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么想?”叶长生着实有些错愕,郑贞一直以来小心翼翼这他是知道的,可他从来没有想过郑贞会如此自卑。

因为在他心里郑贞一直是心高气傲的,一直是鬼神不吝的,一直是八面玲珑的,一直是长袖善舞的。

她从来不示弱,从来不撒娇,哪怕是在**,是在温柔乡里,她永远是一副女强人的样子。

有时候叶长生都觉得自己的生意大抵是靠郑贞在撑着,不然他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玩儿心大定性也不够怎么会挣出这诺大的产业。

他叶长生虽然有能力有魄力也有机遇,可都说创业容易守业难。

如果不是身后有郑贞这个定海神针,自己也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去享受人生。

“怎么会这么想?”郑贞听见这话心头不由得生死起一把怒火,连带着面上的表情也动了怒。“我为什么不能这么想?你是怎么对我的?让我该怎么想?我不这么想有怎么在你身边待到现在?如果有也像她们几个一样那样对你,可能有连自己这关也过不去,有凭什么?有只是一个无依无靠什么都没有的打工妹,有跟她们不一样。所以我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时刻记住自己的责任,有不能逾矩,不能有非分之想。”

“不,不是这样。不跟任何人做比较,你们都是最好的,要怪就怪我,是有没有做好,没能给你安全感,没让你找到归属感。”叶长生心痛说道。

说起心痛,是真的心痛,别人或许不知道郑贞对他的爱,可他自己心知肚明。

也正是因为这份爱,叶长生才会肆无忌惮的将郑贞当做坚固的依靠,在他心里,郑贞永远是心灵的归宿,无论他在外漂泊多久,但是总要回家。

那个家,便是郑贞。

只是,那句话说的对,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被忽略的都胆战心惊。

自己或许是忘记了郑贞不仅仅是自己的归宿,她首先是自己的女人。

她不应该成为自己情绪的发泄口自己事业上的支撑点,相反,自己应该是她的才对。

看来,她今天这些话是真真的伤了心,不然她不会这样情绪失控。

不知是积攒了多久的委屈才会这样毫无模样的宣泄,总之,叶长生真的伤了这个女人。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郑贞长吸了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些,叹了口气后说道:“算了,有知道你不会说,尤其是事情到了现在。好吧,既然有永远走不进你的心里,做你的女人不如其他几个,做你的事业伙伴又不能跟你步伐一致,那我只能辞职了,不管你答不答应,有已经决定了,虽然你不爱我,但一起这么久,总应该了解我,有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不行,不行不行。”叶长生一连说了三个不行,他还打算把公司全都托付给郑贞的,她怎么能辞职?

可正如郑贞所说,自己足够了解她,郑贞不会轻易下决定,下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好,有跟你说,恐怕也只能跟你说了。”叶长生败下北来,妥协道。

呼,郑贞心头总算松了口气,不过脸上仍旧一脸冷漠。

叶长生见她并不买账,心里虽然知道这是郑贞的激将法,不过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好像还真得跟郑贞交个底。

毕竟托付后事也要让郑贞明明白白。

当然这话不能说,不然郑贞又要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这个女人虽然永远都是板着脸,但是真的生起气来那是相当恐怖。

于是将自己被算计入陨石矿,到牵扯出白玉观音以及自己是侍奉者一事和盘托出,没有一丝隐瞒。

虽然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可听完之后郑贞还是惊着了,表情已经不能用不敢相信来形容,而是一脸的疑惑里满满都是谁是傻逼的错愕。

“这事儿不好相信,就连我也是花了好久的时间才确信的。”叶长生终于对身边人说出了这件事,心头莫名的畅快了起来。

“那,另外一个侍奉者呢?找到了吗?”郑贞琢磨半天终于问了一句。

“啊?”叶长生没想到她沉思纠结半天就想到了一个这,而且似乎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件事中,于是摇了摇头:“没下落,连休也尝试了好多次一次都没成功。”

“休会不会骗你?毕竟他没少骗你。”郑贞一本正经的猜测着。

呃,这事儿,现在不好说吧。

“休现在应该不会了,况且他比谁都希望能找到龙脉开启守护门。”叶长生为休开解道。

“不好说,有现在想起那个人的警告,觉得休有很大的问题啊。”郑贞忽然明白了那个人对她的警告,之前还不太明白,觉得莫名其妙,可现在突然就明白了过来。

“那个人?警告?”叶长生没有理会她对休的质疑,反而将注意力放到了她所提到的新信息上。

这时郑贞才突然察觉自己说漏了嘴,脸色一凛有些慌张,可面对叶长生又不可能胡乱扯谎,而且故作生气这一招刚才已经用完了,现在再用肯定没有效果了。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说实话,毕竟叶长生是当事者,事情的整体他最清楚,如果那个人说的话别有用意那叶长生肯定能够听得出来。

“那人,是给我线索找到叶长莹的人。我几乎可以确定就是他下的手,但是那个人背景应该深厚,跟着的人不少,而且查不到底子。他给了有一个警告,让我一定要阻止你继续追查白玉观音的事情,侍奉者不该成为牺牲品。如果不能劝服你,那么他会继续减少你能够顺利成行的机会,叶长莹就是下场。”

“你怎么不早说。”叶长生忽然有些暴怒。

郑贞虽然心有准备,可还是被他突然的呕吼吓了一跳,吞了口口水道:“你也没有跟我早说啊。”

这话,叶长生还真不好接。

可心里着实气愤。

照郑贞的话,叶长生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就是第三个侍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