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看见了我也是眼神一滞!从我身上爬了起来,撒娇的在陆九的肩膀上捶一下。“九哥,这么久没见,你都不想我。”

陆九冷冷淡淡坐直了身子问琉璃:“琉璃,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你怎么来了?”

琉璃挥起小拳头在陆九的胸膛上轻轻的捶了一拳,睫毛一眨,嘴巴一扁,一幅受气小媳妇样:“还好意思问人家,如果不是许敬发朋友圈,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琉璃又笑着去问芸芸:“芸芸,不介意我加入你们吧?”

芸芸为难的看向我,笑着点点头:“不介意,琉璃小姐,请坐,一起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芸芸叫服务员加了把椅子,琉璃坐在陆九的左边,而我坐在陆九的右边,陆九被我们两个女人夹在了中间。

许敬小声的说到:“这下有热闹看了。瞧瞧,九哥的前任和现任都到齐了。”

陈旭偷偷瞄向黑哲:“黑哲,想想办法给九哥解围呀!”

黑哲说了声活该!皮笑肉不笑的在我的脸上扫了一眼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火锅,全场就他最沉默,不发一言。

琉璃一边吃一边热胳的开始与陆九谈生意上的事,海总与陆九的合作的生意基本上全交给她在与陆九公司接洽。恢复一本正经的琉璃,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女强人的光茫。连我这个同类都对她刮目相看。她与姿月不是同一类型的人。她的见解,学识,气质,谈吐都令我赞叹,我承认这一刻我自卑了。

我站起身,拿起包包,对他们说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晓离姐,再坐会,这么早走干嘛?”芸芸叫住了我,一个劲的对我使眼色。示意我留下,与琉璃决战到底,把陆九抢回来!

“不了,你们慢慢吃。”我快步走出了火锅店。头也不回的走在大街上,穿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风吹进了我的眼睛里,像刀子割过一样,生痛!

谁爱抢谁抢去!如果男人需要靠我费劲抢,才能回到我身边,那么迟早有一天,他还是会离我而去!我向来不喜欢跟别人抢东西!更何况是感情!

车水马龙的街头,我的身后响起好多陌生人的脚步声,却没有一串是陆九的,此时,他正陪着琉璃在开心的吃着火锅,聊着生意呢。

我走到了一间路边冰淇淋摊前,我吃掉了整整三个冰淇淋,然后拍拍手,打了辆车回到家,打开电脑,努力甩甩自己的头。开始写稿!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有人敲门,我心中一惊,我猜到应该是陆九。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手机响了。我低头一看,是陆九。我直接掐断!

咚咚咚,又响起了敲门声:“晓离,开门!”

我摘下耳机,走到门边,仰头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咬住下唇,隔着门板对外面的陆九说到:“陆九,你走吧,求你别再来招惹我了。”

“晓离,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早已经把我当外人了。”我靠在门板上,真的已经爱到有气无力。

“晓离,你先开门!”

“陆九!你走!我不想再见你!“

“晓离,你次次都要用这些话来伤我吗?你伤我时自己的心就不会痛吗?”

“那你呢,你有在乎过我心痛吗?自从出现了姿月后,现在又杀回来个琉璃,你与她说说笑笑亲热的时候在乎过我的感受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走了没有半点音信!你出差和回来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走了就走了吧,我最多痛一阵子就好,可是你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还回来找我干嘛?”

“因为我爱你!忘不掉你!”

“那琉璃呢?”

“她不是我的女人!我只把他当生意上的朋友,曾经为了你逃婚,那次她割婉自杀,出院后去了国外疗伤散心,晓离,我伤害过她,我对她有愧。”

我背靠着门板,无力的抱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滑落。死死咬住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晓离,听话,先把门打开。”

“她为你自杀过,如今她为了你而回来,你打算对她怎么办?”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打算对我怎么办?”

我沉默。不懂!“你和她的事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晓离,你若还爱我,我们就结婚,你若坚持要和我分手,要把我推开。我就娶她,弥补对她的亏欠。晓离,从十四岁开始,我们的关系拖拖拉拉也已经拖这么多年了,我们都已经不再年轻,我不想再拖下去了,晓离,我等累了!今天我就要你一句话,如果你心里还有我,你敢不敢赌一把,跟我结婚?”

我的心咯噔愣住,泪水瞬间止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心脏跳得极快。

陆九听不到我的回答,在门外开始倒数:“晓离,我只给你十秒的考虑时间!如果十秒后你不回答,这辈子我决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我抱坐在地上擦干眼泪,随着一个个数字往后数的时候,我的心房一点点的被扒裂开来,在陆九数到一的时候猛的从地上站起来,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拉开门。站在门外的陆九正准备离去,听到了开门声,他猛的转身回头,一个大步逼到我眼前,他的个子太高遮挡了的夜色,我看不清他表情,他也看不到我的神情,只听得到他呼吸很急促。

当他把手牢牢的按在我的肩上时,我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剧烈的颤抖,在这场十几年痛苦的感情纠缠里,他与我一样已经退到了一个退无可退又濒临绝望的边缘,是跳下去还是转身离开?我们都快被逼疯了。

陆九的呼吸开始加重,在黑暗中他紧紧凝视我,紧紧逼问的声音在风中都些在颤抖:“晓离,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敢不敢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