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少爷在说什么,但我就是觉得很厉害。”无论李渊说了什么,青竹的眼睛里始终都充满了崇拜。

“唉,真是受不了你们。”黑李壮撇撇嘴,一副要尽快离开这个虐狗饭桌的着急姿态。

“站住!”然而青竹却将他叫住。

“怎么了?”黑李壮懵逼的停下动作。

“我要去洗碗了,你不打算帮忙么?”

“洗碗?还是算了吧,我不擅长做那样的事情。”黑李壮不是个懒人,但他不喜欢做这种简单的工作,如果有什么体力活,他倒是很乐意的。

“不是让你洗碗,是让你陪陪我们家少爷,我去洗碗了。”青竹怕李渊一个人无聊,天色晚了,成年人的世界,总是会增添许多的孤独感。

如果有人在李渊身边陪着,或许那也的孤独感就会减少很多了。

呼噜!他们倒是忙得很欢,只有容尽欢一个人睡的跟小猪猪一样。

“李公子,你觉得我跟蓝儿合适么?”看青竹去了厨房,黑李壮凑到李渊身边,轻声问道。

“这个不好说。”李渊道:“合不合适,还是要相处以后才知道的吧。”

“那你觉得青竹怎么样?”黑李壮绕了个弯子,原来他要说的根本不是他自己跟蓝儿,而是青竹与李渊。

“青竹……”李渊敏锐的笑了笑,“小黑,你也学坏了啊。”

“李公子,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你就直接说,你觉得她怎么样?”

“挺好的啊。”

“怎么个好法?”

“这个……”李渊笑着道:“那你觉得容姑娘呢,她怎么样?”

“李公子,你这是在逃避。”黑李壮一脸扫兴。

“这不是逃避,我是认真在问你的。”

“她……”黑李壮摇了摇头,“我觉得容姑娘身上藏着很多秘密,你要问她这个人怎么样,还真是很难说。”

“那你觉得她跟浔王殿下比较配,还是跟镇北王比较配呢?”李渊说这话,似乎隐藏着更深的一个问题。

黑李壮被问住了,“我不是月老,这个问题恐怕不太好回答。”

“月老只负责牵线,至于合不合适,这个不是月老能决定的吧。”李渊也觉得黑李壮在逃避问题。

“你们在聊什么呢?”青竹刷完了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刚一出来,就看到有个人影从院子外面闪过。

一开始她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她就觉得,一定是她看花了眼。

就是因为她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她对那个人影只字未提,而是把焦点放在了李渊和黑李壮的交谈上。

“没聊什么,青竹,你觉得镇北王是个什么样的人?”黑李壮的心里不知何时泛起了一颗八卦的心。

“镇北王?”青竹道:“镇北王对我来说太遥远了,那是我无法理解的高度,所以……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啪啪啪!闻言,黑李壮一阵鼓掌,他冲李渊挑眉道:“听到了么,这就是标准答案。我只是一介平民,怎么可能知道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我不了解他们,也就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了。”

“其实无论身处怎么样的地位,人性都是不变得。”李渊这样认为。

“还是有差别的,不同层次的人,所看到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如果你跟我看到的世界不一样,我们说话的时候,就会产生矛盾和分歧。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我觉得他们都不合适。”黑李壮的说法,也是有一定的理由。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玩套路了。”李渊被黑李壮这个操作吓了一跳。

“跟你们城里人呆久了,自然也能学会一些的。”黑李壮这话似乎别有深意。

李渊听了可不太高兴,“我们好像也没有套路过你吧。”

“没有么?”黑李壮衣服确有其事的模样,一旁的青竹见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的没有。”李渊肯定的道:“我们待人做事都是直来直往,哪有什么套路可言。”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黑李壮懒得解释。

“小黑,你好像有很大的情绪啊。”青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觉得黑李壮今天说话的态度比平时冲很多。

“没有啊,哪有什么情绪,就是随便说着玩的,都别太当真。”

黑李壮突然起身,叹息道:“行了,时间不早了,青竹,你明天还要上街,早点休息吧。”

“你也是,明天不是还要跟师傅出门么。”

“是啊,都早点休息吧。”黑李壮打了个哈哈,看上去精神不是特别好。

“其实最应该早休息的人就是你,最近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这边当护院,还一直守在蓝儿的身边,最辛苦的就是你了,快去吧,别耽误休息时间。”李渊推了推黑李壮的胳膊道。

“那好吧,明天见!”说完,黑李壮转身走到蓝儿的病房外面,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很快,他就开始打盹了,看到这一幕,李渊和青竹相视一笑。

“送我回房吧。”李渊吩咐道。

“好勒。”青竹很乐意做这样的事情,她虽然累了一天,但听到李渊的吩咐,仍然兴奋无比。

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推着李渊回到房间,照顾好李渊以后,她也是最后一个回房休息的。

第二天,天色仍然晴朗,一大清早的,容府内除了容乐山与蓝儿,其他人全都起得很早。

“早上好啊,容姑娘。”李壮仍然坐在蓝儿的门口,他也是唯一一个跟所有早起的人儿一一打招呼的人,朴实无华的笑容也确实让人觉得心情十分不错。

“早,你休息的怎么样?”容尽欢打量着李壮,看他比平时更具神采,理应是休息的很不错,这段时间的确是辛苦这个老实人了。

“容姑娘,我们今天是要去哪儿?”李壮没有回答,而是好奇的问出他心里最大的疑惑,就连昨晚在睡梦中他在想容尽欢究竟要带着自己去哪里。

“去军营。”容尽欢走到蓝儿的房间门口,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并无异常,她的脸色也很放松。

“军营?”

黑李壮疑惑的起身,“我们去军营做什么?那可是钟木兰的主场,要是我们现在去找她,只怕是羊入虎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