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之后楼下已经加强了安保,其中有一些人叶长生看着面熟,想了想是之前将自己从山洞救出来的那伙人。
心里琢磨着林冲办事就是这么靠谱,这帮人找来一定可以让自己高枕无忧。
既然安保人手已经到位,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应该开始下一步的行动?
跟郑贞分别的时候郑贞又强调了自己的观点,认为休这个人并不可靠,让自己一定要千万小心,叛徒不可能会有耻辱心,一个没有耻辱心的人是不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有错的。
所以,休或许只是因为暂时性的原因跟在自己身边,假意与自己结盟,但是这种人归根究底是不可信的。
如果这事非做不可的话,一定拿捏住休的依赖处。
那个依赖点最好是个东西,只要东西在手那就可以克制他,让他不敢有二心。
不得不说,郑贞是个头脑十分清楚人,对于观人也有自己的一套,所以她提的这个建议十分值得考虑。
但是叶长生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克制休。
再有一点就是,郑贞精明是精明,不过有些太过于精明,她缺少了一些对人的基本信任。
当然只是叶长生自以为的这样认为,毕竟从经验上来看,郑贞的铁面无情做事还是十分有成效的。
而自己这个烂好人却屡屡被人坑。
不过,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能这就是自己一辈子难以更改的本性。
自己也不打算去改。
人活一世,智商确实有高低,但是人性这个东西却没有一个标准的衡量点,叶长生一直坚信的就是:哪怕是十恶不赦的坏蛋也总有柔情的一面。
跟休几次三番的纠缠,叶长生觉得这会儿别说是个人了,哪怕是条狗总也被自己喂熟了。
所以,跟郑贞虽然保证了一定会小心休,但是叶长生心中却并未将这事儿放上紧急点。
林冲和休见叶长生出来急忙从车里下来,快走了几步凑到了叶长生身边。
叶长生停下脚步,抬头看了林冲一眼,“这些人回来的正是时候,咱们被人盯上了,这段时间海外的人要是都能回来就更好了。”
“好,我马上安排。”林冲知道事情紧急了起来,也无需多问,这时候只要照办,并且加急照办就好。
待林冲到一旁打电话安排人手之后,公司楼门前就剩下了叶长生和休两个人。
休一脸期待,他知道郑贞肯定带来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和信息,但他这个人向来成算在心,所以表现的并不算很明显,只是微微仰着头等着叶长生开口。
叶长生心中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自己也算是个有城府的人了,但是在休面前总还是棋差一着,每次都是自己主动开口,搞的好像是个藏不住话的小孩儿一样。
罢了罢了,这可能就是单纯的性格差异,跟本身的城府深浅并没有太大关系。
“第三个人已经出现了。”叶长生说道。
休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那是从未有过的光亮,就像是瞎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了一般。
叶长生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原来这小子还有这么激动的时刻,他一直以为休是个处事不惊甚至没什么情绪的人。
看来还是之前的事情不够让他刺激,所以激发不起他的欲望。
“是害你妹妹的那个人?”休有了一些推断。
这一点叶长生到是不意外,毕竟休不是个普通人,他能够推断出这件事也不算难,于是点了点头。
“没错,如果我没有估算错的话,绝对就是他,照郑贞的说法,那个人在魅力国很有一些势力,不过是在暗处,而且跟你一样,应该对于侍奉者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会有十分厉害的规避方法。”
“怪不对我尝试了这么多年一直都联结不上。”休感慨道,其实早在找到叶长生之前他就尝试过跟另外一个侍奉者联结,可一直没有成功,甚至那个人连一丁点儿的迹象都没有,有好多次休都以为那个人的一脉是不是已经断了?
没想到竟然是个道行深厚的家伙。
“你怎么看?”休抬头看向叶长生。
叶长生抬手摸了摸下巴,也顺势琢磨了一番,“这事儿吧,我觉得他既然不想让我掺和进来,就说明他绝对不会掺和,因为三个侍奉者缺一不可,但如果真是不想此事成了,那么他一直隐忍不出就好,反正缺一个和缺两个没什么区别,对吧?”
听着叶长生的疑问,休赶忙点了点头,这件事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认,但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说法就是这样,三个侍奉者缺一不可。
至于缺一和缺二的区别,那他家祖上没有说法,他也没有地方得知。
可是听叶长生说了这半天,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既然那个人跟自己一样都是实打实的侍奉者,并且还不像是叶长生这种后天开智的,那他为什么要阻止叶长生参与呢?
为什么不是自己?偏偏是叶长生呢?而且还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难不成?
“不对不对。”休忽然想到了一点,虽然心头还有疑惑,可是蹊跷之处似乎更为明显。
“什么不对?想到了什么?”叶长生就知道休肯定会有新的见解。
“他根本不是不想让你参与,而是逼你不得不参与,他怕你反悔,他要让你坚定参与的信念。”休坚定的说道。
“这?”叶长生有些不好消化,这个反其道而行的做法实在有些变态了吧?
“就因为这个人也想打开龙脉?怕我立场不坚定?为什么怕我?不是你?”叶长生在休面前没什么可遮掩的,况且两个人既然已经达成了合作的协议就不应该有遮掩,有话明说是最有效的沟通方式。
休也认同这个做法,将自己的分析再度说了出来:“因为你不是天生的侍奉者,你只是侍奉者的孩子,你的父母并没有从小就向你灌输侍奉者的使命,所以,你没有先天坚定的立场。”
这,有点儿偏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