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乐齐鸣的声音顿时冲入耳内,叶长生猛然清醒过来。
可放眼一看四周一下便又愣住了。
这特么什么地方?
怎么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虽然满怀诧异可还是耐着性子将周围打量了打量。
这才发觉自己竟然身处在一个酒店之中,而这个厅的装饰打扮看起来像是一个婚宴现场。
再看自己同桌的人,一个个面目陌生,可他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叶长生,只是三三俩俩的说这话。
我靠,什么情况?
叶长生此时有种掉进了陷阱的困惑和无助,自己不是正在机场撒尿吗?难不成这是机场的隐藏项目?
呃,应该不可能吧。
那么,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一泡尿撒到了这里?
看着周围的人似乎没人能够为自己解惑,既然人没事儿那就一切好说。
叶长生沉了口气,为自己大难不死庆幸了片刻。
可片刻之后忽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冉玉珂。
没错,就是冉玉珂,只见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修身礼服,后脑盘着一个堕髻,面上妆容光彩,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幸福满满的味道。
而在她的身边的男人西装革履,身形挺拔,待那人转过身来之际,叶长生只感觉眼珠子都差点儿爆出来。
那人居然是,刘之闻?
我靠,什么情况?
叶长生再次陷入了诧异当中,而此次的诧异中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恐惧。
没错,就是恐惧,这个情况也太让他瑟瑟发抖了。
冉玉珂不是跳楼了吗?自己为什么会现身机场?不就是听闻了冉玉珂跳楼的消息然后匆匆搭飞机回星城吗?
可那远出的女人分明就是冉玉珂。
还有刘之闻,虽然自己只见过他一面,可叶长生就是有这个本事,对于人,他真的过目不忘。
所以,他们二人如今为何会在一处?
叶长生本就一肚子疑惑,如今看见他们那热闹的场面,心里竟然横添了几分不舒服。
叶长生朝着四周看了看,扫视了一番之后,走向了一张桌子,二话不说就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又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接着他又看着手中的酒沉默下来了。
“真是闹了鬼了。”叶长生暗自嘀咕着,今天这情形当真是诡异,自己这莫名其妙的脾气究竟为哪般?如今这情形简直就跟自己有时候梦魇了一般,明知道是梦却醒不过来,还不得不跟着梦走。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便喝起了酒。
他似乎直接将这酒当成水一般,不停的往自己嘴里灌,人看起来已经是一副不清醒的模样,醉醺醺的,但脸上的愁容依然没有改变。
叶长生心中承认,他确实因为这事有点而为自己打抱不平,即使是做梦也不该梦见冉玉珂跟刘之闻结婚了,自己这满腔的愧疚不应该梦见自己跟冉玉珂结婚吗?
忽然,不知哪里冒出了一个声音,说冉玉珂失忆了,而且她不再是冉玉珂,而是刘之闻的妻子。
叶长生机警的左右瞧了瞧,可并未看见有人说话,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个声音出自自己的大脑。
尼玛,这个梦居然是由自己的大脑意识构建出来的。
现在这一下子又因为酒劲,他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说出来。
假如说冉玉珂记忆缺失这件事情告诉她本人的话,这场婚礼或许还有扭转的机会,但这也让叶长生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他不可能不顾一切后果直接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因为他清楚知道,这就是个梦,梦里的事情永远不可能顺着正常思维走。
想到这一点,叶长生的心里更加难受了,他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断的拍打着,似乎想要通过这个方式来缓解。
但是并没有任何的作用,他只能强硬的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情。
似乎也是因为不喜欢现在这个氛围,所以叶长生特地挑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着喝酒。
本以为在这个清净的地方,应该没有人会打扰过来,但事情并没有像叶长生想象的那样发展下去。
就在叶长生喝着喝着酒的时候,隔壁一个男人往着角落的地方走去
这个男人的面孔叶长生已经看不清了,所以叶长生也并没有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依然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自己喝着自己的酒。
似乎也是因为叶长生现在这一副模样让人感到有些奇怪,那个男人也瞟了瞟叶长生,但不久之后就将事件移开,没有再去看他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叶长生下意识的在自己身上摸了摸着,才发现原来是那个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男人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之后,看着屏幕凝视了两秒,才将电话接起来。
“有什么事吗?”男人开口说着语气十分的低沉。
他似乎也是因为觉得叶长生就是个酒鬼,于是便没有太在意他的存在。
叶长生在那儿也并不觉得两人接电话有丝毫的打扰到他,双方都把对方当成不相干的人。
似乎也是因为这个地方比较安静的原因,即便是男人的手机并没有开得太大声,叶长生依然能够听到对方的回应。
“你之前吩咐的事情已经做好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对方回应着,也是个男人的声音。
得到这样的回答,叶长生面前的这个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停顿了两秒钟之后才开口说道:“现在最关键的事情就是佩环!”
那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力,然后佩环这个词也将叶长生的注意力吸引了。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将自己的目光从地面移到了那个男人身上,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看着他。
那个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叶长生的行为,于是便瞟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了嫌弃,又走远了两步。
那样的眼神让人叶长生一下转开了视线。
叶长生并没有再继续看着那个男人,但是他的耳朵依然在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