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为帝王之人,人家救了你的女儿,你首先想到的,竟是怀疑人家的身份。”

花音瑶笑着打趣,使劲嚼了几下,将嘴里的红蜜菓咽下。

君凌天怕她误会,连忙开口解释。

“自然不是。他救了朵儿,我心里自然是感激的。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无妨,我也曾这般想过。”

花音瑶继续张嘴,将君凌天递过来的红蜜菓吞下。

“之后我让人调查过阿辞,他的身世,也十分可叹。”

他的父亲是一介寒衣,而母亲则是当地富豪的女儿。

因着,他祖父只有他母亲一个女儿,所以他父亲算是入赘他母亲家的。

她母亲用还算富裕的家底,倾尽心力的帮助他父亲打通人脉,混迹官场之中。

可随着他父亲的职位越来越高,他父亲便对入赘这个身份,越来越感到反感。

后来,他父亲遇到了一位权贵人家的小姐,跟人家一见钟情。

因此,便抛弃了小城镇的母亲,去往了龙元国的皇城。

他母亲因此而郁郁寡欢,大病了一场。

阿辞,也被人日日笑话欺辱。

后来,阿辞气不过,便去皇城找父亲,要个说法。

阿辞年轻气盛,一入皇城便故意宣扬要找父亲。

他父亲那时刚入皇上的眼,不敢把事情闹大了。

于是,便承若阿辞,会将阿辞的母亲接入皇城。

但阿辞,需要帮他运送一批货物入苍穹天都。

阿辞一心,只想着不要让母亲伤心。

母亲喜欢爹爹,便让母亲来皇城陪着爹爹。

于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他那个爹的阴谋。

他刚入苍穹天都,便被追杀。

若不是他修为还算可以,加上运气好误入了青鸾山下。

怕早就别他那个渣爹算计的,丢了性命。

好在,那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看清了他父亲的诡计。

对那个渣爹也不报任何希望了,并在花音瑶的指导下,修为突飞猛进。

这才有了,自保的根本。

说到这里,花音瑶忍不住叹息出声。

“同样都是父母,差距怎么就这般大呢?想想我自己,还真是幸福的很呢?”

她前世虽然无父无母,可如今却收获了庞大的亲人团。

两个爹娘,相处的也很融洽。

三方的亲人,对她都疼爱有佳。

不像阿辞,摊上那么个自私、狭隘、阴险、狠毒之人。

花音瑶一边叹气,一边张嘴,却发现嘴边已经没了。

君凌天将红蜜菓收起,远远的放置在某处。

“不能在吃了,等会儿还要吃点膳食才行。”

花音瑶还没吃够呢,只能舔了舔嘴角的残渍。

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果真有这般好吃吗?”

君凌天缓缓靠近,笑着开口。

“自然,不信你尝尝。”

她可是心心念念了许久,能不好吃么。

话音刚落,她的红唇便被掠夺。

君凌天轻轻拥着花音瑶,将她嘴角的余香尽数吞入腹中。

待两人气喘吁吁,才将人放开。

君凌天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坏坏的笑着。

“嗯,好吃。”

夜幕微临,接风宴便开始了。

各位大臣携带家眷,黄昏时分,便纷纷入宫参加宴会了

等一切准备就绪,卞飞娇这才亲自去请花音瑶和君凌天。

花音瑶又补了一觉,如今刚刚醒来。

休息好之后,整个人红光满面,看上去精神硕硕。

伴随着一声,仙姬驾到。

花音瑶一行人缓缓走了进来。

众人的目光,瞬间落在花音瑶的身上。

被称为仙姬之人,被选为人类的统治者。

这是怎样传奇的人物。

更何况,她除了是仙姬,是帝妃,是女皇,是长公主。

还是镇魂阁、玄铁宗、浮生门、天竺宫、凤临楼的主人。

这已经不是用传奇能够形容的人了!

今生能够见到这样的任务,何其有幸。

只见,花音瑶穿着一袭亮紫色的长裙,缓缓而入。

领口、袖口处,用金丝银线,勾勒这栩栩如生的祥云图。

裙摆处,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于飞。

她每走一步,那凤凰便似要从她裙摆上飞走一般。

她的皮肤如凝脂一般白皙剔透,两腮之上,泛着丝丝红润。

黑亮的瞳眸中,**漾着闪亮的微光。

高挺的鼻梁,**漾着笑意的唇角。

一举一动,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还有她身上,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威严。

让人觉得,她美的并不真实,似天降谪仙一般。

而她身后的男人,更是贵气摄人,有天人之姿。

立如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

一对璧人、佳偶天成。

“参见仙姬、帝尊。”

不知是谁先起身开了口,众人才回过神来起身行礼齐齐开口。

“参见仙姬、帝尊。”

花音瑶微微颔首,在卞飞娇的带领下,坐上主坐。

而她的左右两边,一边是卞飞娇和轩辕展,一边是君凌天。

一介女子,坐在主位之上。

竟没有丝毫压不住的气势,反而她从内而外而上到下散发的威压,让人忍不住臣服其中。

“本仙姬前来龙元国,是为了人类与兽类和平相处之事,希望诸位大臣能够齐心协力,早日恢复安宁。”

花音瑶霸气的挥手,诸位大臣才缓缓落座。

各国宴会,大致相同。

无非是莺歌燕舞、才艺展示。

期间,有人企图敬酒,都被君凌天挡了回去。

龙元国的食物,跟苍穹天都大不相同。

口味偏重,喜好酸辣。

花音瑶吃了几口,便觉得甚合心意,一顿宴会下来,倒也吃了不少美食。

那些莺莺燕燕的舞蹈,花音瑶觉得甚是无趣。

于是,便借着身体不适,先去休息的名头,出了宫殿。

她和君凌天刚出殿门不久,就看到几个孩子围着阿辞叫嚣。

“锦淮,这就是你个外室的哥哥吗?怎么还当了侍卫了?”

“我只有姐姐,没有哥哥。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哥哥!”

那小孩说着,恶狠狠的看着阿辞。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告诉过你,见了小爷绕道走吗?”

阿辞手握剑柄,不拘言笑。

仍然站在那里,目视前方。

似乎并未将他们放在眼里。

被轻视的少年恼羞成怒,抬脚便欲踹向阿辞。

“你这个贱种,竟敢不理小爷,看小爷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