的花盆里,养着一朵花,此时正是花朵声盛开的时候,有朵花瓣已经开始枯萎。
“你是不是没有照顾好它!你看他枯萎了!”我心疼的抚摸着那花瓣,那是我的原身,似乎能够感同身受一般,我的牙开始隐隐作痛。
“彼岸花不需要照顾,它吸收着来来往往的阴气,不比你离开的时候长的更大了些?”阎胖子不理会我的作妖,一笔带过,轻描淡写。
我悻悻的站起身,一步三回头,有时候看的是阎胖子,又时候也看那将凋谢的彼岸花,阎胖子埋头在生死簿上不知道看什么,一点目光都没就给我。
……
白无常是地府勾魂的代表,因为经常往来的关系,我对他家向来是随意进出。
夜里勾魂的事他一般都是交给手下,他一个人坐在庭院里喝茶。
我的步伐有些匆忙,老哥是个识眼色的,没有多说,目光看向其中一间厢房,“快去吧,他在里面等你,再晚来一会,他的记忆就要被清除了。”
我推开门,小贵子坐在**,正低着头看地板,然而地板上什么也没有。
“小贵子?”我试探性的唤了他一声。
他如梦初醒般缓过神,泪水夺眶而出,“阿棠姑娘,我,我是不是死了,可是我不想死。”
我自责万分,却还是忍者痛心说道,“你吃的那盒桂花藕粉糖糕,在回来的路上,有没有碰见其他人?”
小贵子的眼泪哗哗的淌着,没有半分平日里八尺男儿的英勇,大概再勇敢无畏的人,知道自己死了,都不会太过潇洒。
但我知道他在认真思考我说的话,谁不想知道那个害死自己的凶手呢?
小贵子来到地府已经有段时间了,只是他太难过,所以一直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东西。
“我,我好像在福春楼的门外看见了霍家少爷……他貌似刚从福春楼里走出来,那时候人少,福春楼也只有我们两个人。”
小贵子恍然大悟,那些记忆全都涌进脑海。
我目光如铁,霍家少爷,霍祖恩,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他居然对我痛下毒手,我真是小瞧了他!
看来,为了报复我,他真是做了不少功课啊!连我吃什么都打听的一清二楚,果然是有备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彻底收起之前那番油嘴滑舌,霍祖恩,我本来没把他放在眼里,谁知道他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