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女子见状,果真不敢动了。
即便任务失败,她们回去大不了会被虐打一顿。
可现在,她们真的会死的!
花音瑶见她们神色纠结,并没有开口说话。
于是,手上的灵力加重。
那冰刃,又往前了几分。
冰刃已经完全贴合她们的皮肤,仿佛下一瞬,便会穿透她的脖颈和额头。
“不!”
其中一个女子,终是忍不住开口了。
她还不想死!
“我说,求你放了我!”
“海棠,别傻了,你说了她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另一个女子,连忙开口劝着。
“没错,如果我们说了,即便她放了我们,尊主也会杀了我们的,方法只会比她更狠!”
旁边的女子也努力劝说着。
本来,她们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都会选择瞬间自爆经脉而亡的。
这样,既不会饱受折磨,也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可是今日,当她们企图自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已经被完全控制。
而且连藏在身体里的毒,都无法运转。
所以,她们才会心慌。
花音瑶冷笑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了魔星虫。
雪白的魔星虫,在她手心里一簇一簇的活动着。
她缓缓上前,将魔星虫置于四人眼前。
“那是你们不知本仙姬折磨人的方法,究竟有多可怕”
花音瑶说着,若无其事的将魔星虫放在第一个开口阻止的女子手腕处。
那魔星虫,通过伤口,瞬间钻入她的血肉之中。
接着,便是那女子鬼哭狼嚎、痛彻心扉的场景。
以魔星虫的实力,只需片刻,就能啃断她的手腕。
但是,花音瑶稍微控制了一下发方向。
那魔星虫并没有直接咬断她的手腕,而是横向的,往手臂之上缓缓咬去。
瞬间,那条手臂,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只需片刻,你这条手臂,便会彻底消失,接着便是另一只手、然后是脚和身体,最后只会剩下一颗头颅……”
花音瑶还想在说些什么,在场四个女人都已经吓疯了。
特别是饱受痛苦的那个女人,此刻已经什么也不顾不得了。
因为她知道,花音瑶说的是真的。
那可怕的虫子,正在飞速的吃着她的皮肉。
眼见着自己雪白的手臂,已经有部分露出带血的白骨。
她所有防线都崩溃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求你饶了我吧。”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知是因为畏惧,还是疼痛。
脸色苍白的可怕,双唇之上,已经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淋。
花音瑶见状,手指轻弹。
下一瞬,已经变红的魔星虫,便出现在她的手上。
她冷艳微挑,嚣张且霸气的看着眼前,四个瑟瑟发抖的人。
“还有谁,想要尝试一下这魔星虫的滋味?”
她的话音刚落,那四个女人顿时慌张的摇头。
她们生的极美,这也是她们平时做各种任务的资本。
有了这个资本,才会在尊主手里,得到相应的奖励。
可若连这资本都没了,她们的用处也就没了!
在尊主手里,是没有废物存在的机会。
花音瑶见她们都被吓住了,才挥手,将魔星虫收入玄虚戒内。
“说罢,一个个的说。本仙姬的惩罚,会根据你们交代的事情多少来判断。”
花音瑶意味深长的笑着,意有所指的看向那条残破不堪的手臂。
“最后一名,仍旧会成为魔星虫的食物。毕竟,你们是害我女儿中毒的元凶,又三番四次诬陷、刺杀、设计,不杀一个人,本仙姬心里,实在是难以消恨啊!”
那四个人一听,原本还想有所保留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因为,她们不想成为下一个,被那个怪虫子啃噬的人。
特别是已经尝到魔星虫威力的女人,此刻完全不记得之前自己讲过的话。
“我说,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毁了护国公府三位公子的名声,然后进入护国公府。既让护国公府颜面尽失,还要弄得护国公府鸡犬不宁,最后……最后杀了护国公府的所有人!”
一旦有人开了口,便如泄洪的堤坝。
再也无所顾忌,横冲直撞,恨不得倾尽自己所有。
“毒杀帝姬,挑拨帝姬关系,都是苏瑾出的主意,还有仙女庙的事,也是苏瑾在尊主面前建议的。”
“对,不过这其中尊主也是出了不少力的。那个魂婴果,就是尊主交给苏瑾的。”
“那个苏瑾跟仙姬是旧识,她之前好像是玄凤大陆的女将军,是仙姬的死对头。”
花音瑶听完,指着刚刚开口的女子,无奈的摇摇头。
“抱歉了,你说的这些,本仙姬早就知道了。既然你的消息无用,那么魔星虫……”
花音瑶说罢,便欲伸手召唤魔星虫。
那女子一听,脸顿时白了。
她是有所顾忌,不敢将尊主的其他事说出来。
但若关系到自己被魔星虫啃噬,她脑袋便无法再有任何理智的考量了。
“不要,我……我还有事情没交代。”
花音瑶闻言,手微微一顿。
就那么高傲的看着那女人,仿佛她再说什么无用的话,就立刻将魔星虫扔到她的伤口处。
那女人不敢再有所隐瞒,声音微颤的回答。
“我们是麒宗的弟子,最近好像有人买通了我们麒宗的尊主,让我们不择手段毁了仙姬。”
麒宗?
花音瑶凝眉,通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大大小小的宗派、她几乎调查的差不多了。
可关于麒宗,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是麒宗刚成立?
还是麒宗隐藏的太深?
“你们尊主,可是寒潭山的那位?”
花音瑶话音刚落,那几个女子,顿时露出惊诧的神色。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尊主在那里?”
花音瑶冷笑一声,轻蔑的看着她们。
“抛去仙姬的身份,我还是堂堂苍穹天都的帝妃,有人在我们苍穹天都的地盘上挑事,你说我们会轻易放过他吗?”
“苏瑾如今的下场,挺惨的吧!”
花音瑶不去看那几个女人见鬼般的神情,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你们尊主,也是个狠人,那么冰的千年寒潭水,他竟可以泡这般久?”
花音瑶说罢,缓缓靠近一个女人耳边,语气低缓,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他身边的那个侍女,跟他关系匪浅吧?还是说,你们麒宗所有女人,都跟你们宗主……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