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九陪在身边的日子如流水一样过得飞快,就是晚上比较难熬,陆九偏要每晚和我挤在一张病**,他块头那么大,又爱毛手毛脚,我叫他不要乱动,他说好,保证不动,就抱着我睡会。结果总是睡不到一半,就开始手不老实,我总是会挣扎反抗的吧,结果明明两周可以出院的,又得多住上一周。医生都说可以出院了,陆九非不干,一定要等到我全部好了才让我出院。

医生笑着打趣到,“陆总,我算是明白了,这顾小姐呀就是金子做的。”

于是医生大笔一挥。我又得多住上几天。

想到这个,我瞪着手里的苹果咬得嘎崩作响。陆九像哄小猫小狗似的拍着我的头,“乖,住完这几天我保证让你出院。”

我懒得搭理他。不搭理他吧又想方法逗弄我。把一块削好的苹果喂到嘴边,我刚一张嘴他就把那块苹果扔进了自己嘴里,咬一半露出一半,扬了扬眉要我咬,这男人简直太流里流气。就因为昨晚他的手不老实,我把他踢下了床。

我放下手里的书,扯过他的脖子,他的头俯了下来,我张嘴咬住了他齿缝中的半块苹果,陆九很可恶的咬住了我的嘴唇,来热汹汹的吻袭来,我又被他吻得瘫软,喘不过气来。

“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好事啦。”

我羞涩难当的推开陆九,从他怀里坐了起来,朝门口望去,看见两个人走了进来,是墨爷和墨太太!差点忘了,陆九跟我提起过,在入狱之前陆九与墨爷是师徒关系,陆九曾经跟着墨爷到处承包工程,有一次起吊机失控,眼看着的吊机里的水泥要砸上墨爷的时候,陆九把他推开,替他挡下了。陆九住了半个多月的院。两人成了生死之交,称兄道弟。陆九出狱后在事业上之所以发展猛速,都是得了墨爷的提拔和相助。陆九创业的第一桶金是墨爷借的。陆九公司的很多生意都是与墨爷合作的。而墨爷有很多不方便出面的事便交给陆九去做。陆九对墨爷他有救命之恩,墨爷对陆九有知遇之恩。陆九十分敬重他。

墨爷走进来,后面跟了一个助手,提着水果篮,和几袋补品。

“陆九,怎么样?顾小姐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墨爷笑着走到我病床前。

“大哥,大嫂,你们来了。坐。快了,过几天出院。”陆九放开我,从病**起身去给墨爷和墨太太搬了两把椅子。

陆九对我说到:“叫大哥,大嫂。”

我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唤了声:“墨先生,墨太太,你们好。”

陆九不爽的甩了我一眼。

墨爷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陆九的肩,两个男人相视而笑,有些东西似乎不用言明只要一个眼神便能领会。这是男人之间的默契!

墨太太把一束洁白的百合花送给我,温和的笑着说:“顾小姐,听说你住院了,我们早就想来看你,但在国外抽不开身,昨天刚回,你好点了吗?”

我接过墨太太的花,礼貌的回以一笑:“谢谢墨太太,好多了。”我把花递给陆九,陆九把花放在床头柜上,戏谑到:“还是大嫂懂女人!”

墨太太笑容可掬的说到:“顾小姐,听到你离婚的消息,我真的挺意外的。不过,更替陆九开心。我和墨爷原本还以为这小子要打一辈子光棍呢。”

我对墨太太微微一笑,见自己披着头发,有点乱。便低头去整理自己的一头散发。陆九捉住我的头发,胡乱抓了两把,从手婉上扯下我的皮筋,生疏的把我的头发绑在脑后,我伸手去摸,小声的说到:“绑歪了!”

陆九拍掉我解头发的手,扳过我的脸仔细的审视了下:“没歪,是你长了幅歪脸。”

我一听,瞪了他一眼,又拿他无可奈何。

“哈哈哈,陆九,对她这么凶小心人又跑了,你小子又得满大街的找上半个多月。”墨爷笑着朝我看来,接着说到:“顾小姐,你还不知道吧,这小子出差回来后,听说你出事了,为了找你,把整个市的医院都搅得不得安宁,害我们丢了好多单生意。你往后可要劝他上进点,别整天醉在温柔乡里,连生意都不要了。”

我被墨爷和墨太太盯得很不好意,脸红了又红,不知道怎么回话,最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陆九拍了拍我的头顶,在我头顶亲了一下,“听到没?以后再敢离开我,我就把你关起来,”

又来!陆九上辈子一定是做土匪的,不是把我关在房间里,就是锁在车上。

“听到没?”

我撇了撇嘴,没理会他。又惹得墨爷大笑,“陆九,你惨了,我看不是她怕你,而是你怕她吧,你小子注定要被她吃得死死的了。”

“只要她肯嫁给我,我愿意被她吃定一辈子。”

我被他们盯得双脸发烫,陆九站在我身旁一只手揽着我的肩,一只手握着我的手。

“那就早点把婚礼办了,这样吧,等顾小姐出院了,婚礼的事交给我来办,我和墨爷全程赞助。”墨太太说到。

“对,就这样办,陆九的婚礼我这个做大哥的一定给办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

“大哥,大嫂,你们这说得我真是,都等不及了。”陆九居然害羞起来,脸红了,原来他也会害羞耶。

“顾小姐,你的意思怎么样?喜欢什么样风格的婚礼跟我说,我找人去办。”墨太太突然问我。

我心跳突突突,脸滚烫滚烫的,“墨太太,谢谢你。我刚离婚,我和陆九的事想先放一放。日后再说。”

陆九一听便急了,“你啥意思,又想反悔。”

墨太太明了的笑了笑:“陆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顾小姐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给她一段时间缓冲一下也好。”

我感激的望向墨太太。她明白我的心思。刚从一段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自己的各种状态都还没调整好,我没有勇气立马又投入另一段婚姻里。我现在对婚姻挺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