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似乎从娘胎出来那个时候就得了审丑症,对于那些长相实在有碍观瞻的人打心底里有些抵触。
所以一路走来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难看的,不过自己也没有病态到那么极致,但凡长的还有点儿人样的自己是绝对不会那么主观给她判死刑的。
但是面前这两个门神真是丑到了极点,就这模样但凡换身花花绿绿的衣服搬到庙里去那就是那天门的天王。
真不是叶长生埋汰她们,这俩人要身材是身材那槽点,要长相是长相那雷点,而且两个人那个妆化的就跟殡葬妆差不了多少,多看一眼都能把你直接送到地府。
赶忙收回视线,保持目不斜视进了会议厅。
刚进会议厅大门就见苏敏在不远处朝他喊了一声。
“叶长生。”
本来叶长生还打算低调入场,毕竟早就已经听说场子里面全都是“熟人”。
可苏敏这一嗓子直接等于将他拎到了聚光灯下,而且会议场内所有的射灯竟然同一时间全都照向了他。
虽然叶长生没有社交恐惧症,可在毫无准备又万分侥幸之中突然成了众人的焦点,不是社恐也成了社死现场。
到是站在他身旁的小杨一脸淡定,看着众人齐聚的目光反而转过头又朝着叶长生做了一个十分绅士的“请”。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啊,叶长生心中暗骂,不过脸上仍旧得保持淡定,保持一脸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抬手朝苏敏挥了挥,脸上浮上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场子里的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后便分成了几个派势,一是钱富贵之流,对于叶长生自然是嗤之以鼻孔,凑到一块儿骂骂咧咧,另一派是与叶长生不熟,但深知叶长生的大名和身价,一个个面带笑容,浑身灿烂朝叶长生鼓掌以示欢迎。
这最后一派就是两头不占,骑在墙头观望的那一类,不言不语,表情也不过分,既不回应也不主动。
毕竟今天的招商会大家都是带着诚意和信心来的,虽然这个消息十分突然,可突然之中他们也是打听了门道才来的。
强龙终究压不过地头蛇,钱富贵那些人会没有一丝准备就从南方直奔内蒙吗?而且牵头的有事苏家苏敏这个女魔头。
恐怕今天的招商会是假,众人合力围剿叶长生才是真。
“叶总大驾光临我这酒店真是蓬荜生辉啊。”苏敏一张烈焰红唇快咧到了耳根上,笑着朝叶长生迎了过来。
叶长生忽然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不是进了盘丝洞,这娘们儿下一秒可能就要吐丝吃了自己。
叶长生向来不是社恐的人,而且还颇有一点儿社交牛逼症,可如今就这么突如其来的被一场子的人紧紧盯住,而且明明知道他们当中一大部分的人都在等着看笑话,这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不过这种场合之下还要强壮做淡定,其中辛苦不言而喻。
到是站在他一旁的小杨仍旧稳如泰山,甚至又朝叶长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你妈呀请。
暗中思忖之中苏敏已经近在面前,叶长生只好一条淡定路走到黑。
“苏小姐搞这么大阵仗让我很慌啊,这是已经算计好了吗?看在咱们好赖合作一场的份儿上多少给我透露一点儿,这场子里半数的人都跟我打过交道,我要是在这个场合出了洋相真是一世英名不保啊。”叶长生面含笑意将脑袋凑到苏敏身边说道。
苏敏早就胸有成竹,自然不忌讳叶长生这个有些轻浮的动作,并且将自己的身子也往他那边侧了侧,低声道:“我好不容易打听到这些人的下落,又好不容易让他们相信我这儿有大买卖,你说能透露给你吗?透露给你我还搞个屁啊?”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的,真是直白的让人无言以对。
“好好好,不透露就不透露吧,不过一般电视剧里演的就是越是这种大场合越容易出现打脸的情节,说实话我还挺欣赏苏小姐这个胆识和魄力的,所以衷心的奉劝你一句,见好就收吧,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叶长生又将脑袋往苏敏肩旁凑了凑。
他这个动作在其他人眼里看来似乎已经贴在了苏敏的身上,而且苏敏并没有躲闪,他们二人的样子倒像是一对,这场面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啊。
“怎么回事儿?不是说生屠叶长生吗?咱们是不是让他耍了?”钱富贵往朱候身边歪了歪头问道。
朱候上哪儿知道去,不过叶长生这人是随便会被人屠了的吗?虽然不能确定他们前往约国这事儿跟叶长生有没有关系,不过叶长生当时交了钱最后人却没有出现在约国,而且仅仅这么几天的时间就已经在内蒙动工,当时包头稀土矿的事情全国上下的投资界无人不知。
内蒙这地方地广人稀资源多,他断然不会是来援助西部的,所以,叶长生肯定在这儿又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资源。
所以在苏敏方联系到他们的时候朱候第一时间就买了回程的机票,钱富贵虽然自我判断力差了点儿,而且约国的项目也十分诱人,不过一听到事关叶长生也买了机票回来。
不为别的,就为苏敏说要灭一灭叶长生的威风,让他手里的那锅汤也能给其他同行分一两口喝。
一两口?哼,这做的什么春秋大梦,他钱富贵要么不动,要动就要地动山摇。
叶长生,不就是拼钱吗?你是有钱,你还有两个有钱的老丈人,但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静观其变。”朱候在钱富贵耳旁说了一句。
在他们二人身旁的几个全都是从约国一起回来的,当时也都是看着他们两家跑得快所以才下了资本前往了约国。
如今他们二人又匆匆来了内蒙,其他人已然投进去了不少钱,总不能半途而废,于是也就屁颠儿屁颠儿跟着来了内蒙。
这场子里还有一部分人是北方上界的人,不过叫得出名字的没有几个。