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给我发了个亲亲过来,和一条信息叫我也赶紧睡一会。

看着陆九的亲亲,我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早上医生进来查房才被吵醒。

芸芸母亲说见我睡得香,不忍心叫醒我。叫我去沙发上再睡会。我说不用了。

陆九的电话打了进来。交待我现在,马上,必须,去吃早餐。

“陆先生对你真好。人不在身边都牵肠挂肚的。顾小姐,你赶紧去吃早餐吧。否则你家先生又要着急了。”芸芸母亲叫我先去吃早餐。

我帮她打好开水后,与芸芸母亲打了声招呼,去外面吃了份早餐,给芸芸母亲也带了份。回到病房的时候,芸芸父亲已经醒了。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然后把我们叫到病房外,说了下病人的情况。人是清醒过来了,但是中风,要坐轮椅了,等康复后多鼓励他柱着拐仗下地走走。

我扶着芸芸母亲,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臂,仔细听着医生的话,身体软弱无力。

“阿姨,你先坐下缓口气,吃个早餐。”

芸芸母亲抹掉脸上的泪,对我说到:“顾小姐,我没事。能扛得住。你也累了一晚上,坐下休息吧。”

1.

“阿姨,你别见外,叫我晓离吧。”

“好,那我就不跟你见外了。”

“阿姨,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现在家里靠你撑着呢。”

芸芸母亲对我有气无力的笑了笑,笑容突然顿住了,目光盯着我身后,唤了声:“陆先生?”

我猛然回头,那个站在病房门口,穿着一件藏青色衬衫,米色休闲裤,风尘仆仆,咧着嘴对我笑的男人,不是陆九是谁?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他应该在飞机上的呀。

陆九眼含深情的走了进来,抓住我的手,一把将我拉进怀里。他的心跳得很快,体温烫烫的。声音轻轻的,却如同石子般落入我的心湖。

“我想你了。”陆九紧紧抱住我。

我伸出手搂住他宽阔的背,张嘴轻轻咬上他的肩膀,心里涌起满满的甜蜜:“你不出差了?”

“不去,我叫黑哲替我去。”

“你呀,总是这样任性。工作可不是儿戏。”我嘴角忍不住上扬,甜甜的笑了。

陆九将我抱得更紧,此时的他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下巴支在我的肩头,头不停的往我的脖劲里钻,亲呢的亲着我的脖子,都忘了病房里还有别人。

“你不在我身边,我不想工作了。赚钱都没意思了。”

“好啦。阿姨在这呢。”我哄小孩子似的把他从肩膀上拉起来。

陆九抬起头来,恢复了一本正经,揽着我的肩与芸芸的母亲招呼。“阿姨,你好。早上走得太急,两手空空,啥都没带。不好意思。”

芸芸母亲急忙摆手:“陆先生,你千万别这么说,应该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让你们放下家里的孩子工作特意跑过。真是麻烦你们了。”

“没事,芸芸和晓离是好朋友,应该的。阿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陆九走到病床边与芸芸的父亲打招呼,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芸芸父亲刚醒,情绪异常激动的看着陆九,紧紧抓住陆九的手,很想说些什么,但口齿不清说不出来。

陆九急忙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着:“叔叔,您别担心,芸芸就快到了。陈旭去接她了,安全着呢。放心吧,好好养病。”

芸芸的父亲对陆九重重的点了点头。

陆九这个傻瓜凌晨四点给我打完电话,就抛下一切,开车来找我。我陪着他坐在医院楼下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份热粥,吹凉。他正在不停的打电话回公司,安排工作,取消今天的行程。还有交待黑哲洽谈的事宜。黑哲在电话那边头都大了,不停的嗷嗷叫,说几千万的大英项目他一个人搞不定。黑哲是真的搞不定。陆九不亲自去的话,有些东西他不太懂,更何况合同的相关细节都要陆九亲自拍板。

陆九有些烦燥,对着黑哲叫到:“有什么事你在电话问我不就好了?大部分细节我都谈得差不多了,你多看看我发发给你的那份资料,有什么搞不定的呢?”

“九哥,我真的不行呀,几千万的项目万一被我谈砸了怎么办?”

“这样吧,你先过去应付着我尽量今晚赶过去。”

“这还差不多。九哥,不是我说你,晓离姐又飞不走,别一天到晚粘着老婆不放,连工作都不管了。你和晓离姐还有大把时间亲亲我我呢,何必在乎一时吗。”

“滚你。挂了。”

陆九挂完电话后在我身旁坐了下来。我把吹凉粥递给他。他看了我一眼,眉毛一扬。傲娇的说到:“老婆喂!”

呵呵,我真是哭笑不得,变脸比变书还快。

我舀了一勺粥喂到他嘴边,他得意的吃下。接过我手里的那份粥和勺子,调侃到:“还是为夫喂你吧。”

我笑着吃下陆九喂过来的粥,“老公,我已吃过早餐了。”

“没吃饱,再吃点。”

我也真是无可奈何,他喜欢喂我吃饭的毛病估计一辈子都改不了。一碗粥,喂我吃掉了一大半,他自己只吃了一小半。

“陆九,等芸芸和陈旭回来了,我今天陪你一起去出差。”

陆九讶意看向我。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抱娃娃似的把我抱坐在他腿上,在我的脸上亲了又亲。

“老婆,以后我在哪出差你都要跟着。反正不许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

芸芸和陈旭在中午到达医院。芸芸蹲在病床边哭得很伤心。陆九把陈旭拉到一边,交待到:“陈旭,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和晓离要赶去那边谈项目的事。黑哲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知道了,九哥。你们去吧。我会盯着这里的。”

离开的进候,我对陈旭交待了声,让他多盯着点芸芸,对她来说这么大的打击,怕她身体和情绪上扛不住。

陈旭靠在门边,双手抱胸,目光移向病床边抽泣的芸芸。对我点了点头。

陆九与陆旭交换了一个眼神,只有他们两人才懂得彼此眼中的含意。我没看明白。

离开医院的时候,我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们两真是可惜了。昨天晚上芸芸母亲还叫我劝劝芸芸,试着去相亲,和其他人处处试试。”

陆九不以为然的哧了一声,对我说到:“他们的事,你就别瞎掺合了。日子不长着呢,只要一个未找,一个未嫁,就还有戏。”

“真的?”我拉住陆九的衣袖追问。某人却拽得很,啥也不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