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刚过六点,我和陆九还在睡梦中,就被讲话和走路的声音吵醒了。大伯,大伯母已经起床了。在厨房想弄早餐。估计不知道米在哪?拿着口锅走到沙发边,大声唤到:“陆九,起床啦!你家米放哪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张脸,大伯母和大伯的,我的脸窘得通红,急忙从陆九的怀里坐了起来,理好睡衣跳下沙发,冲上二楼去换衣服。

陆九从沙发上哈欠连连的坐起来,“大伯,大伯母,你们去休息吧,早餐我来做。”

然后陆九踩着拖鞋去厨房做早餐。

我上楼推开卧室门,小孩还没醒,但是陆九的堂嫂已经醒了,我的衣柜被她翻得乱七八糟,堂嫂把我的新衣服翻了出来,正在一件一件的试,见了我,笑着说:“晓离,你这些衣服好漂亮呀,反正你一个人也穿不了这么多。送两件给我穿穿呗。”

我点了点头:“你自己随便挑吧。”

堂嫂一听,脸上乐开了花,半个身子钻进大衣柜里翻选着我的衣服,有好些都是新的,陆九刚给我买的。

我揉了揉发胀的头,找了件针织衫和裤子去卧室的洗手间换衣服,一推开门,正好撞见陆九的堂哥坐在马桶上一边抽烟一边玩手机。

“啊!”我吓了一跳,急忙冲出了卧室。陆九听到了我的叫声,从一楼奔上楼。

“晓离,怎么了?”

我抱着两件衣服深呼吸,稳定心神,摇了摇头,“没事。”

陆九瞄了瞄我们凌乱的卧室,眼底带着浓浓的愧疚。牵着我下楼去了一楼的洗手间,他在外面守着,叫我在里面换衣服。

我换好衣服后,厨房里传来咣当一声,二伯家的孙女在厨房玩,打烂了碗。陆九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我们两无可奈何,相视一笑。

我跟着他走进厨房,把碎片扫走。

“晓离,我来,你去休息。”

“陆九,我帮你。”

要做十几个人的早餐,我不想陆九太累,陆九夹在中间本来就很为难。我去外面买了些包子和油条,回到家陪在陆九身旁,他正在煮饺子,陆九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晓离,今晚你去你妈那睡吧。在家你睡不好。”

“那你呢?”

“我睡沙发,这么几大家子人在,我得留下来照顾。哎,没想到结个婚跟打仗似的。”

我忍不住笑了笑,把一个盘子递给他,“我还是陪你睡沙发吧。去了妈妈那,妈妈又要对我唠叨个没完没了。”

陆九一只手拿着锅铲,腾出另一只手臂,圈住我的后颈,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吃过早餐后,我打包了点早餐,陆九开车送我去酒店看妈妈。

我和陆九站在外面按门铃,妈妈一开门,看见我们,昨晚上的气终于有地方发泄了似的,从我们一进门就开始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陆九,昨天晚上不是看在晓离的面子上,我非得跟你那些不讲理的亲戚说道说道!我被赶出来没什么,但是我女儿是一家之母,你们家人凭什么把我女儿赶出房间,新房都让给别人睡!”

“妈妈,行了,你别说了。都是一家人,他们也只住几天就走了。快坐下来吃早餐吧。”

妈妈在我的额头上使劲戳了一下,“就你最老实!以后嫁进了陆家,妈妈不在你身边,不知道陆家的人会把你欺负成什么样呢!”

陆九冷笑了一声:“阿姨,你有些夸大了吧,有我在,陆家没有人敢欺负晓离。”

“呵呵,你!昨晚上你家的那一个个亲戚,把我女儿欺负成那样,你有帮过她说话吗?”

“阿姨,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大家都互让一步,忍忍,顺利度过这两天。”

“妈妈。别让陆九为难了。陆九好不容易把他们请过来的。”我把妈妈拉到沙发上,将早餐递给她。

妈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我一眼:“你就忍吧,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对妈妈挤出一丝笑容。

妈妈忍住怒火,开始吃早餐。

明天就是我和陆九的婚礼,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几家人坐在一起谈论明天婚礼的细节和安排时。黑哲,陈旭,齐飞,许敬四人也在场。陆九在一楼客厅安排他们谁负责放礼花,谁负责迎宾,谁负责把宾客领到指定的桌位,谁负责安排接亲的车队时,二楼突然大吵了起来。

我们几人在一楼听到上面的吵架声,陆九看了我一眼后,我们两人急忙奔上二楼。

妈妈与大伯二伯两家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从婶婶的嘴里,我和陆九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们刚才在楼上商量男方给女方多少礼金一事,还有新人敬茶给新人多少红包的事情。妈妈的意思是,礼金得讨个好兆头,要陆九给个十六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大伯说妈妈要的礼金太多了,狮子大开口。大伯说:“顾晓离都不是你养大的,是陆家养大的,你们顾家怎么还有好意思提出要拿彩礼钱?”

妈妈怒到:“又不是要你们掏钱,掏钱的人是陆九,他自已都没意见你们急什么!”妈妈一句话怂到陆家的人没话回。

接下来又谈到新人敬茶封红包一事,妈妈说要讨个万里挑一的好寓意,她要封个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给新郎新娘。

陆九那边的亲戚一听立马上急了,大伯父两夫妻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敬茶的时候,他们家岂不是也要随妈妈的样,给新人出两万二的大红包,亏大发了。坚决不同意给那么多。大伯家的意思是新人给他们敬茶,每个人最多给个六百或者八百意思下就行了。

妈妈听了激动的站了起来,“我女儿这辈子只嫁这一次,决不能嫁得这么寒酸!”

谁知大伯母坐在椅子上讥讽的来了一句:“哟,顾秀梅,你记错了吧?这可是你女儿嫁第二次了!顾晓离可是离过一次婚,你还当自己的女儿是个黄花大姑娘呢。呵,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的礼金,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住口,我不许你污辱我女儿。”

“我可没污辱她,你们母女什么德兴,这里的人不知道。老家的人谁不知道?当年你狠得心抛下你女儿,现在顾晓离要结婚了,就跑来想争礼金钱。你这打算盘可真会打。”

“你给我住嘴。”

于是妈妈与他们吵得面红耳赤!双方甚至动起了手。东西扔得劈里啪啦响。

我与陆九,黑哲一人拉一个,才把他们拉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