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爷!”青竹没想到李老爷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她除了惊喜就是感动。

“去吧,快去快回。”李老爷向来喜欢长进的孩子,青竹能有这份进取的心,他自然会全力支持。

军营!

在容尽欢带着青竹回家的同时,钟木兰也已经回到了军营。

她站在演武场上,怒气冲冲的道:“蓝儿,那个士兵情况怎么样?”

“刚才我去检查过了,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不过那地方太冷,他已经感染了风寒。”蓝儿说起这个事情,眼睛里不自觉飞过一抹同情。

“到了晚上,你就按我说的去做,明白了么。”

钟木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然他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又染了风寒,反正也很难活下去了,不如用他的死,给容尽欢来个致命一击!

“明白了,小姐。”蓝儿在钟木兰的面前,从来都只有服从的份。

夜幕降临之前,沈暮江来到钟木兰的营帐。

钟木兰正在忙手里的军务,看到沈暮江前来,她脸上无比惊喜,“王爷,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沈暮江脸色不太好看,他非但没有坐下,还特别严肃的道:“钟将军,这两日你是否一直在跟踪我?”

“跟踪?”钟木兰了解沈暮江的脾气,既然他上门兴师问罪,那就一定是有了足够的证据。

她知道无法回避,便是勇敢的承认道:“是,我是一直跟着王爷,但这不能用跟踪这个词。”

“是么,那你说,要怎么说才合适?”沈暮江态度冰冷。

显然,他是不喜欢钟木兰这样的做法。

“应该说保护。”钟木兰道。

“保护?”沈暮江心里暗笑一声,我堂堂镇北王,这镇边城是我自己的地盘,用得着你来保护?

不过这种话他是不能说出来的。

他只是面无表情的道:“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否则的话,军法处置!”

“军法?”听到这两个字,钟木兰心都凉了,“王爷,如果您出去是在忙军务,您用军法这两个字,属下也就认了,可是您真的是去忙军务么?”

“本王还用得着你教我做事?”沈暮江本来就是在忙军务,只是钟木兰这种小心眼的女人,根本就看不懂而已。

“王爷,我!”钟木兰欲言又止。

她本来想为自己辩解一番,结果看这样子,是越说越不对劲。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多说无益,便是及时打住了。

“你好自为之!”沈暮江漠然的说了一句,话音未落,他已经走出钟木兰的营帐。

与此同时,容尽欢又为青竹上了堂课。

有关酒黄芩的做法,容尽欢已经对青竹倾囊相授。

“师傅,您懂得可真多,这些都是师公教您的吧?”即便学会了黄芩的两种做法,青竹未来需要学习的东西仍然很多。

她虽然出身寒微,但也不会为了这么点小小的成就而自豪。

“这可跟我没关系,都是她自己偷学的。”容乐山也已经起床,这院子里突然多了个徒孙,他这心情也是莫名的好了许多。

不过最让他高兴的还是容尽欢。

以前容尽欢整日的不归家,现在不仅能在家里闲住,居然还能帮他处理药材方面的事务。

这一切,着实出乎他的意料。同时,也是他近日以来最大的惊喜。

可是人生,从来都没有一帆风顺这一说。

第二天早上,军营那边就传来了噩耗。

“容大夫,您这次可是遇到大麻烦了。”军中一个同行张大夫,他一大清早就偷偷来到容府报讯。

“怎么了张大夫,是不是军营里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容乐山首先想到的就是钟木兰。

除了钟木兰,还有谁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

“之前你女儿在军营里治的那个士兵,死了!现在钟将军一口咬定,这件事一定是你女儿故意谋杀!容大夫,你还是想想办法,能逃就赶紧逃吧!”

张大夫平时跟容乐山走得比较近,他很清楚,在容乐山的心里,一直把容尽欢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这次钟木兰明摆着就是要摆容尽欢一道,要是他们不逃,恐怕容尽欢真的就要小命不保了。

“张大夫,你说那个士兵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正好,容尽欢起床,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容姑娘,这个事情……”张大夫觉得说来话长,要是说的太清楚,反而很耽误时间,于是他着急的道:“你们还是别问了,抓紧时间,赶紧逃吧。”

“你们谁都别想逃!”然而话音未落,钟木兰出现了。

她带着一队士兵,霸道的冲入容府,指着容尽欢,厉声道:“来人,把这个杀人凶手给我拿下!”

“是!”士兵们二话不说,直接就将容尽欢押解起来。

“带走!”钟木兰再喊一声。

“等等!”容乐山喊道:“钟将军,小女到底做错了什么?”

“呵呵,做错了什么,到了军营就明白了!都愣着干什么,给我带走!”

钟木兰已经布好了局,就等着把容尽欢强行塞进去。

“爹,别怕,女儿去去就来。”容尽欢就不信了,这世上就没有公理了么。

钟木兰说她医死人,那么总得有证据吧。

容尽欢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如果拿不出证据,那就有她好看的!

“女儿别怕,爹跟你一起去。”容乐山从来都不喜欢惹事,但如果事情来了,他也从来都不带怕的。

既然钟木兰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他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一定要保容尽欢周全。

军营!

很多人围在最偏远的那座帐篷外面窃窃私语。

“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到底什么情况,里面发生什么了?”

“咦,惨不忍睹,都生蛆了!”

“啊?不是刚死么?”

“谁知道啊,好像是那个容尽欢搞的鬼。”

大家一阵议论,不过知道真相的人并不多。

他们更多的只是凭空猜测,甚至连见都没有见到帐篷里的尸体。

“让开让开,都让开,钟将军来了!”

突然,前面不远处,钟木兰带着容尽欢进了沈暮江的营帐。

“快看,那妖女被抓住了。”有个士兵已经开始直呼容尽欢为妖女。

之前他们还觉得容尽欢医术精湛,是当世的女神医。可是这才一转眼,女神医就变成了妖女,也实在是令人唏嘘。

“容尽欢,你可知罪?”

营帐里,沈暮江正在打理军务。他没有抬眼去看容尽欢的脸,而是无比平静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