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夏下了车,就大步朝着简家别墅所在的别墅区外走去,她本不想理会被严陌尘赶下车的简娆。
简娆却咽不下这口气,加快脚步追上她,然后得意的问道:
“夏夏,怎么样,我给你选的姐夫你可还满意?”
简夏自然知道简娆是故意用这话来气她的,她便故作淡然的回了句:“姐姐选择谁是你的自由,跟我无关!”
“是么?”简娆不相信的看了眼简夏故作无谓的脸色,于是刻意笑着说:
“那等我和陌尘大婚的时候,你可要做我们的伴娘哦!”
“抱歉!”简夏突然停下了脚步,皱起秀眉拒绝道:“我不喜欢给人做伴娘,姐姐还是另寻人选吧!”
“呵呵!”简娆讽刺的笑着,随之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目光盯着简夏问:
“你不想做伴娘,那你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做严陌尘的新娘?”
面对简娆一脸讽刺的样子,简夏捏紧指尖,她知道简娆是在故意羞辱她,便也不甘示弱的回道:
“如果我想做他的新娘,恐怕现在也没有姐姐什么事儿了~”
“你!”
简娆因简夏这话而愤怒,恶狠狠的瞪着简夏谩骂起来:
“简夏,亏你还是我的妹妹,竟然连自己姐夫都想勾引,难怪有人说你们这种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就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野孩子,还真是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得出来!”
看着简娆气急败坏的样子,简夏心里更明白了,从她一年前被父母找回简家开始,这个女人就瞧不起她,容不下她的存在。
虽然简夏从来不觉得自己在孤儿院长大是件多么见不得人的事,可简娆说她是有娘生没娘教,这话,却生生刺痛了她!
于是她挺直脊梁,抬起头反讽一句:
“简娆,我认识严陌尘的时间远比你久的多,所以,是我勾引的他,还是姐姐捡我用剩下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简夏你不要脸!”
简娆气的突然扬起手臂,恨不得一巴掌将简夏那张清秀可人的面庞毁掉,然而,她这巴掌还没来得及挥出去,就猛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擎在了半空中。
“陌尘!”
简娆错愕的扭头看去,竟然是严陌尘不知何时下车走了过来。
只见他目光冷厉的盯着她:
“简娆,你不是跟我说,你跟你妹妹之间多么的姐妹情深么?你们就是这样姐妹情深的?”
看着他犀利的目光,简娆心下一晃,连忙恶人先告状:
“陌尘,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夏夏她实在太过分了,她刚刚竟然责怪起我爸没有回来过生日,我爸这样不辞辛苦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家,我只是气她和兰姨一样的怪我爸爸。”
简夏站在旁边,看着简娆红口白牙说着毫不存在的事,她只觉讽刺的轻轻扯了下唇角,但并不想在严陌尘面前作何解释。
只见他甩开了简娆刚才要打她的那一巴掌,然后语气冷沉的提醒道:
“简娆,别忘了你是明星,随时随地都可能有狗仔埋伏在周围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所以为了你的名誉,以后你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虽然严陌尘这番话听似为了她的名誉着想,但简娆还是从他冷厉逼人的目光之中察觉到了几分警告之意,于是她只好咬牙忍下了这股怨气,对严陌尘柔声顺从道:
“陌尘,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简娆话落间,她的保姆车到了,助理走下车为她拉开车门,她有些不甘心的又恨恨盯了简夏一眼后才上了车。
坐进车子里,看着简夏和严陌尘还站在原地,简娆心里暗自阴狠的发誓:
“简夏,小时候你抢我的玩具抢我的爸爸,现在还要抢我喜欢的男人,你等着吧,二十年前我可以让你消失,二十年后,我一样不会让你得逞的!”
~
原地,直到看着简娆的保姆车走远,简夏才想起离开,可她刚要再迈开脚步时,那只大手突然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随之而来的,是那冷若冰霜的质问声:
“那个男孩儿是谁?”
闻言,简夏蹙起秀眉回头看他:“什么男孩儿?”
“跟你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男孩儿!”严陌尘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提醒道。
简夏这才恍然反应过来,他问的,应该是简娆刚才在他车子里故意说的那番话,想到这,简夏有些赌气的说:
“严陌尘,我跟谁走在一起是我的权利,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放手!”
“我要是不放呢?”
严陌尘更加攥紧了简夏试图挣脱的细腕,一用力,便将她扯到了他身前,高大的身影将单薄的她整个笼罩在暗沉的夜幕之中。
那双深不见底的幽眸仿佛黑暗而无边的陷阱一般,会让人一不小心就深陷进去。
简夏不敢多去触碰他那双眼睛,慌乱的别过脸去不看他,只是愤然的提醒他:
“严陌尘,既然你是简娆的男朋友,那就是我的姐夫,请你自重!”
“姐夫?呵~”
严陌尘被这个称位击笑,讽刺道:
“那你说,要是被你姐姐看到这一幕,她会不会认为你是在勾引我这个姐夫?”
“我没有!”
“没有么?那一年前的那天晚上,你和我……”
“严陌尘你给我住口!”
简夏急切的打断了严陌尘提起的话,她痛恨一年前的那一夜,不想要他再提起那晚发生的事。
可脑海里却又浮现那一夜她和他热烈纠缠的画卷……
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以及后来引发的悲剧,简夏不禁憎恨的瞪着他:
“严陌尘,我恨你!”
“恨我?”
简夏出口的这句恨,顿时令严陌尘眼底结了冰霜一般,他冷冷的盯着她,不甘心的追问:
“简夏,你凭什么恨我?凭什么?”
“凭你害死了子谦!”简夏嘶声喊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眶不由的红了。
而看到简夏如此悲伤的提起那个人的名字,严陌尘更是捏紧了身侧的拳头,薄唇缓缓挑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简夏,你就那么在乎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