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我的,你说跟我有没有关?”
那女人听到这话,眼睛里有些犹疑,倒是旁边的ANDY还是一脸的鄙夷和不屑。
“这是我们刚买的,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赶紧给我滚蛋。”
真他娘的聒噪,林放扭头冷了他一眼,言下之意是你赶紧闭嘴吧,再不闭嘴老子就要干死你了。
谁知那也是个蠢货,可能也是平日里嚣张惯了,今天身边恰巧又有美女,怎么甘心被林放这种穷屌丝无视。
扬起手指着林放道:“我让你滚,你聋了?信不信我抽你?”
林放实在被他搞的烦躁,“要抽就抽,你要不抽换我抽。”
“行啊,小子,打嘴仗一等一啊,”那男人已经忍到极限,甩手就要给林放一个嘴巴子。
就听那女人吼道:“ANDY你住手。”
说时迟那时快,ANDY的嘴巴子已经甩了出去,就在他自鸣得意之时,手腕上一阵剧痛,“嘎巴”一声,就听见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啊,握草。”ANDY抱着手腕痛的在原地直打转。
“哎哎,快住手快住手。”洪乾坤大喊。
林放却是打红了眼,自己今日这是走的什么霉运?莫名其妙被这个锡纸烫羞辱。即使老子现在一无所有,这就能成为你们狗眼看人低的借口?
反手扯住ANDY的衣领,手腕一摆就将他压倒在地,林放气势正浓,不免手劲儿大了点儿,ANDY毫无还击之力不说,还被生生压在了地上,脸蛋子怼到门槛上一动都不能都。
“你放手,有本事你给老子放手。”ANDY喊道,喊完又觉不对,他的本事自己已经见识过了,但是让自己求饶这大庭广众的,以后还怎么混?
林放蹲在他身边,不解恨地上去扯了扯他的锡纸烫,恨恨说道:“假洋鬼子,中国人叫什么ANDY ,大男人烫什么锡纸烫,以后还装不装逼了?”
“你给我等着,等着。”ANDY仍是铁嘴一张。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商量,没必要打人吧。”
身后女人的声音传来,林放又是一阵莫名的恼火,起身跟她理论:“你这叫什么话,我刚才好好跟你们说,你们有一个人听我说吗?这假洋鬼子还要打我,怎么现在技不如人打不过,你倒是嫌我不商量了?”
嘿,现在是流行黑白颠倒恶人先告状吗?
“哎呀,小林公子,几位都是咱们听古堂的熟客,没有必要的事儿,这都是干嘛呀。”洪乾坤趁机当和事老。
“这样吧,你不是问这个吊坠吗?这是我在洪老板这儿刚买的,成交价四百万。”女人神情冷淡,但是刻意将四百万说的重了些。
我特么管你多少钱,不过,买的?
洪老板?
林放转身将那老头好好看了几眼,问:“洪老板,怎么回事儿啊?给我个解释吧?”
洪乾坤一脸正色,完全没有一丝心虚,问:“不知小林公子对这单买卖有什么疑问?”
“洪乾坤,你这是揣着明白跟我装糊涂是吧?这东西哪儿来的你不知道?能不能卖你不清楚?”林放怒气汹汹。
“这东西哪儿来的能不能卖我当然知道。”洪乾坤越说越淡定,索性将手插进了兜里。
林放也明白了,这孙子想吃了自己的吊坠儿,门儿都没有,你这是听古堂,不是街边野店。
“洪乾坤,因为四百万连你们听古堂的脸面也不要了?”实在不知自己怎么会倒霉至此,似乎从那一天开始,自己就深陷泥沼难以自拔,以前众星捧月的林放一夜之间变成了过街老鼠,不仅人人喊打还要人人落井下石。
“我听古堂纵横凌海几十年,靠的就是信誉,小林公子,这是哪里话呀?”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林放不想同他再逗这些嘴上功夫。
“既然听古堂讲信誉,那我寄存在这儿的吊坠儿怎么戴到她的脖子上了?”林放指着那女人问道。
那女人也听出了事情的大概,睨着洪乾坤问:“怎么?这东西是他的?”
洪乾坤忙说:“林小姐,自然不是,我听古堂出手的东西不可能有任何纠纷,您不知道,这林放家一夜破产了,我看他可能就是精神不太好了。”
“林放?”女人惊呼一声。
“你就是林放?”女人问道。
听她这意思应该认识自己,可林放却对她没有印象。转念一想,她没准儿跟洪乾坤就是一伙的,现下不知又有了什么损招。
不去理会她,一心扑在洪乾坤身上,“洪乾坤,你费什么话呢?我凭单上写的明明白白,你想不认账是吧?”
听到凭单二字,洪乾坤冷笑一声,问:“林公子,凭单呢?”
“凭单你们那个伙计拿走给我取货,”话还未说完,林放直呼坏了,上当了。这王八蛋竟然使了这么阴的一招。
听古堂的规矩,凭单损坏丢失,存件就自动归属于听古堂,这是临东古玩行当里出名的规矩,警察来了也没用。
呵呵,没想到自己一朝落魄竟然被他洪乾坤如此戏耍。
“你到底是不是林放?”
那女人从未被无视过,现在竟然被这个小子无视,不满大喊。
林放正是烦躁愤懑之时,便回道:“是老子怎么了?你们还有什么招统统使出来。”
“垃圾。”那女人显然被林放的屋里激怒了,恨恨吐出这两个字,转身扶起ANDY就要走。
“垃圾?你们这些阴险手段比垃圾都不如,怎么?今天真打算把我当铜头宰啊?没关系,那坠子,你只要敢戴,那就先让你戴着。”林放大脑飞速运转,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稳住再说。
“我花钱买来的有什么不敢戴。”美女鄙夷道。
“那是我从死人脖子上扯下来的,你要是不怕晦气就戴着。”这些有钱女人最忌讳死人这些,我就不信你还会买。
谁知,那美女狠狠将他瞪了一眼,道:“你太奶奶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她送的坠子,非得从下面上来掐死你。”
“你,你是谁?怎么知道坠子是我太奶奶的?”林放瞬间懵住,这个事儿只有他们自己家人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得知的?
就听她甩下两个字扶着ANDY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林放将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沈月?”
自己那个未曾谋面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