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今晚咱们就出去吃一顿。”

陈均今天高兴,破例带着两人去大街上的小摊儿撸了一顿串花了不到一百块,还无赖的问老板娘多要了三瓶饮料。

“你这样子,我们都是要赔钱的嘞!”老板娘不愿意的抱怨。

“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呀,我们可是有时间就来你们家给你们捧场,要三瓶饮料怎么了?”陈均一拍桌子站起身,态度凶狠。

老板连忙将他的老婆拉到身后。

“这是哪里的话,三瓶饮料是应该的嘞,我这就给你们拿奥!”

老板点头哈腰,将饮料拿到陈均的桌上。

陈均这才罢休。

将他的老婆拉到一边,小声叮嘱到:“他们都是刀口舔血的家伙,咱们可是不敢招惹的。”

“知道了的呀。”

老板娘默默甩了白眼过去,随后跟着当家的一起忙活。

夜入三更,黎川躺在堇颜的身侧,双眼紧闭。

戒指上萦绕的诡怪之气正在一丝一缕的向她的肌肤下渗透。

诡怪之气再一次将她的意识拉扯到诡秘离奇的梦魇。

眼前的深处是了无人烟的黑暗森林,身边是老人、妇女、孩童。

堇颜置身其中,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身边是孩童嬉闹的欢乐声、是妇人们相谈的家长里短、是长辈们叮嘱的声音。

周身一片祥和。

“咚咚,咚,咚咚咚……”

远处的密林传出鼓声。

起初,堇颜并未在意。

不过是为这场安然奏乐罢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自从森林深处响起短暂并且急促的规律鼓声之后,堇颜的身边相继出现了男人的呼喊和老人的哭声。

周身的人影开始出现重叠,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怎么回事?

等待世界恢复正常,少女和儿童的消失已经出现。

堇颜的耳边回**着悲惨的叫声和无能为力的低声呜咽。

“咚咚,咚,咚咚咚……”

随着鼓声再一次响起,周围的所有人全都想着深林开始朝拜,像是迎接他们最尊贵的信仰。

“令人心惊肉跳的神圣之歌再一次响起了!”

“神明吞噬人间的火焰终将舞动!”

紧接着,是巨石碎裂的声音,天地都开始颤抖。

堇颜向传出碎石崩裂的方向看去。

眼睛陡然间睁大,不可置信。

下一秒,堇颜运转周身的灵力真气,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她的眼前是足足比自己高了数倍的阴罗夜狩。

他的每一步都让地动山摇。

他似乎不满意为什么会有人在他的威严之下不肯跪下。

一步一步走向堇颜,在距离堇颜百米的位置,他硕大的身子变换成人的模样。

身披黑色长衫,手握泼墨纸扇,看上去彬彬有礼。

原本四溢在眼冒中的诡怪之气也在距离堇颜十米的位置隐匿下去。

“为何不跪。”

“为何要跪。”

“哦?”阴罗夜狩似乎来了性质,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无妨,将你的灵魂献于我之后你便用不得这身子了,跪不跪得也无碍。”

“大言不惭!”

不想再于之废话,手中早已经攒动得真气已经凝聚成一柄锋利得长剑。

说时迟那时快,堇颜提剑向着阴罗夜狩得方向冲了过去。

女子的身影如同雏燕一般轻盈,纤纤玉手中得长剑也如闪电一般快速得闪动着,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已经相对了数十手。

“铿锵!”

长剑与纸扇相击。

堇颜退滑出数十米,阴罗夜狩也没有讨到任何得好处。

握剑之手暗暗发力,平举当胸前。

左足前迈,右足顺势发力,堇颜得身子再次弹射出去,杀气陡然间迅速提升。阴罗夜狩单手反握纸扇抵挡堇颜进攻。

“破!”周堇颜怒喝一声,身形迅速后退,接连挥出两剑。

剑气直逼阴罗夜狩。

随即长剑化作真气归于身体,双手叠与胸前,快速结出守护咒打向阴罗夜狩。

“轰!”

尘土飞扬,树叶飘散。

面前障碍消散,阴罗夜狩手捂胸口,面前是一滩鲜血。

阴罗夜狩抬眸,看向堇颜得目光晦涩不明。

随后一挥手,阴罗夜狩消失在眼前,周身得一切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睁开眼,透过窗帘勉强能够看到外面已经时间不早了。

些许可爱得阳光透过缝隙偷跑进来,悄咪咪得洒落在墙面上。

一如平常的日子,照旧洗漱、吃早饭、去学校。

几天后。

陈均在出租屋里来回踱步,两支眉头更是紧紧的皱在一起。

这都一连几天了,李文桐那边还没来消息,每次陈均给李文桐打去电话,李文桐都让陈均先不要着急,等她的指令行事。

可陈均怎么能不急,兜里的钱早就花的干净了,要是再不动手,别说去赌场了,就连吃饭都是个问题了。

张铁柱看着陈均焦急的样子,挠了挠头问说道。

“均哥,你这来回晃的我头都晕了。”

“闭嘴吧你快,你就是个废物,天天窝在家里啥也不干就知道吃。”

陈均此时心里正憋闷着,张铁柱正好是引爆陈均的引火线,而张铁柱被陈均这么一说夜立马闭上了嘴,没有在说话。

就在陈均有气无处撒的时候,刘斌正好推开门回来了。

只见刘斌此时嘴里正哼着小曲,脸上一脸的高兴,更是满身的酒味晃晃悠悠的。

陈均看到刘斌这副悠哉游哉的模样,心里不快,上去就是一巴掌。

“行啊,我们在家里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你倒好,出去潇洒去了!?”

此时的陈均正愁找不到撒气地方,刘斌的出现刚好让陈均找了一个理由,陈均刚说完两句话就将刘斌胖揍了一顿。

刘斌也是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脸,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不过出去吃了一顿饭,就遭到陈均的一顿毒打。

那难道要让他活活在这里饿死吗?

可他不敢又任何的怨言,那是他们的大哥,下狠手他是见过的。

陈均撒完气后这才站起身,气喘吁吁地转身坐在椅子上。

张铁柱见状也不敢说话,刘斌也只能狼狈的爬起来用手擦掉嘴角的血液,恶狠狠的看着陈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