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间,长生好像听到些许的抽泣声。
好一会儿,田雨才带着哭腔说:“今天上午,一群纪检委的人突然跑到我们家说接到举报说爷爷受贿,然后直接将爷爷带走了。”
“什么?”
叶长眉头紧皱,思考着对策,田雨能慌,他不能慌。
“爷爷还在位的时候,树过什么敌吗?”
电话那头的田雨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母亲因为着急直接晕了过去,现在在房间休息。而家里唯一的顶梁柱父亲此时正在外面奔走,想打听消息。
“没有啊,爷爷在位的时候是出了名的好说话,不跟任何人结仇。这事不可能是政敌干的!”
田雨听到长生的声音,也慢慢的止住了哭声。
“你在家等着我,我马上过来。”
“恩!”
长生挂断电话,拿起车钥匙就往门外走。
“陈叔!”
长生看到陈老虎在一脸正紧的巡视着员工们工作,赶紧跟他打了个招呼。
“去田老家,路上说。”
也不管陈老虎反没反应过来,长生赶紧拉起陈老虎就走。
……
陈老虎坐在副驾驶,见平时一向非常稳重的叶长生难得的开起飞车,也明白出大事了,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田老被纪检委的人抓了。”
叶长生熟练地打着方向盘,答道。
“怎么会?田老我们是知道的,不做蛀虫那种事的啊。”
陈老虎的惊讶一点不比叶长生小!
不过现在两人并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也交流不出啥,都保持了沉默。
也幸好品的办公室离田家只有二十多分钟距离,不然长生得急死。
田雨见长生和陈老虎走进屋,刚憋住的眼泪一下子又没崩住。她窜进长生的怀中,靠着长生的胸膛又开始哭了起来。
“田雨,你先别哭,赶紧说说具体情况。”叶长生简单的安抚了一下田雨,忙焦急的问起具体情况。
“对啊,小雨,哭不是办法。赶紧跟叔和长生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们也好想办法救人啊。”陈老虎此时也很焦急,他们陈家和田家是世交,说不担心也是骗人的。
田雨抽泣着,接过长生递过来的纸巾,胡乱的摸了两把,说:“本来我们吃了早饭,爸爸刚出门去上班。我和爷爷还是妈在院子里下棋,突然来了几个纪检委的人说收到举报爷爷在位期间受贿。也不管爷爷怎么否认,他们就把爷爷带走了。”
叶长生和陈老虎相视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
“爷爷在位期间到底有没有贪赃枉法过,你跟我说实话。”叶长生知道这样问很伤人心,但是他必须问,自己心里才有救人的底。
好在田雨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解释道:“爷爷从政四十多年,从没贪过任何一分钱。我们这房子,还是当初卖了老宅子加上爷爷一辈子的积蓄买的。对,靠着一些正常的人情往来我们是过的比较富裕,但是爷爷是真的一分钱没贪啊。”
“这点我可以作证,平时逢年过节,我带点值钱的礼物过来,田老都不会收的。”陈老虎知道叶长生才步入这个圈子半年,可能不知道情况,也解释道。
叶长生现在心里有了底,只要没贪,就有机会。
“对了,你们家有监控的吧?”
田雨这时才想起来监控这回事,忙道:”有的有的,监控房在二楼。“
三人赶紧跑上二楼来到监控室,调出了上午田老被抓走的视频。
视频画面跟田雨描述的差不多,几个人走进院子出示证件之后,跟田老说了几句话,然后起了争执,再然后就将人带走了。
“看出什么不对了吗?”田雨焦急的问。
叶长生和陈老虎相视了一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办法了,这种情况只能等调查结果。想走关系都走不了。“叶长生无奈的说。
田雨闻言,眼神又开始恍惚,担心道:“可爷爷年龄都那么大了,哪里还撑得住审讯调查折腾啊。”
叶长生现在也很无奈,只能安慰道:“放心吧,爷爷是个有福的人。清者自清,相信老人家能度过这一劫的。”
说完,他将田雨搂紧怀中。这种时候,女人是很需要一个依靠的。
……
过了一个多小时,田父也回来了。他愁着的脸说明了一切!
“人随风飘**,天各自一方。在风尘中遗忘的清白脸庞……”
正当众人苦闷着脸,思考对策的时候,长生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叶长生吗?“电话那头是个严肃的女声!
“您是?”
“我是jjw的,我们有事要找你协助调查,麻烦你于18点之前到xxxx来一趟。”
叶长生接完电话,心中一沉。这是自己也卷进去了啊。
“怎么了?”
陈老虎虽然人长的粗犷,但心思是个细腻的。他看出了长生的变化,忙问道。
“jjw的传唤我了。”
陈老虎闻言松了一口气,说:“传唤你的话说明这次应该会没事。你红星酒业的账面很干净,不会有问题的。”
田雨本来听到jjw三个字又要担心的要哭了,还是陈老虎的分析让她安了心。
“我送你过去,说不定还能见上父亲一面。”田父自从回来之后就一言不发,闷着不说话。一听到可以接触JJW的人,忙自告奋勇起来。
“我也要去。”田雨担心爷爷担心的心急,也举起手。
叶长生和陈老虎又相视一脸,后者好没气的说:“你们俩身份特殊,不适合一起去,我和长生一起去吧。说不定等一下JJW还会打电话传唤我的,正好一起去了。”
话刚说完,陈老虎的裤兜就抖动起来。
“喂,哪位?”陈老虎接起电话,一看是座机号码就直接打开免提。
电话那头依旧是刚才打长生电话的女人,说:”陈先生是吧?我是JJW的,麻烦你于下午18点前到XXXX一趟,我们需要你协助调查。“
告别了处在精神崩溃边缘的田家父女二人,叶长生和陈老虎又上了长生的库里南,往电话说的位置开去。
“陈叔,你说这会不会别人的做的一个局?”离开了田府,长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陈老虎思考了片刻,说:“有可能。田老其实没什么政敌,为官正直清廉,是不可能被举报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被有心人恶意举报!”
“柳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